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曦君

  • 他就是一个传奇

    这个时候广州还是三十度,北京已经来了暖气,重庆却还是情深深雨朦朦的样子,勇君跟我把上网地点从电视机前面的茶几转移到了他家里的餐桌上,因为自从小兰离去,他的餐桌就再也没有使用过,卧室也是一样,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小凳子坐在茶几前面实在是太不爽了……就工作台而言,放两台笔记本是绰绰有余,但要放图纸就不够了,得老盛那种大台面桌子才行(当然老盛那堆书占据了很多的空间),或者小王家三层阁楼上的那个工作台(虽然我看他们好像自从修好之后就再也没用过)。突然想起和彦萍在逛新世纪的时候,看见一个体积极为臃肿的女人从我们身边走过,她反映过来:刚才那个是曹津?我迅速回头,额,准确的说,我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那就是她所说的那个人,但愿是生孩子的前奏,而不是后遗症……

    根据我和勇君的分析,由于秋君,军君和瑜君先后声明近两年不会生孩子,杰妹坚持声称她不会畏惧任何压力不管任何时候都不生孩子,爽妹身体过于孱弱还需要一定时间的锻炼,所以最早生孩子的责任就落到了婷妹的身上,至于曦君嘛,我就不多说了,在此用勇君的一句话来总结:

    他就是一个传奇。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几天接连下雨的原因,我的心脏持续隐隐作痛,时好时坏,在昨天晚上达到一个高潮,居然把我痛醒了,嗷,这捉摸不定的命运。

    由于刘X声称他也许可以在十一月帮我找个观音桥工地保安的工作,所以计划再次发生变更,哇,保安,一份多么有前途的职业!

  • 这三年又三天

    下午,葳君来到猪笼城寨我的住所,和我畅谈了人生的意义和未来的不可预知,我们回顾了这三年又三天的部分细节,展望了未来三年又三天的前景,顺便探讨了桃桃照片和婷妹照片的技术差异,以及我很早前准备买给曦君做生日礼物但却自己使用了的橡胶自慰器,一致认为缺乏热量是很重要而又难于修正的产品缺陷。

    在葳君研究生导师岛子老师家的时候,岛子老师送给我一只白玉蝉,长约二点五厘米,这东西我以前在重庆的时候见过,袁MM经常在川外下面卖串串那个地方盗挖墓地倒卖古玩的男人手中购买玉器,她曾经购买过一只长约九厘米的玉蝉,从死人嘴里取出来的~额,这东西就是放死人嘴里的……不过我这个只有二点五厘米,可能是放早夭的小孩子嘴里的,寒……依稀记得那只大玉蝉是棕色透亮,想必是上乘货色。

    葳君说他没有手表,把我的迪斯尼正版儿童电子表拿走了,靠!

  • 证明真爱只有一个办法

    早前我说过,证明真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殉情,人是跨越不了生死的,所以那些远古时候看起来很残忍的殉葬,也许并非我们现在看起来那么残忍。《蓝色生死恋》很好的把殉情这个想法完美的表达了出来,所以这部剧我从头哭到尾,哎呀,两个完整的特柔三层心相印卷纸就这样没了,哭得我差点缺氧脱水,还好我不停的在喝水……

    俊熙的父母并不是真正反对看似兄妹恋的关系,而是不想为他们抛弃恩熙的十年承担责任,因为,如果他们认为恩熙不是他们的女儿,为什么要反对?


    曾经一度,我也不止一次的呕过血,所以我不得不说慧乔姐姐如果呕到了那种程度,基本上应该属于呼吸困难卧床不起了。据说我曾经还有一个幺姨,十来岁的时候因为肺炎在医院治疗时乱跑而感染了肺结核,那个时候对于肺结核没有特别有效的药物,最后因为服用了猪肚止咳的偏方,痰液没有办法咳出来,死在了那个遥远的小山村。妈咪在我住院的那段时间,不止一次的求助于我所痛恨的封建迷信,认为我的病和那个死去的幺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看,这正是我痛恨封建迷信的原因,它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不对,人和鬼之间的关系,解读为仇恨而不是爱。我相信,如果真的有鬼,如果真的有死去的幺姨那样一个鬼,如果她能理解当时的情况,她必然不会加害于我,如果她不能理解当时的情况,她又如何得知我的存在呢?

    上个周日是苗苗的婚礼,但是我没去参加,我知道你能看到,对不起。

    关于苗苗的往事,我不想太多提及,希望她幸福。曦君喜欢把我当年的举动善意的解读,但我始终无法释怀,现在看来那个时候的我是多么的狡猾和无耻啊,而现在的我是多么的善良和正直,杀十个人,是罪犯,杀一百个人,是恶魔,杀一千个人,是王者,好人和坏人的区别,并不在社会的评价和精英人士的眼光,而是他们内心是否受到了良心的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