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小伊

  • 她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跳出来

    我实在是莫语言了,说要也不是,说不要也不是,先收下回头再给她罢,整得我心惊胆颤的,不过,我不知道是我的记忆力特别好,还是女人的记忆力特别差,她居然忘记了曾经给我说过她的卡号和密码。


    零点,桔子酒店,她从钱包里面甩出十张一百块的人民币,放到我面前,我拿起整理齐,缓慢的数了数,又递回给她,
    “咦,你还不吃嗟来之食嗦”,
    “那是撒”,
    “那是个屁,那些女人给的钱你都要,我的你不要,不要算了”,说完她把钱又收进钱包,“我先洗澡,你帮我看下电脑先”
    无聊的看着她的笔记本,我还是不喜欢光面的屏幕,半天,浴室的水流声停息了,她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从浴室跳出来,乌黑的长发,白皙的肩膀,光滑的小腿,身上的水滴在酒店房间橙黄的灯光下闪耀着亮晶晶的光芒,我定神,转头,继续折磨电脑,
    她从后面靠上我的肩膀,
    “这么大股辣椒味道,你刷牙没哦”
    “当然刷了”
    “没刷干净,重刷过”
    “切……”

    一点,僵局,
    我:我没办法了
    她:你听起来好绝望
    我:唉,我……
    她:你别说了,你说了我也不懂,我也不想弄明白。
    我:…..
    她:要不我五月份来北京的时候再说吧。

    两点,我走出桔子酒店大厅,大街上空无一人,坐上出租车,开往上地东里,无力的把脑袋靠在车椅上,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象,北京奥运大厦,学院路,常安福,清华西门,体育大学,电台里面放着歌曲“幸福的孩子”,夜色里面的歌声能穿透一切。

  • 我看价格合适就包了嘛

    酒神和他的新疆老婆去三亚度婚假去了,研发部就像混战江湖群龙无首,就像大海航行没有了舵手,当然大家都知道这是写给他看的,下面我们讨论一下边疆局势,由于最近网监查的严,这里就不明说了,不过从成都查出来的那几吨炸药来看,他们的这些个玩意儿,是还没开始就被扼杀掉了,这个边疆问题嘛,尼泊尔和印度没那么大的面子收留他们的,不是美帝撑腰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翻阅一下历史,其实他年轻的时候似乎是很没有主见,风吹两边倒的那种,更加可以确定有美帝在从中作梗,不过嘛帝国主义这次是打错了算盘,十几年前至少从阶级层面来讲还可以拉拢一部分人,今年嘛,则是完全没有拉拢国内任何一个阶级,帝国主义者利益诉求的落空,完全是可以预见的,中国作为这个世界上仅存的社会主义硕果,绝不会就这样被国外的反动势力所打倒,我一直在想美帝对这次事件到底知情还是不知情,我估计是不知,当然了,新疆的情况其实更甚,比较而言东突比他们危险多了,新疆发生的和将要发生的许多事情,有很多人都不曾知道也不会知道。

    国外那些媒体这次怎么都这么傻逼呢?

    小伊:我连犯桃花
    我:昨天又有人表白买
    小伊:是包我
    我:有钱人?
    小伊:!
    我:他是囊个表达的要包你的愿望的呢
    小伊:直接说
    我:语言有差异撒,比如包一个月,一年,数年,价格等等
    小伊:还没出来
    我:E ,也就是说他只是简单表达了一下包你的意愿,还没说到细节
    小伊:不考虑都麻
    我:我看价格合适就包了嘛
    小伊:……那你认为怎么叫合适
    我:但是你不考虑都嘛
    小伊:你说个价
    我:我说个价你去侃迈?
    小伊:……

  • 那也,关系都还没好到可以上床也

    路上,我跟葳君说,昨天放了曦君的鸽子,今天吃饭又没喊他,估计他晓得要郁闷了。在苏轼吃饭的时候,看见屏风后面蚀刻在木头上的一首七律,完全就念不通顺,让我很是怀疑到底谁写的,虽然点的菜不多,但是由于葳君今日被无端花费去五百块,然后因为我没发工钱他不得不请吃饭,很快他就没有胃口了,菜还剩下一半,我只好打包回来,明天吃面终于有肉了~

    昨天半夜两点,被小伊的电话从睡梦里面惊醒,说她刚送走一个在她住所逗留不肯走的已婚男人,重点是,这个已婚男人说他喜欢她,让她很是郁闷,你看,所谓红颜祸水,就是这么来的,在我迷糊的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她无奈的说哎听你那声音肯定没听我说你睡吧睡吧,我洗澡去了晚安。然后,只过了十分钟,她又打了过来,

    小伊:啊!@#¥……&%¥#@!¥#¥……¥@(胸腔发出一阵狂乱的吼叫,具体内容不详)
    我:(迷茫地)额……
    小伊:(可爱地)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睡觉之前没关手机是一件很失败的事情
    我:(忧郁地)没有啊,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
    小伊:(要哭了)又扯嘛你……
    我:……
    小伊:(声嘶力竭地)我太郁闷了,为萨子他们要喜欢我也!
    我:(无力地)因为你有魅力萨
    小伊:(疑惑地)那我该怎么办呢
    我:你可以当作今天他喝醉了萨,以后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伊:但是我不行啊,我会想很多,我会想他为什么喜欢我,喜欢我什么
    我:这个…..问题嘛你应该去问他萨
    小伊:问过了,他说跟我在一起没有压力
    我:(振奋地)恩,我也是这么觉得
    小伊:哎呀莫扯……我感觉黑不爽
    我:萨子不爽嘛
    小伊:他是同事萨,关系黑好的,结果今天居然……他还想留下来过夜也,虽然没说出来各
    我:那也,关系都还没好到可以上床也,那黑好有没得我们好也
    小伊:没得噢
    我:噢,那看来我们是最好的罗?(语调渐高)
    小伊:切,我们也没好到可以睡一张床也
    我:……那你不爽萨子嘛
    小伊:他结婚了也
    我:你的意思是你喜欢他?
    小伊:不是,我的意思是以后还要一起工作的,装作萨子都没发生迈?
    我:是萨,你囊个晓得他喜欢你也,万一他只是想跟你上床也
    小伊:但是,他想跟我上床的话,怎么会不喜欢我呢?
    我:额,那就是,他没得他说的那么喜欢你萨
    小伊:好嘛,这个意见我觉得有道理,可以考虑。
    我:额,那你打算囊个办嘛
    小伊:哎呀我忧郁的睡觉去了,拜拜
    我:额,拜拜

    我本来想说有些男人可以性爱分离,但是我没说出来,因为即使说了,她也不会相信的,何况这个理由毫无新意,他没有他说的那么喜欢你,那并不是一个理由,关键是,要让小伊相信,那个已婚男人并不是很喜欢她,这样她才会坦然去面对。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她居然让一个已婚男人到她住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