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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命运何曾又指示过,人生就一定要有一个真正属于彼此的归宿呢

    其实,女人们中间,漂亮的虽多,但是能称得上妖精的,没有几个,这主要是由气质决定的,人们惯常所讲的气质,摒弃了外貌,很大程度上决定于她们的声音,而声音,通常都是很难接触到,除非是电话,或者是语音,上次跟小婧MM视频已经是四年前,但谈及她的时候则是上个周末。


    她:你在哪里哦
    我:在办公室撒,你在哪里哦,这么昏暗
    她:我在家啊,头发都没梳
    我:嗯好,自然,我看你像是妆也没卸
    她:没有啊,我没化妆啊
    我:哦~看起来跟化了似的
    她:天生丽质嘛
    我:那是那是,刚才我有个同事过来看了一眼
    她:说什么了
    我:我说把你介绍给他
    她:他怎么说
    我:他说太远了,广州
    她:哦,晕死,告诉他我是警察
    我:好,(大声地告诉小绵羊)。他说他不信
    她:这也太不像警察了是不,我就知道
    我:的确不太像警察,像要被警察抓
    她:我也觉得,就是诱惑别人犯罪的那种
    我:你这个打扮很正常,起码也要整个吊带透明啥的
    她:哈哈,我穿的睡衣
    我:知道啊,肯定是睡衣
    她:引诱一下你
    我:哈哈,我还用引诱吗
    她:哈哈,早跑过来侯着了是不
    我:对呀对呀,侯着
    她:哈哈,那亲一下吧
    我:办公室,不好吧
    她:哈哈,无语了吧,一会我就脱
    我:……不信!
    她:打死你个猪头

    妖精吧,跟我上次和她聊天,相较之下,现在的她似乎更快乐一些,笑容多了许多,年轻的时候,她总是会笑得像在阳光下绽放的花儿一样灿烂。

    其实我想说的是,这并不是一幕喜剧,但我总不能,在挂着灿烂笑容的小婧MM照片下面说这是一幕悲剧,去年我在重庆联通副总家里的时候,他指着他笔记本电脑上的照片对我说,这是她最近的照片,我上次回老家和她见了一面,物是人非,虽然想过复合的可能,却始终找不到感觉了。上周在北京南锣鼓巷的樱桃酒吧,央美博士听到航天职大的李老师说起联通副总身边的女人又换了几拨,不无感慨的说,即使联通副总身边的女人来来又去去,他却总是在按照小婧MM的标准找下一个女人,虽然他一直不承认,也从未承认过这一点,但事实是不容争辩的。

    惠州和深圳的问题,我早前已经说过很多遍,不想再说了,现在是广州和重庆的问题,变来变去,我始终相信他们还是会在一起,虽然他们现在彼此都过着各自的生活,但是很显然的是,他们都没有找到彼此真正的归宿,为什么会这样?我将此归咎于命运。

    问题是,命运何曾又指示过,人生就一定要有一个真正属于彼此的归宿呢?

  • 突如其来的明天—二零零九年年终总结

    年初的时候我换了个手机,多普达710+,主要是韩剧看得太多,觉得直板的电话太不像手机了,你看韩剧里面电话都是翻盖的,电话铃响,盖子一翻,多怀型啊。一月初婷妹说她又恋爱了,这是个让人诧异的消息,因为在恋爱初级阶段她应该没必要告诉我这样的细节,不过后来回想了下,大概是把我作为谈资了,所以才会告诉我。晶晶结婚的时候没有喊我,当然,最大的可能是我们自高中以后就甚少联系,不过连婷妹都知道她的婚讯,而我不知道,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一月中旬我去了杭州,西湖,在西湖边上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布布说的那家店,准备送给她的枕头也只好作罢。在宝衣酒店接到小妖的电话,她说她受不了折磨,要离开成都,我说好啊我在杭州等你,结果她挣扎了半天还是没来,继续在成都享受她痛并快乐着的爱情,唯一的遗憾就是我忘记了蓉蓉一直在杭州,没去找她玩,等我到了萧山机场准备飞返重庆的时候,才想起她来,我就总觉得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事情,这个记忆力退化的……办完公务已经是一月底,在萧山机场遭遇人生中第二次航班延误,上飞机后又遭遇第一次前后座位的人均被抖吐出来(飞机抖动太厉害),下飞机的时候后舱的空姐都在那七嘴八舌哎呀这次抖得好厉害。

    抵达重庆的时候是晚上十点,葳君,曦君,瑜君及其家属,军君及其家属,柏秋君及其家属已经在一家烤鱼店吃得七零八落,我吃了几粒残余的麻辣耦粒,因为小伊她妈当天在她家,所以饭后我和葳君前往他下榻的世纪英皇酒店,这家酒店设施不错,热空调是地暖的,葳君拿出他的发言稿,和我一起斟酌了下,修改了几处文字,满意的睡去。第二天,葳君开完会议,飞返北京,我前往小伊家,开始一个星期的同居生活,第一天她要抢沙发,结果第二天看电影的时候她终于感冒了,第二天晚上我抢到沙发,不再让给她,落地窗外的景色真的不错,深冷的雨夜,景色尤为漂亮,鲜活的人来人往,车来车往展现在楼下的立交桥上。第二天和33在北城天街一家茶餐厅吃饭,她要请客,我说等你涨工资了再请客吧,不过再次等到她请客的时候,已经是她和她老公一起请我吃饭了。第三天小伊说她晚上要做饭,于是我去超市买了一些材料,准备看她大展厨艺,两菜一汤,加上蛋炒饭,不错,就是油多了点。第四天她在床上睡到下午两点,然后下楼去吃了一份杂酱面。第五天她从公司回来的时候,买了一个绿色的棉花糖给我,然后就回沙坪坝父母家去了,稍事歇息,我和婷妹,勇君在沙坪坝新世纪相见,第一次看到转世灵童的照片,听见转世灵童的声音,过目即忘还是我对他的总结,没有变。第六天,勇君花费三个小时抵达故里,移民搬迁已经搞得面目全非,我在新城几乎找不到方位。翌日,瑜君及其家属请我和柏秋君家属在一家韩式烧烤店吃烧烤,那个满屋袅绕的烟熏得……小城的韩式烧烤流程还是赶不上大都市的完备。小柔半夜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不过她不够坚持,只响了几声,我第二天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没事,就像谧谧一样,不像小妖,打了没人接,还一打就是半个小时。

    二月初,前往北京上班,途径重庆,重庆MM说我们一起睡吧我说好啊,当然,半夜的时候,由于她刻意要和我保持床第间的距离,结果不小心从床边掉到床下去了,现在想起来我还是忍不住狂笑……她居然对自己床的大小没有概念。到北京的时候,公司终于把行业先驱搞成了行业先烈,其实其它行业也有这样的事情,像西门子的手机业务,西门子的个人电脑业务,很多的创意很多的创新,但最终都成了先烈。谧谧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给她快递了东西,其实这说明了她不知道上次生日那个花是我送的,因为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会打电话给我的。

    二月份进行的一个很重要的活动就是一个月咸菜加干饭活动,因为我过年回去的时候被查出来临界高血压,虽然我明知道这并不是因为我的饮食习惯而是因为我控制不好的脾气,但是我依然寄望于咸菜和干饭能够降低我的血压,由于我过于关注血压的问题,以至于相当干脆彻底的忘记了买米当日和花痴MM的饭局,而她也没有给我电话,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集体无意识。葳君住处有三盘磁带,是十年前录制的,让我迅速的转到电脑上去,恐怕磁带命不久矣,他变得很古怪,悄悄把磁带交给我,因为这三盘磁带,有两盘和爽妹有关,而他病态的程度已经达到不能当着他女朋友的面和爽妹讲电话,至于原因,我十二月在成都的时候,爽妹自己的解说已经给出了答案,因为大学时代爽妹因为曦君的事情到葳君校外租住的房间哭诉(好混乱的关系),而当时葳君的女朋友在场,在葳君送他女朋友回寝室的时候爽妹很不识时务的说了一句:你快点回来我们继续聊通宵(当然这在我们看来是很正常的,就像婷妹会拿着一瓶百利甜到我的住所边喝边哭边用英文打电话骂人)。哎,爽妹就是沉不住气,保不住密,当然,这中间,最大的错误自然在葳君身上,因为他不屑于去解释,去说明,去化解问题所在,而最终导致今日的僵局。

    二月中旬,小妖连续几天半夜打电话给我,述说她和她男人的故事,我喜欢听她的声音,因为她的声音很好听,很恬美,直到后半夜她不时提醒我:喂,你的声音又飘了。我承认我听得心不在焉,只是偶尔享受于她恬美的声音,说实话我不知道我睡意朦胧的时候到底跟她说了什么。二月十三日夜,我给花痴MM打电话约她出来吃饭,她正在电影院看电影,挂掉电话才想起这个日子似乎有点不合适。情人节后第三天的半夜两点,小妖从成都打来电话,我们的谈话内容变得空洞,因为以前她打电话来,都是讨论一些比较实质的问题,比如结婚领证什么的,当然不是和我,这次却变得似乎无可奈何,谈话内容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东西,最后以婚姻是一场赌博的结论结束了我们的谈话,挣扎和纠结于自由身和婚姻之间,也许更多的不是对于婚姻的怀疑,也不是对于她男人的怀疑,而是对于未来未知的恐惧,从这一点上来讲,金钱有时候是比男人要让女人更加放心,当然了,我一向秉承的观点是,未来,要未知,才会,有意思。

    二月下旬,北京才开始下大雪,不像今年,一月三日,就是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汽车们都在马路上小心翼翼的蜗行,重庆MM因为病毒性传染病去打点滴,说她想我了,送了我一套睡衣,其实我向来是裸睡的,睡衣没有太大的用处,不过这套睡衣真的很可爱,几乎所有见过的人都持有和我相同的观点,二月底似乎高血压症状越加明显,可能是接近半个月的时间经常性半夜接电话导致的,甚至出现了耳鸣的症状。三月初,杰妹说她有了婚外情,让我打电话告诉她的白人情人不要和她联系了,我告诉她说婚外性可以,婚外情不行。琳妹说她发现她老公和别的女人在网上互相称呼老婆老公,她最终选择了沉默,我也找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婷妹因为两会到北京顺成饭店暂住,以至于我现在每天上班路过顺成饭店都会想起那些模糊的片刻。我和葳君辗转一个半小时从望京赶到金融街,婷妹丢给我一大包脏衣服,说酒店洗衣服太贵,让我帮她洗,真不厚道,洗衣服也就罢了,居然把内衣也丢在里面,让我在三八妇女节进行了半天的洗衣劳动,葳君听闻此事,莫名惊诧,曦君听闻此事,喜上眉梢,看来这就是熟男和少男的区别,前几天面试的时候,我在那家雕刻时光喝了很多的咖啡,吃了几个黑咖蛋糕,却总觉得不是滋味。下面回到一年前,其实婷妹也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坚强,不止是在感情上,通常来讲我把她的哭腔理解为一种奔放的依赖,但当她的衣服被红酒打湿的时候,她表现出来的腔调有更深的含义,这份工作带给她的并非只是充实和快乐,她在一些方面必然有所匮乏,总结起来就是,其实她并不想这么努力的工作,这样的工作方式,工作环境,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太过陈旧,让人提不起精神来奋斗。

    三月底,昕昕说小伊耍朋友了,这种事情我一般不会问,因为她总是喜欢第三者插足,搞得别人和自己都很郁闷。勇君到北京面试MBA的时候我们到雕刻时光上面的往事如烟去喝了三百块一壶的茶,其时婷妹多次叫嚣着要去往事如烟,都被我们拒绝了,她一走我们就去,估计她会相当的生气,耶。三月底还做了一个把我吓醒的新型噩梦,我把噩梦的类型做过归纳,一种是被追杀类型,一种是忧伤类型,第三种就是我新做的这种,这个梦境很奇怪,主要人物有婷妹,爽妹,婷妹男人,情节已经模糊不清,大意是我牵着婷妹和爽妹的手去屋外找婷妹她男人,把我吓醒的情节是在某个地方婷妹一转身,眼睛变成了青色的玉石一般颜色,于是我惊吓般甩开了她的手,准备拉着爽妹逃跑,这个梦境,算不上被追杀的类型,也不是忧伤的类型,但却把我吓醒了。之后一个星期,我认真考虑了出家的打算,查阅了众多的资料,发现出家还需要家长签字,本来想抽时间到寒山寺考察一下,发现那边冬季温度实在太低,又考虑到我身体不济,估计扛不住天天吃素,只得暂时放弃了这个打算。

    四月初,笳琪推出了叫床服务,每天八点到九点叫醒每次两元,我立刻订购了二十天的服务,通过网银支付过去四十元,可是她一个电话也没打来,影子都没见到一个,太让人失望了,当然,让我失望的是她越来越安于现状,失去了折腾的精神,而并非其它。四月中旬,彦萍说她结婚了,但是既没有结婚仪式也没有婚纱照,这个女人实在是很有追求,虽然我当年再三告诉她要留在重庆,她却依然去了广西,现在唯一的好处就是生活悠闲,吃不饱饿不死。小严打电话来说她要到北京主持公安部一个晚会,似乎离婚对她而言影响不是很大,说起来,如果要把二者做一个比较,我觉得小严比勇君更坚强一些,我现在明白小严为什么要去东莞,却不明白勇君为什么要离开深圳。因为QQ上一个例行的问候,小妖的男朋友对我似乎很有意见,我想大概是因为小妖前些时日让我半夜打给他的电话,毫无疑问,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对此有所怀疑的,所以,我很理解他,这也表明,他们之间的感情正在上升期。重庆MM说她感染了单纯疱疹病毒,我觉得这还是因为她们长期性混穿衣物造成的,售楼处的空调让她们即使是混穿外套,也会传染相当数量的皮肤病毒,更不要说她大大咧咧的生活习惯。持续性的看韩剧,似乎颈椎病有发作的趋势,短短半个月内看了三部完整的韩剧,谧谧在四月底的某个半夜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没有接到,我也没有问她所为何事,算起来在北京这么长时间,我跟她就通了三个电话,还都是她打给我的,一个是叫我去吃饭,两个是问我计算机问题,难道是因为地理距离太遥远?直到她和一个男人成婚,而我的一句话导致了他们俩人之间的纷争而致她产生了离婚的想法,才让我意识到,其实谧谧是一个相当冲动的人,虽然她说她的婚姻是一个仓促的决定,但我认为,她对婚姻应该也没什么概念,这东西是需要时间来证明的,还好唐妈妈不知道这些个事情,要不然她一定会唯我是问。

    五月初,柏秋君和亚玲在三亚完成了婚礼,活在当下是柏秋君最近的生活理念,为了理想而慢慢努力是柏秋君自北京回归后的改变,据说他早就是已经求过婚了,只不过是亚玲在考验他的耐心。韩剧看太多,终于颈椎病发,坐着也疼,躺着也疼,无论任何姿势都疼,最终我发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那就是趴在床上,仰着头看写字台上笔记本电脑中播放的韩剧,在广州的时候我告诉婷妹这样看,她却不以为然。苗苗结婚的照片拍得不错,不过婚礼我没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老公看起来很老的样子,其实年龄并不大,可能是人长得比较沧桑。五月底小伊又买了两件T恤送给我,一件绿色的一件黄色的,绿色的差点遗落在燕莲MM家,最终遗落在了柏秋君家,黄色的没怎么穿,还在行李箱里面,听说联通准备大力推进WCDMA的步伐,我赶紧去买了一只水货Touch3G,没想到联通再一次地让大家失望了,原有号段直升3G遥遥无期,186号段的推进蜗牛般缓慢,早知道我就不买了,现在它唯一的作用是给我导航。六月初,决意离开北京,和葳君讨论了两个星期,最终的结论是,他要留在北京,我去各地看看,再想想喜欢哪个城市,我把单车和宜家的移动衣架留给他,结果等我再次回到北京的时候他还没有拆封。

    六月中旬,我终于辞职了,带着从葳君准备买房的首付款里面借出的五千块人民币,买了张南下广州的机票,准备去婷妹那里骗吃骗喝,其时婷妹正准备辞职返回成都和转世灵童结婚生子,她的时间很充裕,每天她假装上班的时候我就在家假装上网找下工作,顺便去找亭希MM玩,下班了我们就去四处吃吃喝喝,似乎跟她以前在北京的时候差不多啊,吃喝完了晚上一边看<Criminal.Minds>一边吃美国提子,吃完了她就给转世灵童打个电话,汇报一下当天的工作生活情况,我在一边上上网,聊聊扣扣,偶尔看下<Criminal.Minds>,因为这部美剧我早就看过了,一旬时间就这样飘然而过,帮她改好煽情版辞职信,整理好工作交接联系人列表,晾好她直到现在也没穿的两条黑色短裙,我悄悄买了一张去南宁的通宵大巴车票,准备去往桃桃家,由于是电子客票,所以婷妹坚决不信我买了车票,非要送我到越秀南站,还掏出几百块人民币塞到我的手中,被我坚决的拒绝了。抵达南宁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MB的!大巴车上的床位还没有我的身体长……六月的南宁暑气逼人,比广州更让人闷热,来到桃桃家楼下,她正在窗台上打电话。在桃桃家混吃混喝了四天,她的厨艺不错耶,怪不得能长那么胖……从某个角度来看,桃桃和小伊很像,倔强,脾气不好,眼光太高,见识太短,自尊心太强,自信心不足,略微自负,当然了,优点也是有很多的,只不过我更关注缺点而已。本来柳州站不在计划中,计划中的是贵阳站和武汉站,但是七七和小柔相继表示无法进行接待,所以我改向柳州和梧州,但是彦萍MM半路掉链子,所以只剩下了柳州一站,燕莲MM家很大,三层小楼啊,和我家以前在小山村里面的两层小楼很像耶,柳州的螺丝粉的确很好吃,汤的味道不错,辣椒也很辣,粉倒是一般了,我原本以为是螺丝肉配粉的来着,总的来说螺丝粉还是很不错的。在燕莲MM家住了一个星期,玩遍了柳州的各个风景区,虽然只是一个不大的城市,但风景区还不少呢,每天在她家里混吃混喝,总觉得不太好,毕竟她弟弟和她父母都在。

    回到重庆,在勇君家住了几天,然后回到遥远的小山村,开始为期一个月的驾驶学习,妈咪老是说学驾驶多么多么累多么多么辛苦,还说我弟弟妹妹们都说学车很累,等到我学下来,靠,哪里累了,不就晒个太阳嘛,至于嘛,有那么娇嫩嘛,难道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在小县城里面休息,玩乐了两个月,柏秋君偶尔回来一趟,一起去吃个包面什么的,勇君很少回来,虽然他回来比柏秋君更为方便一些,这种区别可能是因为有没有结婚导致的。学完车,前往重庆,开始为期一个月的建筑知识学习,每天跑跑工地,熟悉建筑工地上的各种原件,建筑流程,中午跟着刘X混吃混喝,晚上不是跟着刘X混吃混喝,就是跟着勇君出去混吃混喝,总之每天除了跑跑工地,就是在各处混吃混喝,偶尔柏秋君,雷肥肥会出来请客吃吃喝喝,这中间勇君身边的女人换了不少,但他却愈加显得寂寞,虽然他明知道这样那样做的后果,却停不下来脚步,我相当怀疑是他听说了婷妹将要结婚的消息而致心理紧张。雷肥肥一直是一个人,不是他看不上MM,就是MM看不上他,雷肥肥总是想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这些结果显然不如他的预期,或者说,雷肥肥还是很传统的一个人,他的意识总是停留在谈恋爱上。小妖发来个短信,说她当妈妈了,我以为是她已经生育,也没做细问,直到后来她不让我用任何方式继续跟她联系的时候,才知道只是怀孕了四个月而已,只不过看起来她老公对我的偏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深刻。

    生日那天ETMM要和我视频,结果遭遇了很灵异的事件,怎么搞都没法视频,问题的关键在于,我居然找不出问题所在,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本来准备去学校找个兼职做做,赚点生活费,老是到处混吃混喝是没有问题,但是信用卡的欠款不能不还啊,没曾想刚和学校那边谈妥,酒神又打电话来邀我返回京城,老实说,京城的钱是要好赚一些。军君准备买个车给他老婆开,因为重庆越来越堵车了,城市越来越发达,打车的人越来越多,我们一行数人去了福特专卖店,但他还是没下定决定要买哪一款,军君的脚疾我觉得看起来是没有多大变化的,只是他自己一脚深一脚浅的,让人觉得似乎有恶化的趋势。十二月中旬,婷妹生日,赶往成都,住在爽妹家,开始在爽妹家和婷妹家之间混吃混喝,转世灵童的表现蛮好,可能是由于婷妹她妈在的缘故,婷妹她妈做的菜不错,当然爽妹的手艺也还可以,比起杰妹来那真是好很多了,每天我就在婷妹家和爽妹家之间奔波,婷妹她妈是个很热情的人,只不过老年人太热情了不好,平和一些会更健康点吧,但是也说不一定,我幺外公一把年纪了还出去打群架,一切都是命运。

    这份总结花费我接近一个月的时间来完成,总的来说呢,这一年里面,上半年时间我偶尔工作,下半年时间我基本上是在玩,而且基本上是在各地各家混吃混喝,基本上没有用什么钱,哎呀,这跟那个什么流浪的生活似乎也差不了多远了,也就是吃得好点,住得好点,跟勇君在一起住的时间最长,婷妹次之,再次是爽妹,以至于我走的时候他们都依依不舍,我一定会再来你们家停留的……寒……

    我又回到了北京,暖气也许是一方面的因素,但北京城市建设的发达也是另外一方面的因素,谁能保证北京人不会拿着全国人民的血汗钱造一座新巴比伦出来呢?我会在北京停留多久?这是个问题,我现在不能保证,但我相信,我不会在一个城市停留太久。

  • 有没有婚外情

    我昨天晚上九点多就睡觉了,事情太多,事情太多的时候就会觉得烦躁,但是自我感觉还是很冷静,法语MM打电话来,响一声就挂,打了两次,十一点一次,零点一次,我又没把插在音箱上的耳机线取下来,震耳欲聋的声音响了两下就没了,我从床上直起身子,又倒下,连续了两次……然后一个晚上开始进入很难入睡的半睡眠状态,连小柔的晚安短信都看到了,两点多的时候,迷糊中回了一个不知道回的什么的短信,今天看了下还不算太过分,练就了在睡梦中回短信的能力,强丫,大概是去年养成的习惯。ET问我,九二八是你生?我说不是啊,怎么想起问这个,她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我说你蛮敏感的嘛,她说不是,是细心吧,我说不是细心,你看银行那些数钱的多细心丫,没人说他们敏感。

    葳君Y耍我,在家的时候我问了他不下五次到底能不能保证底片扫描仪的使用,他说没问题,昨天我问他周末有无空闲,他今天说下午要去归还扫描仪,由此我开始严重的怀疑,我的运气出了问题,昨天小妖给我一个计算心理年龄的flash,结果算出来她心理年龄十六岁,我心理年龄四十一岁,泻特,也许是有点,去年六月离开江北机场的时候我把手指含在嘴巴里面照了一张照片,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化?小妖说,看吧,你就像阿MEI歌里面唱的,爱一遍就老了好几十岁,我说不是,我还会哭呢,cow,那个测试肯定不准。

    小伊说她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只知道怎么去对一个人好,我想说,我想说什么也不想说了,我不想干扰她的思维,永吉先生有句话说得很正确,自己的历史自己写。去年的某天,娟打电话给我,说要分手,我在电话里面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说了一个:好吧,她挂掉了电话。我忍住心痛打开电脑,写下第一句:你经常说我写那些许许多多的女人,为什么你不写我,我是你女朋友也,我每次都不回答你,我每次都在心里说,恩,身边的人,不能写,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我就写你。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开头,她推门进来(隔壁MM去开的大门,因为我不想去开门),我手忙脚乱的把刚才写的删掉,她说要把四百块钱还我再分手,然后开始讯问我,有没有婚外情……我不知道她是听谁说起,也不知道那个婚外情的女主角是谁,我就很奇怪为什么那段时间她会整晚沉迷于连连看,而我竟然一点没有发觉,我辩解,无济于事,她一口咬定有人告诉她的这个消息,绝对不会是假的,无奈,我神色凝重的说,那是去年六月的一个晚上……她问,然后呢,我说然后没有啦~根本没有的事情你让我怎么交代,终于她相信了我,但是她不肯说出是谁告诉她的这个信息,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在暗害我,搞得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很多时候她并不介意我和谁谁谁的关系,因为我从来都主动把手机短信给她看,然后我口述,让她帮我回,觉得不够暧昧的她再添盐加醋,凡是女生的电话,我都问她是她来接还是我来接,她说她要接,我按下接听,她却不说话,把手机推给我,我经常会想,这样的日子好自由,而她经常会说,你的生活没有我,一样精彩。勇君一直说的如果能找个她这样的老婆多好啊,在大家看来勇君现在的感情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但是我知道,靖哲会成为他永远的痛,他家里人这样的做法,于他的一蹶不振也许暂时有作用,但绝不会长久,不是我想诅咒你,但愿我的想法是错误的。

    以后定期贴通话清单,这是回北京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