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蔚蔚

  • 烧颗烟

    最近因为想知道是不是黑白屏会省电一些的原因,把手机调成了黑白色,发现在黑白色里面还是会看出更多的细节,彩色的世界会分散人很多的注意力,当然,也可能是我大脑的处理能力不足。

    20150226001

    驾照今年就要到期换证了,时间过得真快,考驾照正是我游荡在翡老师裙下时常穿梭于西红市和小山村之间的时候,六年时间过去,我也不知道翡老师到底什么样子,抑或是依旧好为人师,四处走穴吧,当然,肯定是她把我拖黑了。

    正月初二的晚上我和蔚蔚行走在小山村的湖边小径,她一边烧了大约三根烟一边说起自己过往的男人们,我不知道是她真的忘记了,还是就是不想说出那些她曾经说过但不愿提及的话,她可以很明确的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她也知道自己一直没有足够的成长,但是她就是没有办法改掉患得患失的习惯。没有人可以改掉这个习惯,因为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如果当时可以做出理智的决定,那才真的是可悲呢。

    不知道是不是年龄见涨的缘故,连婷妹都在汤池里面烧了两根烟,我记忆里她上次吸毒还是初中的时候,其实我一直记得她那时候拿到班上来的那张比基尼泳装照片,也一直想着说要找她要,却每次在小山村的时候都忘记了说,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底片可以再去洗一张。

  • 一路赶时间的飞机

    我发现Dropbox的Linux客户端同步速度远远快过Windows客户端,madb。

    又在南方呆得太久,回到帝都,很不习惯干燥的天气,又像是要上火的前兆,蓉城的天气不如陪都,虽然婷妹很喜欢偶尔出现的阳光,但我最爱的天气依然是陪都的细雨连绵,当然了,爽妹一向是对天气无感的,她从未开放过自己的身心,给周遭的自然。在双流机场的国航自助值机机器前,一旁的国航小妹很热情,刚开始感叹我使用得比她们还要流畅,在三次输入身份证号码都查不到行程的时候小妹开始怀疑我输错了身份证号码,让我拿出身份证念给她听,她帮我输入,一头雾水中我抬头一看,这排机器只支持国航的航班,尼玛。老实说我除了不坐东航的航班外,南航也不是很喜欢的,毕竟南航的机长曾经把飞机摔成了三截,很显然这个航班的机长也有点赶时间的意思,只用了两小时十分钟就从蓉城飞到了帝都,快到帝都的时候,下降的速度那可不是一般的快,738都坐出了耳朵发胀的感觉,估计他们想准点降落,可惜的是,即使起飞晚点半个小时,一路狂奔,依然晚到了四分钟,实际上,应该是早到了二十六分钟。

    大概是昨晚睡觉没有盖好后背,我总是盖不好铺盖,从小到大这么些年,一直都盖不好,天意,揉捏后背的时候差点把项链扯断了,实在是太细,总是担心它能承受的力度。苗苗说我看中的那款刚出的不带日历的SEIKO SSA015J1在香港要价3000HKD,还需要预订才行,尼玛啊,我只不过是想要一款没有日历的机械手表,怎么就这么困难呢,姗姗热情的说她有VIP卡可以打折,折扣下来似乎和水货价格差不多了,等下次她们谁去香港再说咯~十一点的时候蔚蔚打来电话说笔记本上不了淘宝和扣扣邮箱,虽然我看不出来二者的必然联系,但是有一点还是很显然的,那就是大量的脚本,照例重置了各种浏览器设置,居然无济于事,要放在北京MM那里,她肯定会说,你故意给我弄坏的。一个小时之后,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终于想到了问题所在,噢,蔚蔚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对电脑一无所知吗,如果不是的话,她一定也会以为我是故意的。

    不得不说,我的睡意消失了,但又不想穿上衣服出去晃荡一圈,冬天比夏天还是要难受得多,嗓子似乎又有要咳嗽的意思,点燃两指檀香,熏熏,我决定收拾一下房间,把没用的东西都扔掉,可能是半夜脑袋有点恍惚,整理了好大一袋,明天早上再说吧。

  • 是要有多坚强的内心,才会放着大床不睡

    成都的节奏果然是要慢很多,交易所的领导都是下午才来上班的,嚓,其实就是个谁给钱的问题,都喜欢拖,都不愿意主动掏钱,当然,换了我可能也一样,空荡荡的交易大厅做工果然是很一般,赶不上帝都的建筑水准,我觉得可能是地板砖太过闪亮却又不够水平导致的,应该是建筑设计,或者施工方偷工减料的问题。机房设置在五楼当然是个很不好的主意,虽然从技术角度来讲问题不大,可是机房的噪音迟早会把他们逼疯的,饭桌上得知我是西红市人且未定居帝都,一众领导均邀我到成都来,我在心里想成都人真水……

    昨晚在一家被叫做Good mood coffee的店,点了个果茶,草莓酱加得太多,好甜……也不是很好喝,总有点料加得过份的意思,个同性恋话题都聊得那么开心,一直以来我歧视男同的要点是那是艾滋病传染的重要途径之一,我想了下,其实这也是一种偏见,他们艾滋不艾滋关我毛事,生死有命,正是因为我对生命长度无法把握的恐慌,才使得我产生了这样的偏见,然而,它终究是无法把握的。

    蔚蔚住处很整洁,椅垫摆放有序,卫生间的各种衣裤晾晒整齐,对于一个女生来说,洗浴用品似乎是太少了一点,当然,她说是昨天刚刚整理过,一个人住两室一厅,伴着一缸热带鱼,实在有些孤独了,是要有多坚强的内心,才会放着大床不睡,爱上书房的单人床呢?噢,水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