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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是一个滥情的人

    一大早,哦,不是一大早起床,发现已经是八点多,七点闹钟响起的时候头痛得实在是厉害,但又没有发热的症状,可能就是风吹多了吧,以前也是这个样子的,再次醒来已经好多了,也可能是睡眠不足,你让我吃药喝水,你让我不要这么辛苦,我想说,但是我没说。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出了门,本来想唱一首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结果哼着哼着就哼成法语版的国际歌,嗯,看来强化记忆还是有用的,只不过到现在为止我都只能正确发出三分之一的歌词读音…..其它的只能哼哼过去……

    中午在公司楼下点了一份海鲜豆腐饭,一份紫菜寿司,吃下第一口海鲜豆腐饭,有点想吐,于是明白可能没胃口,把紫菜卷打包回来,放在桌子上盯着看了半天,想想当作晚饭好了。

    我发现很多人对于我写的东西有一些误解,你们不能单纯的去责怪谁,命运的轨迹不是你想要它怎么走,它就会怎么走的,痛苦和快乐于我而言,在本质上没有区别,它们都是一种体验,只不过有些科学家说,痛苦的体验会短命,快乐的体验会长寿而已,我理解你们对于我自身痛苦来源的追究和讨论,但是我相信你们也知道,我并不是一个看重结果的人,于是,又回到一个个原始命题,比如你们会说,你就是喜欢受虐,比如你们会说,你又拉低了你的Level,比如你们会说,你要是不想受伤,别人就得受伤。可是,难道你们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你会去思考这些个问题,那就不叫爱了。

    关于爱这个东西,记得我曾经和葳君,曦君都分别讨论过,最终还是没有得出结论,爱究竟是什么,处于讨论期的假设是,爱是不存在的,存在的只有爱的痕迹(照片,信件,子女)。当然,其实我是比较赞同葳君提出的,爱是一种基于对美好事物追求而产生的幻觉,但问题是,如果你事先就知道,那份美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既然不可及,追求也就无从谈起,那么这种幻觉的产生又是基于什么呢?这样,就不得不回到了人的动物性,翡老师曾经跟我说过,这个世界上那么多的动物都是依靠原始的本能在繁衍,你凭什么认为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情爱就一定比那样的本能要高级?OK,那么,这种幻觉的产生,就是因为费洛蒙了吧,所以,距离和时间,一定会让这种幻觉消弭,何况人的记忆力,没有那么好的。

    然而,这种Pure love,在生活中并不常见,因为人们往往受到各种内在或外来因素的限制,比如相貌,比如身高,比如财富,比如阅历,两个人要对上眼,其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回到我对自身的考量,我发现,桃桃说得很对。很早之前,桃桃就说,你是一个滥情的人,我说怎么会呢,我很专一的啊,她说,你是很专一,但你也很滥情,它们不冲突。我说,为什么呢?

    她说,因为我也是这样子的人,你没发现,你很容易把同情当作爱情,看见别人怎么怎么样,你就爱心泛滥,你的心太软啦,我说我没有吧,你看我对她们从来都很冷漠。她说,那是你故意表现成那个样子的,我说,好像是哎,所以我从来都不和人见面,我怕见面了就控制不住自己。她说,亲爱的,那你要不要见我呢?我说,这个问题我要考虑一下。通常来讲,我需要考虑的问题,答案都是否定的。

    然而,我在两广云游的时候,还是去了桃桃家,每天好吃好喝压马路,聊天的内容倒是没有电话里面那么多,很多时候会大眼瞪小眼,我觉得挺好的,像是多年老友一般,我们也就见过那一面,她依然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我打来电话,依然会在每个节日的时候发来短信,依然会孤身一人顶着岁月往前冲。

    我想说的是,我所作的决定,是不是,都不那么重要。

    噢。
    见你,或者不见你。
    爱就在那里。
    但谁都不知道。
    它到底在哪里。

  • 喔,这大概就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感觉

    半夜一点突如其来的呕吐让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脆弱,上次这样的呕吐是在二零零八年的上地东里。当然,如果要使用意念的力量,这种呕吐完全是可以控制住的,也许,我也像爽妹一样,不想去控制,或者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控制,夜半寂静的空气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窗外树叶合着泥土的味道,我试图坐在窗下,但不知道是倦意还是莫名的压力使得我瘫倒在床头,阵阵寒意。

    夜里很多梦,多到我想不起来到底有多少,醒来就忘记梦境里确切的是什么,仿佛觉得有梦境里遗留的忧伤,又仿佛觉得是我的情绪太过低落,喔,这大概就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感觉,不知道是现实的悲观情绪,带来了一些不高兴的梦境,还是梦境里的不高兴,让现实的情绪变得愈加忧伤。

    很早就上床,然后很早就起床,多么健康的生活,走在闹市口大街上,完全没有飘忽的感觉,清晰的思维,清晰的视角,清晰的脚步,一切都是清晰的。我把找回来的密封档案袋,用开水壶烧开的水汽打开,里面是从高中开始的成绩单,班主任评定,体检表。体检表和成绩单就不说了,班主任评定看起来是千篇一律的,甚至是他们的妻儿代写的也说不一定,那个因为贪污被关进监狱的校长大印,依然清晰生动的跃然纸上。没有找到任何于我那所谓人生不利的元素,比如检讨或者惩罚决定书之类,让我有些失望。

    中午和敏姐在汤城小厨吃饭,据说是粤菜,简单的一个烧腊,觉得赶广州差太多,吃着吃着莫名其妙想起桃桃做的田七鸡和茄饼来,那些个日子我在她家简直就是好吃懒做吃了睡睡了吃。中旬在家的时候,发现桃桃送我的那幅A4幅面裱框艺术照,不知道被我娘还是被我爹从我以前带回的箱子里面搜出来摆在我房间的衣柜玻璃展台里面……我实在没有搞清楚他们是怎么想的,搞得我收起来似乎不太好,不收起来似乎也不太好,只好装作没有看到。

    不知道是不是快到年底的原因,各个设备供货商开始频繁的和我联系起来,也许是他们预计到像我们这样的企业可能有没有用完的经费需要去花掉,也许是年底有销售业绩的压力。把镜头清洁剂拿出来,清洁了UV镜上的灰尘和未知液体溅上的痕迹。

    那个遥远的小山村围了一个人工湖起来,湖面泛着各种泡沫和垃圾,湖堤上各种小洞,也许是泄洪用的。所幸丢塑料袋的人还不多,也可能是每天有人在湖里清理这些东西,总之,我对它的前景还是蛮看好的,不像有些人只知道唱衰,也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就和放屁差不多。

    柏秋君在凤凰,邀约我前往共赏美景,我对此表示了拒绝,我是比较担心去了他会拖着我秉烛夜谈……可以想见现在几乎都没有人会鸟他,除了他九零后的新女友,那天在电话里面我说你解脱了撒,捏哈妈老汉不得催你要娃儿了,他说不,我需要心灵的解脱。

  • 昨晚上不知道是谁打电话给我

    前晚上桃桃打电话给我,说是她的电脑坏了,开机什么都没有,只有桌面,这个女人总是喜欢猜测一些莫须有的东西,大概是穿越小说或者聊斋看多了。广西的传销不是一天两天,早年我在桃桃家旅居的时候就已经提过,冰冻三尺,我一向认为是当地政府为了促进旅游,资金聚集等等各种理由,放任传销团伙发展,兜不住了才开始整顿,罢了,都是为了金钱,谁叫这是一个权钱至上的社会呢。

    昨晚上不知道是谁打电话给我,没有接,索性把手机呼叫转移到座机取消,这下子不知道座机的就找不到我了。

    诺基亚和微软的结合说到底其实是一个字,钱。诺基亚一直都是一个没有社会公德心和道德良知的厂商,旧产品一卖三五年,阻碍科技进步,新产品开发缓慢,原因只是为了保证财报的好看,当然了,绝大多数人不会关注手机硬件和软件的易用性和智能程度,他们只需要打电话发短信,在这一点上,诺基亚是成功的,可惜的是,诺基亚以为绝大多数人的智商会一直停滞不前,诺基亚又不傻,那些为诺基亚和微软结合叹息的人才是傻逼,人家诺基亚追求的是钱,你哭喊着在诺基亚的屁股后面说你追求的是塞班的理想。

    很多人在担心性浪微博被关闭,我看这纯属杞人忧天,这就和白名单一样是不可能实施的,没人会傻逼到把可以控制的舆论转化为不可控制的舆论,在方校长的工程尚未智能到封锁每一条突破功夫网的路径时,关闭性浪微博只能是自掘坟墓,除非有神马内参之类的故意这样去写,不过我相信性浪也做好了这一部分的公关工作,大家都不是傻子,为了经济发展嘛,广告费一年好多哦。事实上,担心性浪微博被关闭的这部分人,恰恰是这个社会的既得利益者,他们既不想看见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压榨,也不想看见社会动荡对他们的利益造成损害,那些试图利用微博达到自己宣讲和被关注的目的,纠结于挣扎还是不挣扎的人,根本就不会考虑这个问题,而更多的底层劳动人民,则不会关心这个问题。所以,时局是很明显的,有一个大家吐脏水发泄情绪的地方,何乐而不为呢?看不过去了还可以禁你言,封你帐号,何乐而不为呢?说不定性浪还可以去申请一笔专项经费呢!

    人民日报最近在批判王勇平,在我看来,其实是因为他说了实话,因为“我反正信了”的意思就是“我不信”,一个真心相信那个解释的人,是不会说“我反正信了”的。

    知足吧,没让你们赔动车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