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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不要把头发嚼在嘴巴里面好不好

    对于我这种从来不会有节后综合症的人来说,她们评价为,假期没有玩到位,我自己则总结为是在假期这种不该思考的时间段依然持续思考使得自己的思维从未脱轨导致的。

    二十四号的时候我早早起床。

    收拾背着包包上了地铁,提前两个小时十分到了机场,结果她依然早我一步,黑棕色的过肩短发,淡红色的粉底,亮瞎眼的闪闪唇彩,毛领米黄色外套,点缀着粉色桃心的黑色毛衣,豹纹围巾,蓝色牛仔裤,米色UGG,还有那一直未曾变过的迷离眼神,虽然我们都知道是因为近视……

    我:你怎么这么早!
    她:过年人多撒早点来。
    我:你晓不晓得我准备好的台词都被你破坏掉了!
    她:啥子台词嘛?
    我:你看,本来我早点到,你就可以问我为啥子这么早了,然后我就可以回答,因为我想早一点看到你撒。
    她:(掩口而笑)……神经病……
    我:看嘛你这个台词完全不对口…..身份证,拿来换登机牌了。

    第一次坐飞机是亭希MM坐我旁边,喔,那次的颠簸把我的果汁从桌子上颠到了后面一排去,虽然,后来的飞机们再也没有那么激烈的颠簸过,但第一次,总是记忆较为深刻的嘛,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个人飞来飞去,总是觉得这飞机掉了下去,连个陪葬的人都没有,又或者说,这飞机掉了下去,一时半会儿没有死,都没有逃生的动力。

    等着登机的间隙,她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我:啥子东西?
    她:送给你撒,新年礼物。
    我:是不是哦,我发现你最近有变化哎,居然想起送我东西。
    她:是撒,快点打开。
    我:是啥子嘛,(拆封),喔唷耳机,喔唷铁三角,是不是你从你们电视台设备间偷出来的哦~
    她:放屁,买的,紫色的妖艳撒,适合你撒。
    我:嗯嗯不错不错,我试哈。
    她:用我的爱怕得试撒,里面有几个高清电影。
    我:你一天豆晓得窝到屋头看电影,想得出来哦,莫当宅女,我用爱疯试算了。

    我掏出X100,对着她精致的脸妆拍了几张,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你不要把头发嚼在嘴巴头。
    她:我没有。
    我:你囊个没有哎。
    她:哪点有嘛!

    于是,我愤怒的用左手稳住她的肩膀,用右手把她含在嘴巴里面的头发扯出来,顺便将她脸侧的头发捋到耳后,嗷,某个瞬间我觉得这个动作似乎有点太过暧昧。

    我:还是侧面好看些。
    她:你就是想说我脸大个嘛。
    我:又来,你不要把头发嚼在嘴巴里面好不好。

    她皱紧眉头,咬紧嘴唇,一边使劲甩头一边从喉咙底部发出低沉的怒吼:啊……我退后两分米,斜着眼睛看她,“好吧你没有咬”。拍了两三张,嚓,没电了……呃……这主要是因为从昨天晚上开始到今天中午我都在找相机充电器,没来得及充电,我觉得我的记忆力真是退化得厉害。还好机场提供有电源插座,然后我杯具的发现,八个电源插口只有两个是好的,有一个别人在用,有一个接触不良,只好把插头的金属片使劲捏紧了插进去。没了相机,两个人开始拿着爱疯互相拍起来……ri。因为她说过有些事情不许问,所以我没有问,虽然是很想问的,于是我试图寻找那些可能存在的痕迹,直到她在机舱里开始哭泣,看来她受到的伤害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噢,上次她都没有在我面前哭。我相当英明的预料到了这一幕,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巾递给她,人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总是不那么讲究清洁卫生的,所以我只好从她紧握的手心里面掏出已经快被rua成浆糊的纸团,她一边嘟囔着“用过的”一边试图抢回去,我忍不住笑了“你以为我要用迈,换一张”。她破涕为笑,但依然对整件事情一言不发,然后开始跟我讲起单位年会她去跳舞的场景。

    西红市机场夜晚的温度一如我每次到达那样,不冷,不热,我一向理解为是帝都暖气过热的惯性,机场的霓虹灯没有变过,物是人非用在这里实在再合适不过了。

    我是一个很讨厌住酒店的人,虽然去年我住了很多次酒店,但这大年初二,无论去打扰谁,都是不太好的。

    小城的夜生活比以前丰富多了,各类咖啡厅此起彼伏,一杯咖啡居然可以要价三十八,高中同学会在小爻的安排下如期举行,当然了,如果我没有使劲催她的话,估计她想赖掉,彪哥的身材已经不如当年了,各个男同学均有发福的趋势,当然是除了我之外,各个女同学有好些不是拖着娃儿就是时时刻刻跃跃欲走回去照顾娃儿,露露玩到一半就跑了,娃儿刚生下来四个月。维维看到我的时候大叫啊……我说哎呦警花,来我们抱一下,维维相当主动的张开双臂顺便展露出她甜美的笑容,可是她的拥抱却是浅浅的以至于我都没有判断出来她洗发水的味道,小白端着茶杯说来嘛疯子我们喝一个,我说你要跟我抱一下我才跟你喝,她说为啥子耶,我说不抱就不喝,她说好嘛来,小白咬了咬嘴唇相当不主动的靠近来,可是她的拥抱却是深深的以至于我都感受到了她的体温以及除却洗发水的味道。维维一边展示着她娃儿的视频一边跟我们说着准备传到网上去,我问小白什么时候生娃儿她说正在准备中,这飞逝的时光哇,花痴MM说你是个臭流氓,我说我知道你很需要拥抱,不过不是现在。

    小城真的很小,随意走在街上都能碰见校友,总是会觉得这个人似乎认识,那个人似乎也认识,迎面碰上一个人,噢,初中同学。一班初中同学在烧烤摊上碰见,早已为人母为人父,姗姗的身材是无与伦比的苗条,蔚蔚的着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改变太多,连苗苗和书书看起来都像是变得贤妻良母,当然,最让我纠结的,依然是那个看似围城的问题。

    去年在帝都的出租车上,婷妹和我说起鑫鑫跟她通过一次电话,谈及他的客套和世故,婷妹一脸的不屑,我也按照她的思路,理解为客套和世故,然而,这也许是人的定势思维吧,婷妹内心深处试图想要歧视他,但是这在她自己看来可能都觉得太过做作。烧烤摊上的鑫鑫,虽然依然喜欢吹牛,但已然没有了往日的咄咄逼人,也不会再装腔作势,而是坦然了许多,看起来并不是客套,也不是世故,更像是多了几分真实,我相信他对婷妹说的那番话是出自内心,只不过缺乏一些华丽形容词的修饰罢了,说起那些对所谓好学生们的羡慕,说起那些对班主任的不满,说起那些古惑仔的当年,这次没有说我拆散他和婷妹的曾经,估计是觉得有苗苗在场吧。坏学生们羡慕好学生们的生活,好学生们羡慕坏学生们的生活,这何尝不是一个围城,能在这二者之间切换自如的,似乎就只有觅觅,既能当超女,又能考华西,凹,觅觅笑起来也很甜美的,模样跟十四年前一模一样,现在比以前更瘦了,只是长发变成了短发。

    唯一的遗憾是没有见到晶晶,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很想亲自到她家去,不过我妈在给她老汉打过电话之后相当八卦的说也许是人家老公不喜欢她出来玩呢,我心想,cow,怎么可能,以晶晶的性格,老年人们太不了解年轻人们了。

    桃桃的照片依然被摆在我房间的衣橱上,我发短信给她,她说,想问我飞升牟哇,相信我粉好的啦,上柱香拜拜。于是我回给她一个通常别人会回复给我的:神经病。

    其余的时间,多是和爽妹四处吃吃喝喝,但小城能吃的有限,只是包面,格格,烤鱼,再无其它,孕妇的食量比我大很多,我比较担心她吃多了不消化,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一直食不甘味吧,对于这座小城而言,承载着记忆的那些建筑物已经完全不存在,对于我而言,它比西红市和帝都要陌生得多。

    沙坪坝显得很破旧了,大约是拆迁的成本很高,渝北和两江的新楼显得光鲜又靓丽,然而,地铁上的人不多,沙坪坝的人却一点都没有少,三峡广场上那家不知名的廉价卡拉OK厅还没有倒闭,大学城远离市区,三峡广场上也就不再有那么多的美女,实在是遗憾。

    离开西红市的时候,我第一次坐了从沙坪坝到机场的地铁,我想去办一张畅通卡,但是所有的售票点都卖光了,至不至于。等待登机的间隙,她说,“那天你看到的照片上那个男人等会儿会来接我”,我讪笑着看她,“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下了飞机就分开走咯”,“我们可以一起走啊,你装作不认识我就行了。”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南苑机场那小小的到达出口能够直接看到行李提取处,我会和你一起在那里等行李的,但是,我很想提醒你,不管有多少人在追你,你都应该培养一些,爱情之外的兴趣,以免你总是深受打击,下次失恋记得Call我喔!当然,你明白我是不希望看到你失恋的。总之,我想,要是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你,那应该就是没失恋吧。

    回到帝都就开始生病,喉咙一直肿痛,应该是上火,迁延不愈,泡冲剂的时候打碎了玻璃杯,碎得一地,呕,Life sucks。

  • 噢,祝你幸福

    到底知道得很多是不是一件好事呢?是不是无知会更加快乐呢?又或者是,无知者无法用易于被大多数人理解的方式表达他们所体验到的伤悲呢?于理性的思维而言,对事件的处理也许会很有帮助,于感性的思维而言,知道得越多,是不是会加以判断和评论最终导致失去想象力呢?当然,不可否认的是,需要我们去认知和体会的世界看起来就是一个没有尽头的圆周,然而,可悲的是,即使我们知道那是一个圆周,却依然在努力让自己到达期望的终点,醒醒吧,没有终点的,直到我们死去,我们都要一直这样走下去,有时候做不了决定,只是因为自恃还有退路而已。

    苗苗也在一月份的时候结婚了,新郎身份不清楚,大概是一个化妆师之类,她喜悦而热情奔放的言谈还是像初中时候那条蓝色丝绸连衣背带长裙一样毫无保留,噢,祝你幸福。

    瞧,祝你幸福,那晚在小伊的沙发上看《豪杰春香》,里面有一句“祝你幸福”,我才想起那是我初中的口头禅,每次放学的时候我都会对一路上碰见的女生说这四个字,以至于二班有几个漂亮MM认为我脑子有问题,当然现在她们似乎都已经结婚了,高中的时候,终于有MM配合我了,小白总会把脑袋可爱的一歪,然后回应我:祝你幸福~Wing则会老远的看见我就开始绽放极为灿烂的笑容然后抢在我之前说出祝你幸福四个字,要是抢到一起了则会暴笑,当然在我看来她的笑容一向都很灿烂,可惜的是她并未通知我她的婚期,没能在关键时刻说出这四个字,实在是很大的遗憾,接下来可能结婚的大概是小白,哇,也许可以赶在她婚礼上去说~。

    很奇怪,在葳君处保存的几盘磁带,听起来虽然是稚嫩的声音,视角却并未发生太大变化,简单的说,就是很难说出以前的观点哪些是错误的,不可能我们天生就是正确的啊?人总是应该要犯下一些错误的啊?也许是,我已经在开始用现在的观点,衡量以前的事件了,又或者是,历史的必然,已经发生的一切无法改变,无论你以前是疯狂的消磨时光,或是安静的浪费光阴,都已经无法改变,留下的这些录音,可以帮助我们纠正一些偏离的记忆,但是很显然,如果二者产生冲突,我们毫无疑问会选择相信录音中存在的证据,因为你我的记忆,是无法被证明的,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 我还没挂

    终于可以打几个字,免得有人以为我挂了,虽然身体还是很不舒服,但是饭总是要按时吃,水总是要按量喝,胸痛反反复复,时好时坏,我在考虑这一周病假之后我坐什么公交到公司去,查阅了一下线路,要么三六二,要么三三三,现在我已经基本上放弃三三三,因为它居然要从中关村里面去绕一大圈,三六二还没考证,我基本上不抱希望,如果天天从上地城铁站坐城铁到西二旗,这个坐法的确很变态。三零九医院化验科抽血的MM真漂亮,蓝色的眼影,小巧的嘴巴,粉嫩的小手,我看到她胸卡上面的名字是曾媛,可惜没看到工号,像是勇君对着工号选护士一样,她的脸蛋像是迷你版的维维,维维长得太大气了,不够小巧,唯一让我觉得奇怪的就是居然抽了我两管血,在重庆,从来都只抽一管,大抵是要把血液里面的某些成分拿去重复利用,大概是我盯着她看得太突兀,她眼神里面掠过一丝未知,大概是我盯着她看得太专心,抽完血走着差点在转角处撞上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病患,这两天都是卧床休息,还算是在稳步恢复中,娟打来电话,小妖打来电话,婷妹打来电话,爽妹打来电话,七七打来电话,北京MM说她要过来看我,却在半个小时之后因为北京拥塞的交通而放弃,这是,这是昨天还是前天的事情,我迷茫了,今天晚上在公交车上,下意识的喊了句:你旁边有人坐吗?cow,又不是吃饭,很明显旁边没人坐,不知道怎么喊出来的,遭病昏头了……

    陆续在三零九医院做了一些检查,血检,尿检,X光,我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血检里面的糖尿病划上,那天葳君借给我的五百块所剩无几,只是今天的肝功检查结果让我很迷茫,或是阳性或是阴性,后面的正常参考数值却是阿拉伯数字,以前在重庆的检验单,结果都是数字的,抓住一个医生问,她指着乙肝表面抗原说,阴性,你没得乙肝。特意跑到抽血的地方去看了一眼,那个漂亮的MM没有在她的座位上,也许是她今天不上班,以后就来三零九体检了,哪里也不去~

    随着加勒比海盗三的上映,美国AV业界与时俱进推出了加勒比女海盗系列,制作画面精美,服装豪华,情节流畅,值得一看,大家可以去网上搜搜,我这里就不传播了。

    继续胸痛中……有没有谁要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