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曦君

  • 十年,正好十年

    自从我过年回家的时候量出来一个临界高血压,父母对我的饮食就开始极为关心起来,这下连晚上的米饭也不能多吃了,我的胃正开始习惯每顿饭两筒米的量,却突然又开始减少,我觉得咸菜加米饭不太可能血脂高吧,都没有脂肪还高,高CC啊,根据我贫瘠的化学知识判断,我认为大米是不可能转换为脂肪的,我决定继续按照两筒米的饭量吃一个月,把咸菜加干饭活动进行完再说。哎,不过每天晚上吃得很饱的变化倒是很明显,早上起来再也不会觉得有饥饿感,而每天晚上半夜都要起来上厕所……一定是这自来水的有毒物质太多,加重了肾脏的负担。

    谧谧妈咪跟我说元宵快乐并让我少吃点蛋炒饭我才想起来今天是正月十五(她怎么突然想起蛋炒饭?),到超市的路上看见月亮好圆啊,桃桃发来短信说十点四十的月亮会最圆,大概她在看电视吧,上周在葳君住所的时候他去超市买了很多的汤圆,注意,是很多的汤圆,有六袋之多,我估计他想吃一个星期。家里人给我算命的说我前往西南方向仕途会比较顺畅,适合当官,我觉得,还是曦君比较适合当官,讲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就是没实质内容,虽然我讲话也喜欢绕来绕去但是最后我都还是会绕到实质内容上的。

    上周末葳君说起放在我这里的三盘磁带,录制日期已逾十年之久,恐怕磁带保存寿命已不久矣,让我迅速将其转录,还好上次杰妹离京留下了她的随身听,要不然我还得去找一只磁带机来才能进行转录,然后我意外发现了第四盘磁带,一九九九年二月二十日,正是爽妹的生日,我听了一下,果然如此,问题是,这盘磁带是怎么出来的呢?以葳君的逻辑严密,是不可能记错到底是三盘或是四盘,而我也未将任何磁带携来北京,家中所有的磁带已经在前年完整打包待运,事出蹊跷,当然我绝不会认为这盘磁带是杰妹或者曦君留下的,婷妹就更不可能了,由于我对磁带管理甚为严格,所以,根据上周在葳君住所他女人对爽妹可能居住在他住所的异常强烈反应和我英明的推测,葳君一定是在某些事情上解释有误,导致了他可能在一种很低调的情况下将这盘磁带给我而未留有完整的书面记录和刻意进行了淡化,我觉得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没有更合理的了。哎呀,我觉得将这盘磁带作为生日礼物送给爽妹真是一个极好的idea,十年,正好十年,从一九九九年二月二十日,到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日,那些青葱的声音听起来跟今日并无太大分别,感觉像是多了一份感恩的心,或是少了一份,对语言词汇的把握,也许是我听得太多,留给她自己分辨好了。

  • 自控力

    昨日夜,和瑜君及其家属,曦君,柏秋君及其家属在一家韩国烧烤店吃烧烤,窃以为,这种烧烤两个人来吃比较合适,人太多不合适,烧烤盘太小了……瑜君今日携妻飞返苏州,他的压力很大啊,据说他家里把所有的钱都砸在他苏州的房子里面了,很难想象也,当年他家可是装修最豪华的,什么红灯绿灯吊顶雕花全上了,当然,还有当时甚为稀少的地板砖,现在房间里边一块两块的已经翘起来了不少。柏秋君和亚林MM也已经领取了结婚证书,只是还没有拍摄婚纱照片,大概自己是做摄影的觉得无所谓,什么时候拍都可以,但是难道他们意识不到青春是留不住的么?明年拍和今年拍的意义,全然是不一样的。我突然醒悟过来为什么亚林MM长期不外出工作,大抵是柏秋君当时作出了像周星星同学“我养你呀”之类的诺言,现在收不回去了。

    按照婷妹的日程表,转世灵童应该在昨天抵达了重庆,只是不知道,他是住她家呢,还是不住她家,要是住她家,估计麻烦事情会较多,不住她家,如果她妈咪不知道,那么应该没事,如果她妈咪知道他来了重庆而且不住她家,那我估计以后会产生很多的问题呀,不知道他在住还是不住这个简单的问题上会作出什么样的选择,按照婷妹今天在金佛山的状况来估计,他们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案,那就是都不住她家,这样也可以避免矛盾的产生,实为上策。

    颉君说他明日归乡,现在重庆西南医院探望爽妹,昨日我数次拨打爽妹及其老公的电话,居然都挂我电话,让人莫名惊诧,其后短信告知身体有恙,大家知道过年不能谈论生病的问题,所以我也不便加以细问,今日颉君电话中才说明她是旧恙复发,我早就说过她的婚姻并没有让她得到解脱,她必须要独立于她父母的家庭之外,才不会去胡思乱想而致神经紊乱,长期对父母形成的依赖心理对她毫无益处,胆小审慎的性格让她不敢放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年前她多次跟我说过有一些婚姻上的障碍,但是我没问,也不知道是什么障碍,没想到,这么快就以另外的形式爆发了出来,我不能说她老公对她不好,但是我想说她老公一定是缺乏某种观察力,而致产生今日的状况。我不能说她父母对她的爱护有什么问题,但是我想说,她的精神独立,远比她的生活形式独立要来得紧。很多时候,她和我的对话,都以一种很无奈的语气结尾,似乎人生就这样定格,我不得不把这种结尾理解为郁郁寡欢,她太看重周遭人们的看法,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到完美,事后又会为自己做得不够完美的地方深深自责,长期自责导致了她极为自卑的心理,长期自卑的心理导致了心理变态,而致思维混乱神经紊乱,当然了,她的自控力失调也有很大的影响,根据我在成都两天的观察,在快乐的事情上她基本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喜乐溢于言表,而哀愁却深埋在内心,一旦情绪崩溃,估计她根本就不会花费力气去控制它,而是把深埋的那些哀愁统统释放出来,任由自己的肉体进入紊乱没有控制的状态,我们强调一种积极的心态,而她估计就是放弃了这种积极的心态。要是她能像婷妹那样三天两头的大哭一次,还挨个挨个打电话哭一个轮回,那我觉得她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问题了,说到底还是,爽妹的压力没有地方释放,她需要一个地方,一种方法,来释放自己的压力。

    葳君说让我带两条香烟回去,额,这个,我从来没买过烟,应该到哪里买呢?路边摊不是很容易买到假货么?

    哎……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处女座的小伊会不爱整洁呢?办公室的人都说我有洁癖,其实葳君,曦君跟我讲究整洁的程度差不多,我以为应该不算洁癖吧,何况曦君也是处女座呀,他就很爱干净整洁,他还经常说我穿得像个农民,当然对于他这种官宦子弟鄙视劳动人民的情绪我是不怎么敏感的(此处到底是使用官宦子弟还是使用纨绔子弟我考虑良久,最终决定使用官宦子弟,因为他私生活还不够格),他长期居庙堂之高,处江湖之远,对于社会的理解和我们有偏差。

    “又”破坏了,你看,她无辜的语气破坏得多么冠冕堂皇啊……

    洗洗睡了。

  • 南宁很小,可是琅东的夜景很美

    勇君花费三个小时车程到达了这个遥远的小山村,然后把葳君交代给他的任务抛给了我,我靠,很不负责任啊,下车的时候才说,之前一直没说,按照他以前的速度来说,这个速度不算太快,平均速度只有一百一十公里每小时,小兰MM其实性格很不错,我喜欢,当然小严的性格也不错,不过小严会多一丝妖媚,小兰则是多了一份纯真,那天在车上说起小严的时候,勇君立时就变得沉默,额,似乎扯远了,我把葳君的包裹抬下车,MMP,装的什么东西哦,这么重,看起来好像是地毯,当然,他给他老汉买的相机应该是在内的,葳君的父母暂住在他家亲戚的一所民居中,角落里面堆满了咸菜坛子,据说他家那个亲戚是做坛子生意的……汗……我一直想在北京做泡菜苦于没有坛子,葳君也曾为此苦恼多时,我们还互相约定看见了泡菜坛子卖就给对方买一个,GLZ的他有亲戚在卖坛子还唧唧歪歪,然而最让我惊讶的是,葳君居然对他父母说我们的八卦……说我至今没有女朋友是因为后面有一群女生…..一群……上次他给曦君介绍相亲的那个女生没把曦君看上结果看上我了,我靠,这相当八卦啊,因为上次他给曦君介绍的那个女生没把曦君看上结果看上我这个结论他都没告诉过我们,当然,他知道我的审美标准,从这个角度来讲他没告诉我们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他为什么不告诉他父母我至今没有女朋友是因为我心已死呢?也许,八卦的目的是要给人带来快乐,而不是带来绝望的罢。辞别葳君的父母,前往柏秋君采访的场地,他正在制作一个关于移民后的纪录片,其实此类的纪录片已经很多了,不知道他还能发现如何的靓点,我觉得有个重心他似乎没有抓住,他过于强调事件的本身而忽略了人在其中的意义。

    只有曾经南河大桥桥头的那棵大树,还巍峨的挺立在现在的江心。

    法语MM下定决心为这段她觉得很痛苦的感情做了断,她说她喜欢听我说话,但是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而且每次我的发言总是被她打断:“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跟你说正事”。那么我说,唯有全身心的投入,才会得到绝对不会让自己后悔的结果,但是更有可能会伤得体无完肤,如果退避三舍,置身事外,当然不会受伤,但是也绝不可能得到真爱。

    那么,在这个更有可能,和绝不可能之间,你会选择什么呢?

    昨天半夜一点,小伊从家里打电话来,其实我已经睡了,但是我告诉她我刚洗完澡。可是,我跟她说了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她夸张的语气在电话那头一会扮作蜡笔小新一会扮作路边勾引美女的男子,我原以为她会很喜欢呆在父母身边,却从她的言语间听出了一丝落寞。

    所有千篇一律毫无创意的新年祝福短信中,唯有桃桃的让我欣赏:

    南宁很小,可是琅东的夜景很美,还有美丽的烟花和焰火,七彩霓虹,只是少了一个和你一样的男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