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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居然堕落到要和曦君一起玩的地步了

    举步维艰,地铁一号线一直都让我觉得最像地铁,二号线五号线十三号线都不像,地铁出站将要刷卡了,对于预防犯罪将有很好的作用,不会出现只知道某人在哪里进站却不知道在哪里出站的状况,上次说到北京公交一卡通已经实现了站站记录互联网查询,同样的,地铁出入站记录也可以在互联网上查询,只要你知道他的一卡通号码。上周末在葳君住处,谈到一个艺术家在北京和重庆举行的关乎文革的创作展,主题自然是前段时间差点就炒热的位于重庆的那个红卫兵墓园,在某个时间,和它相关的新闻迅速消失在各大媒体,我很惊讶这类创作展览可以在北京获得批准,葳君认为,北京比地方政府显然有着更宽松的环境,因为地方政府不知道中央会对某些可能产生状况的事件作出何种判断,所以往往是将它们扼杀在萌芽状态,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但是北京有着敏感的风向标,艺术家们能够嗅到方向而在这种环境中进行创作,我则倾向于认为中央乐于见到这类创作放到台面易于监控而不乐于将他们纳入艺术黑市无从追踪,我们有着一个共识,那就是,这类展览显然和人体艺术一样只能在极少数环境下流通,而我们未取得共识的部分,是我认为,知识分子都是臭老九。你看嘛出个展览还要加英文上去,明显是做给洋人看的。

    那天阿彬对我说不要对楼下的女同事太凶了:你不能因为人家长得不怎么样就对人家态度恶劣呀,再不改变你的态度我就发动女同事一起批斗你!我只好无语了……现在的大学生,心理素质不好,据说那天早上有个女生被我说哭了,我未曾亲见,不得而知,其实想来,我大概是骂杰妹骂成了习惯,虽然婷妹会跟我对骂,但是她骂不赢了会过来打人,已经不止一个人说过,我说话很容易就伤人,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通常就是那个放暗箭的,就像那句“每个人都应该热爱小动物,因为它们很好吃”,事实往往都是残酷的,只不过很多人不愿意面对自欺欺人罢了,而我在工作中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脱离过事实。

    中午和曦君在一家湘菜馆吃饭,虽然是湘菜馆,但是点了半只烤鸭,曦君坚持要把皮肉分开,我不甚理解,最后上菜的时候我才明白,皮肉分开的烤鸭已经把皮下的油脂去掉了,我吃烤鸭通常是不用面皮什么的,直接吃,吃到闷为止,这个去掉了油脂的烤鸭,吃了几片都没有闷的感觉。杰妹说:你堕落了,你居然堕落到要和曦君一起玩的地步了,想想我在北京的时候,想想婷妹在北京的时候,你会找他玩吗,他会被我们直接忽略掉(额,我严重怀疑她这种抑扬顿挫的造句法是跟我学的),你再跟他一起玩,就要跟他一样找不到女朋友了!我说,我就算不跟他一起玩,我也找不到女朋友。

  • 二十二块半打de蛋挞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于是我一大早的起来,准备坐地铁去八角游乐园游玩,蓝蓝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风吹一下它就跑一下,煞是有趣,地铁上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带着大大小小的准备去八角游乐园的小朋友,我靠,我看见一个小胖,真TM肥,脸上两团肉就像馒头一样的形状,好想上去抓住捏一把,可惜他肥胖的穿着超大喇叭裤的水桶腰妈咪就站在他的身旁。等我到了曦君住所,他Y的说他要出去出席一个同学的生日宴会,所以我只在他的住所粗略参观了一下,一室一厅的房间摆设很是简单,唯一的独特之处就是客厅摆着一张小床正对着电视,上面铺满了各式零食,真是怪异,这些个密友,男的都喜欢吃零食,女的都不喜欢,如同葳君说的,现代女人太过理性,往往赶不上男人有情趣(当然这里的男人主要是特指我们),于是辞别曦君,我辗转到了葳君住所,他正在做有氧健身操,看来他办的那个健身年卡估计是用不着了,中午在一家广东菜馆吃饭,我第一次吃广东菜,感觉还不错,糯软味鲜,但是也缺乏了一些嚼头,比如四川牛肉干的劲道,本来想叫个我最爱吃的蛋挞,不过看了下价格二十二块半打,比我住所门口卖的蛋挞还贵出六毛钱来,而我身上还有不足六十元人民币,虽然是葳君付账,但是我想想还是放弃了。餐毕,我们在央美附近的公园小憩,讨论了央美美术馆的后现代主义风格,和欧洲当前流行的建筑风格,工作的变动,薪资的期望和对未来的展望,其间我把曦君的笔记本电脑拆开看了下,里面原件相当的新呀,就是内存容量太小了才二百五十六兆,根据我英明的估计他的硬盘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坏了,从开关机的声音就可以听出来,里面的磁头完全就是在乱跳。晚上在潭州酒楼吃饭,葳君照例点了那几个菜,让我觉得他是不是就只吃那几个菜,下次还是我来点算了,一个小时过去,窗外风起云涌,额,不对,窗外已经是在雨夹尘,我在我白色的短袖衬衣外披上一件葳君的黑色衬衣,迎雨而上……

    本来以为是昨天睡得太多导致的全身酸痛,后来突然想起,昨天下午我吃了一盒海白菜。

  • 你并不是孤单的

    我躺在床上,琢磨着周末去给曦君修笔记本电脑的时候得先去超市买一把改锥,突然想到一个很爆笑的场景,笑得我的床板跟着颤斗了数十秒,这个场景就是,

    婷妹很认真的对曦君说:你并不是孤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