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不是孤单的
我躺在床上,琢磨着周末去给曦君修笔记本电脑的时候得先去超市买一把改锥,突然想到一个很爆笑的场景,笑得我的床板跟着颤斗了数十秒,这个场景就是,
婷妹很认真的对曦君说:你并不是孤单的!
我躺在床上,琢磨着周末去给曦君修笔记本电脑的时候得先去超市买一把改锥,突然想到一个很爆笑的场景,笑得我的床板跟着颤斗了数十秒,这个场景就是,
婷妹很认真的对曦君说:你并不是孤单的!
手表停摆一周有余,终于想起来是不是该买颗电池,把手表拆开来,拿万用表测了下,那粒乖巧的SR621SW电池电压居然是惊人的零点七四伏特,而标准电压应该是一点五五伏特,通常来讲在一个伏特以下就应该换电池了,可见这个机芯还是不错的,不过石英电子表的机芯技术是异常成熟了,也谈不上好与坏,石英电子表通常在市面上有两种表现形式,一种是我这种机械表盘,另外一种是液晶表盘,液晶表盘通常表现为swatch或者casio或者各式各样的运动电子手表,机械表盘则多出现在较为正式的场合,比如以前广告里面铺天盖地的飞亚达,较高端的则有seiko,Ω(我一直在想这个国际电工数学符号怎么可能通过商标注册呢?),大家可能觉得机械式比液晶式的要费电,其实这要看液晶的大小,如果是一般运动手表的大小,包括了时间,星期,五分倒计时显示且带有背光显示的话,耗电量是超过大部分机械式石英电子表的,我个人比较喜欢只有时间显示的液晶电子表,但是现在几乎没有卖的,利润太少,而且我戴液晶手表通常都会导致其走时不准,放在那里不戴就没问题,所以我最后只得无奈的选择了机械式石英电子表。这块假冒浪琴(婷妹语)手表里面的电池运行了两年,时间是比较短的,高中那块石英电子表,电池顽强坚持了三年。
民航总局出了新规定,公务舱和经济舱乘客每人随身限带一件尺寸为20x40x55厘米的行李,走在下班的路上,突然想起婷妹那个包,再也不能直接带上飞机,不禁笑出声来,于是给她发了个短信,发完短信我又仔细想了下,靠,这个尺寸蛮大的哦,我上次带回重庆的包都没这么大,半天,她回了个短信,想喝酒。上次在渝信吃饭,她带来一个南方电视台首席帅哥主持人,我问他她在广州饭局上一般怎么喝酒,她想插话,我指着她说你不要说话,那个首席帅哥主持人愣了下,吐了一句,酒量我不知道她有没有,酒胆应该是有的。其实一切大概得益于她的胃口,即使是有着不能沾染酒精的旧病痛,却依然能战斗在饭桌的最前沿,当然我并不赞同她这样做,想喝酒,这个概念很危险。喝酒只是一种手段,而不是目的,她需要通过喝酒来进行感情的宣泄,禁锢于条条框框,酒精可以成为一个突破口,但是身体往往能承受得更多,等到发现不能再喝的时候,已经为时太晚,可是,我们都不是那种特别在意身体伤害的人,只要还有气力去伤心,那才是最重要的,葳君一直认为无法忍受婷妹的撒娇和任性,我觉得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他已经熟知了他所知道的她的某一面,而有着顽强的定势思维,就像那天在中央美院宿舍门口等公交车的时候葳君回答他同学说我们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连内裤什么颜色都知道,就差说鸡鸡什么形状了。
看来我这个人就是命贱,硬是睡不得软枕头,这几天突发奇想又睡了下很软的那个枕头,于是头痛脖子痛接踵而至,从今往后还是老老实实睡硬枕头……不过我不像婷妹,从小到大都不睡枕头,我觉得可能是她脑袋比较大,头发比较多的缘故,可以和肩膀保持在一个合适的睡姿。大家一定都听过安徒生老爷爷写的公主的床垫和豌豆的故事,其实我想,是不是我们都被童话误导了,二十张床垫加上二十条鸭绒褥垫那么软,她睡在上面真的很舒服?不过,也许这跟枕头全无联系,那天夜半两点我和某君从酒吧回到他家,稍作歇息,略作讨论,上床休息,我还在想明天他老婆回来之前我得跑到隔壁床上去才行,他就已经在旁边开始打呼噜了……
出门的时候我跟酒神说今天似乎有点热哦,他说恩,这个空气好像海口的感觉,我说很湿润的空气,他说还有一股腥味……
婷妹说,这串水晶很贵,你要是没钱用了,就拿去当铺当了吧,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还是三十块钱那串水晶更好看,一个物件的价值,通常不由其本身决定,何况人有生离死别,物件于人其实本来是没有价值的,如同人民币,其实就是一张较为特别的纸,如同黄金,假如重庆掘地三尺即有黄金,恐怕重庆早就独立了,物以稀为贵,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最有价值的东西往往不是这些平凡的物件,也许只是一张纸,几个字,比如达芬奇的手稿,比如毕加索的涂鸦,那串三十块钱的水晶显然承载了更多的东西,它的价值,怎么可能,又怎么可以,用金钱来衡量?
下了一天的雨,现在还在下,这种小雨很舒服,只是没有雾,还差一点情深深雨蒙蒙的氛围,窗外淅淅沥沥,多是汽车的声音,阿彬打电话来一会又打电话来,服务器居然挂了,这程序的效率,我昨天晚上考虑了一下这服务器架构,有问题,Tomcat的适用性根本没有得到过验证,虽然用作开发是最简单的方案,但用作生产,高负载下面,不甚可靠,还是用商业版本的算了,resin或者weblogic,jboss也是TM个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