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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二零一零年年终总结

    圣诞节前夜收到布布晚安短信的时候,晚上九点都还没有到,我想着这娃这么早就睡,我去年圣诞在干嘛,然后醒悟过来,每年圣诞不就是我开始写年终总结的时候,从杰妹还在北京的时候起,但通常都要一月份的时候才能写完。

    总的来说,今年上半年没做什么事情,无非是工作,工作,还是工作,下半年发生的事情很多,有极为快乐的,也有极为痛苦的,就像9527说的,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

    年初回到北京的时候,居然没有人唾骂我,是我意料之外,我搬到曦君住处附近的一个单间,隔壁是一对夫妻和他们四岁的女儿,酒神开车把我的行李搬运到八宝山的时候,估计他也没料到,半年之后还得搬一次。妍丹MM说小又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我本来很想给她打个电话,但又觉得电磁辐射对胎儿不好,于是没有打,这件事情我觉得很扯淡,小又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但高中之后我却从来没有和她主动联系过,就算是不停的update通讯录里面的手机号码,也未曾打过一个电话,的确很扯淡,大概是我不知道可以跟她说什么。刚到公司的时候我们部门就我和琦姐两个人,当然是除却了领导,琦姐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对一切事情都心存敬意,生怕做错了事情,后来我发现其实是她胆子太小,上厕所都要叫上我,去营业厅充值生怕我不陪她去,由于琦姐过于单纯所以我跟她说话基本上不说真话,也基本上不说假话,以至于婷妹说我荼毒无辜少女,慢慢地琦姐胆子大了,于是就辞职了,当然,这是下半年的事情,扯得有点远。葳君打算在望京买房子,问家里要了十几万,自己在外面赚的外快近十万,再找别人借了几十万,嗯,我看好他。还没在北京坐热,我就想着下一次离开的计划,无非是买个车,一路开着回去,有很多人对我一路向南的计划表示了兴趣,几欲加入,被我拒绝,似乎我更喜欢一个人的旅行。在酒神家里住了一个星期,他的新疆老婆终于对我放松了警惕,于是我决定跟她玩真心话大冒险,呃,似乎我一直都在告诉人们,婚姻是不可靠的……

    我:来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新疆MM:好哇,谁怕谁
    我:是不是一旦感觉不幸福了,你就要去外遇
    新疆MM:我只会更幸福,你跟多少个女人发生过关系
    我:3个,你结婚之后有没有后悔过
    新疆MM:后悔过,你跟那些女人发生的关系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吗
    我:是建立在爱上的,不一定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准确的说,只有一个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其它的都在试图建立爱情的路上夭折了。你曾经怀疑过阿琛外遇吗?
    新疆MM:算怀疑过吧,我相信他身体不会背叛我。你有没想过结婚?
    我:没想过,你为什么要结婚?
    新疆MM:直接原因是家长催,其实当时自己心里还是挺恐惧的。

    其实后面还有几个问题,太真心话了,就没有写,毕竟,要和谐嘛。一月底的时候小伊说她辞职了,每天在珍爱上面相亲,见人,吃饭,然后见我说没钱了又要给我寄钱,我很头疼,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世界充满了爱呀。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二月初给花痴MM打了个电话,她说最近常常看我日志,我说为了让你看到你晓得我发了好多地方吗,你咋还不结婚呢?她说为啥要结婚呢,我说Agnes结婚了,心妍MM也结婚了,就剩下你了。她说,还有你呐,你都还没结婚,为啥我要先结婚。下半年我分手的时候,花痴MM跟我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从我的分手,说到她的纠结,直到领导叫她去开会,随着岁月的增长,她越来越沉默了,有时候我都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以前那个女人,但每次见面的时候,又会觉得,嗯,好像没啥变化。二月中旬,七七在酒吧喝醉了,打电话给我,贵阳话,我听得迷茫,嗯嗯嗯了半天,我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反正每次她说完了,我就回味一下,刚才那句贵阳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知道是谁说的云贵川本一家,语言差异还是蛮大的。重庆女子闹离婚,从酒店打电话给我,讨论的东西很少,沉默的时候很多,她的声音细小而漂移,我甚至听不出来她到底哭没哭,我劝她说,孩子怎么办,她说,算了,跟你说也说不出什么结果来。就像我跟小淫虫讨论的时候,他说他想要帮助那个喜欢的一夜情的女孩儿,因为她的生活困顿,我对此表示了反对,因为,我不倡议对她们可以被轻易影响的人生轨迹施加一厢情愿所谓“美好”的影响,然而,在我挂掉重庆女子的电话之后,我意识到我已经对她施加了影响,而这种影响的结果,我没有办法预期。

    三月初,公司开始正儿八经的运作,一切都显得很忙碌,开会,招聘,忙得不亦乐乎,跟小燕打电话的时候她说高四的时候坐她旁边那个男生吸毒死了,语气很淡定,她一直都很淡定,所以一直都没男朋友,吸毒贩毒在我们那边似乎是稀松平常的事情,爽妹她爹告诉我们说百分之九十的迪厅里面有软性毒品,关于吸毒这档子事情,开始的时候我觉得这是无法被原谅的,后来我想,就像吸烟一样,有喜欢吸的,也有不喜欢吸的,毒品不过是上天派发的除虫剂罢了。东四女有着巴蜀女人的共性,总是以邀约吃饭为借口,还趁老公不在……后来我才认识到,似乎双子女都这么顽皮,我觉得有点意外,我认识的双子女这么多,我怎么就从来没认真的去认识过她们。中旬的时候我开始看《一帘幽梦》,因为这部剧我大概是已经下载了三年,都没有看,琼瑶姐姐的剧我是比较喜欢的,台词写得很不错,至于演绎嘛,那是另外一回事了。慧姐觉得我写的东西都是在意淫,大概在她看来,有很多事情是无法被理解的,又或者,她只愿意相信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如果真是如此,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三月底的时候婷妹哭着打电话给我,大意说是终于感受到了物质的压力,没结婚的时候没感觉,理想主义嘛,结婚之后却发现米有钱的生活很不如意,大概是为了男人的自尊心,又没好跟转世灵童说,我一时没有办法劝说她,因为金钱这东西,一两句话大概是改变不了的,当然我更不寄望于爽妹的能力,到时候恐怕两个人都搞成了抑郁,那就没人陪我玩了。

    四月,我的精力主要放在了工作上,忙里忙外,顺便努力学习了思科的英文手册,基本上达到了CCNA的操作水平,不过考试我估计还是过不了,因为一些和操作无关的基本概念我没去熟悉,还有一些无关痛痒的公司集体采摘活动,同事卡拉OK等,时至今日,部门里面的琦姐和果姐都已经不在公司,又有什么好回忆的呢?四月下旬,小柔说她五一要来北京玩,让我包吃包住,我说我五一不在北京,可能要去成都主持婷妹的婚礼,她说,靠。哦对了,我从家乐福窃取了一个饭盒出来,也就是把一个小饭盒放到另外一个大饭盒里面去结算,线下很多领导对我这种行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认为此种行径涉及到人品问题,不过我以为,不以偷窃为目的的偷窃,应该不算人品有问题吧?那个小饭盒真的没什么用,甚至两个饭盒我都没什么用,年底到广州,把小饭盒拿来装维生素了。

    五月婷妹婚礼的照片我至今也没有拿到,所以我想把爽妹和我的照片贴出来的目的一直在搁浅,搁浅,搁浅,终于,我也觉得转世灵童有点摸,亏了我还专门整了个新造型,光头加黑框眼镜,在八宝山眼镜店的时候,那个漂亮的营业员MM问我以前戴什么镜架,我说我以前不戴眼镜。婷妹和转世灵童的婚礼在爽妹家附近的一家酒店举行,嗯,我觉得女人化妆了是不是都差不多,婷妹和彦子MM真的很像,上台之前我和爽妹对了大概六遍台词,对台词的时候我拿了金嗓子喉宝给爽妹,爽妹苦笑着看我说:你不要这么紧张嘛。嚓,你在大学都还是文娱委员,虽然我也经常上台,但最近的一次已经是高中的事情了,五年前啊。看嘛,我就说我的担心不无道理,麦克风的交接没搞过来,我和爽妹将要第二次上台的时候有一支麦克风还在台下,有着丰富电视从业经验的婷妹不无鄙视的斜了我一眼:没在电视台干过吧,太常见了。转世灵童的表白显得很完美,流畅,有情节,不卡壳,大眼MM的友人阐述环节略显不足,主要是她声音没有波澜起伏,听起来实在是太平淡了。总的来说,这个婚礼还是比较成功的,就是桌子好像摆多了,有两桌都没人吃。作为射手座,婷妹在本不应该纠结的问题上显得那么的纠结,都结婚了都,她始终纠结于两年前那个在阳朔被挂掉的前男友电话,是不是我挂掉的,这个问题,我实在是无法回答,因为我已经想不起来了,但理论上讲,就算电话响得再厉害,我都是不会挂电话的,我估算了一下各种可能,如果是我挂的,还是只有一种,那就是我担心持续的电话铃声会惊扰到你的睡眠,所以我才会挂掉它,但并不是说这种可能性很大,这种可能性是很小的,这个场景中更大的可能性是我挂掉之后会告诉你他来过电话。五月中旬,我作为大学生毕业代表(寒呀)被农业大学邀去参加一个论坛,主题是逃离北上广,而我之所以收到了邀请,也只是因为新周刊的那期采访,农大团委的同学是想切合廉思教授的蚁族概念,还有张鸣教授等,由于我的观点太过娱乐,以至于张教授不得不对农业大学的同学们说:周先生他那是已经练出来了,你们不能学他,你们还没练出来。殷殷期望啊,唯一可见真心实意对待同学们的,现场大概就只张鸣教授一人,那些什么团委的,企业的,全是为了就业率和廉价劳动力。当时没什么感觉,后来看着北京市政府对唐家岭的野蛮处置,才觉得,你廉思倒是高升了,还有国家拨的课题基金,真正的所谓蚁族,现在就要被当作毒瘤铲除,当然,我一直是不同意蚁族这个观念的,因为我崇尚的是适者生存。

    六月初,和穿着睡衣的小严视频,小严是愈发奔放了,看起来也更加快乐,大概是工作调到了广州,或者在警察队伍里面的熏陶所致,九月份她到北京的时候,我正在打前列腺炎的点滴,小严甚为关心,一不小心故意跟我说会不会传染给她,引起前女友极为强烈的嫉妒,当时我就哑口无言了,不知道怎么跟前女友解释,这小严,越来越淘气,等我年底到了广州让她请吃饭的时候,她又不理我了。端午节前,小伊和北京MM相继发来问候,小伊其实不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但她总是会表现得自己在努力学习,学得更加善解人意,这种积极向上的态度很是让人感动,也能让人感觉到,她的确是每时每刻,都有进步,北京MM总是走搞笑的路线,发来的中指,和芳绮离开大陆之前,送我最后的那张生日卡片,差不多,两个戴着墨镜的小孩,对着镜头,竖着中指,不苟言笑,因为她不喜欢紧张的场景,一紧张,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我之前,一见到她,就会很紧张,她叫我放松,放松,然后她也跟着我紧张了。在芳芳姐家里吃了一顿晚饭,很丰盛,芳芳姐是成都人,自然和我谈得来,不过通常都是她鄙视我,做饭真的伤手,芳芳姐的手已经是饱受摧残,对于我让她保养手部的建议,她表示了不置可否,和鄙夷的眼神,这种不置可否,让我顿生熟悉的感觉,原来她也是天枰。小柔和婷妹在六月底分别表达了对我的思念,当时我没怎么理会,后来想起,觉得也没什么可说的,我现在不想飞来飞去,觉得飞机越来越不安全。

    下半年,我想把这段时间的事情略过,但又觉得,略过是不可能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略过,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鼓起勇气来详细描述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故事,写了删,删了写,真像电影里面说的,每一个爱的痕迹都成为了痛苦的记忆,每一份当时的快乐都转变为当下的悲伤,我都不确定我到底要写什么了,因为我通常都不会写悲伤的故事,我把每个故事都写得很快乐,简单的说来,还可以起一个标题呢,叫百日恋情,不错。不能说我没有预料到分手,是我没有预料到会这么快,不能说她的决定不正确,因为就算在她准备跟别人出门的时候,我还在给她讲自由和私奔的故事,只能说,我不够爱她,而我又太过相信她,将爱和信任混淆在一起,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早前我说过,我不会主动分手,不管她做了什么,因为我已经主动分手过一次了,但我没料到,被甩的感觉,也很难受,这的确出乎我的意料。

    十一月,我到了温暖的广州,无所事事,终日昏睡于酒店,想着如果婷妹还在广州,可以带着我四处吃喝,重庆女子跑来看我,我跟她是第一次见面,我说过不会跟她见面,但还是见了,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想法,大概是一个人在广州太无聊,我们在广州各处吃吃喝喝,看电影,逛街,买东西,大概是唯一能让我感受到快乐的时候,然而这份快乐却愈是加深了痛苦的感受,特别是她咬我的那一口。

    十二月,我去了昆明,以为春城的温度会很让人温暖,却发现,寒冷,干燥,除了滇池,似乎别的地方没见有什么生机,高原的日照很强,会晒得人脸疼,于是我决定回重庆办护照,因为快要没钱了,一晚上接着两个饭局,差点没赶过来,小伊说家里很乱,就不安排我住了,布布说要给我订房间,被我拒绝掉。第二天重庆女子开车来接我,说好做头发,逛街,她不知道我八点的飞机,还想看电影,“安排得好密,我是不是有点紧张。”她说,我笑而不语。

    广州也降温了,发布了广东全省降温预警,所以我决定在二零一一年前回到北京,得去交房租了,很多人建议我迅速从现在的住处搬出来,以免触景伤情,可是,如果现在就这样逃避,以后岂不是更加无法面对,就这样继续住吧,虽然房租是贵了点,至少离公司很近,不用把时间浪费在路上,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思考人生。

    重庆女子开车到新溉路的时候,我去住处拿我的行李,说好五分钟返回,结果跑得不够快,花了六分钟,气喘吁吁的上了车,她惊讶于我是跑着去的,然后笑我,还以为自己是年轻的时候。是啊,我是这样以为的,没有比较,真的不知道,然后发现,跟不上时代了……

    我会鼓起勇气,继续前行,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哪怕最后会碎得不成样子,只不过,这需要时间。

    好了,今年的总结就这样吧,我的思路一如既往的混乱,谢谢出场的各位,希望我们来年的剧本可以更加精彩。

  • 云海的尽头,有一座山的样子

    刚打开手机一分钟,飞机还没停稳,就接到一个186的电话,正想着会是谁,无线电的那头传来媛媛的声音,说着她刚下飞机,在国内到达七号出口等我。这下我彻底迷茫了,为什么呢?

    飞机下降的时候太阳在飞机的上面,刚好把飞机的影子投射到我窗外下面的云层。飞机下降的时候经过了一个湖泊,湖面上层层的小浪花,像是一个个的音符飘在那儿,快乐又活泼。

    找到七号出口,她穿着灰白色的皮草,依然标准的OL装扮,粉色的碎花小衬衣,灰色的西服和黑色的长裤,金色的高跟鞋跟衣裤的装束比起来显得有些刺眼,头发扎得很高,只拖了一个红色的mickey拉杆箱,拿着黑色的爱疯三正在打电话,我拨通她移动的号码,她从包里掏出另外一支手机来,白色的诺基亚E71。
    她:你到了吗?在哪儿呢?
    我:我在你身后。
    她笑着转过身来,一手指着我,然后继续打完那个没有打完的电话。
    她:你,看我瘦了没?
    我:没看出来。
    她:我比去年这个时候瘦了十斤好不好!
    我:但是你现在穿着衣服,怎么看得出来呢?
    她:你!
    我:我是说冬天的衣服比较厚……
    她:你看起来好憔悴啊,你怎么这么憔悴。
    我:你觉得呢?
    她:你是因为分手了才去把头发剪掉的吗?
    我:当然不是,在一起的时候她不让我推光头。
    她:哎,在一起多长时间?
    我:三个月时间不到。
    她:那你憔悴什么啊,时间这么短。
    我:时间的长度不重要。
    她:那倒是,时间的长度,嗯,不重要。
    我:你怎么知道我要来这边?
    她:有人通知我的呀~
    我:谁通知你的?
    她:不告诉你~
    我:切,走吧,你要去哪儿?
    她:等会儿,会有车过来接我。

    媛媛总是把自己的身份证藏得很好,但很多人都知道她是七六年的,我想,她不愿意把自己的年龄摆放得那么明显,大概是因为总是有人说她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罢,青春的尾巴总是要抓住的,但岁月,对于女人来说,终究是无情而残酷的,如彦子MM一般喜欢调戏老男人,说明她的心态还很年轻,当然,也许是因为老男人有着更多的话题和经验可以分享,因为生活嘛,真实的生活,比荧幕上的那些故事,要有趣多了。

    飞机快要降落的时候,我看见云海的尽头,云上,有一座山的样子,上面还有一座城市,像是传说中的天宫,旁边还有一座稍小的山,我觉得,这应该是我的幻觉。飞机快要降落的时候,我看见阳光散落在云层,正好把飞机的影子投射在白白的厚厚的云上,飞机的影子外面,还有彩虹般的圆圈,飞机在彩虹般的圆圈里变换着姿势,突然间,我觉得就算掉下去,也是很完美的。

  • 这里勃一下那里勃一下

    持续昏睡中,头痛,天气预报没有降温的迹象,广州的人们却在传闻要降温七度,中央气象台发布的预报是华南北部,北部好伐,这是南粤好伐,大概是这些人太过寂寞,找不到话题了。

    昨晚上彦子MM的电脑出了点问题,找我远程,她不知道我在广州,本来第二句话我就想说要不我来你家帮你弄吧,考虑到读卡器的未知因素,没有说。

    彦子MM:周先生。
    我:啊,小燕子~
    彦子MM:我又遇到难题了,每当我遇到难题,我就想起了您。
    我:……万金油。
    彦子MM:您帮我远程吧。
    我:你加我另外个Q,这个Q太慢,7806110。
    彦子MM:您的重庆手机号?
    我:13500373432。
    彦子MM:那怎么我上次发信息过去 不是你回的呢。
    我:……呃,这个,上次借给一个MM在用。
    彦子MM:QQ还分快慢吗?
    我:这个Q在北京,那个Q在广州。
    (远程协助ing)
    彦子MM:好吧,欢迎您查看我的BB的照片:)
    我:没艳照就不看了……
    彦子MM:BB沐浴回家里。。。有好多她们没穿衣服的照片
    我:……
    彦子MM:话说周先生 您现在在哪个城市
    我:广州,五羊新城。
    彦子MM:!!!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彦子MM:所以 就没有找我了是吧
    彦子MM:因为隔得太远了是吧
    我:你不是要主持周末的节目么。
    彦子MM:我是生孩子去了。
    我:对呀,现在生完了不是要继续主持节目么~
    彦子MM:是啊 快了,但是我有时候想吃辣的 都找不到人陪我。
    彦子MM:你。。。居然。。。在这里。。。却。。。。。不告诉我
    我:……我一般和已婚妇女都保持着良好的距离
    彦子MM:哦,了了……
    我:但是最近好像不是
    彦子MM:因为已婚妇女都自己找上门来了
    我:啊,你又听谁八卦了。
    彦子MM:我自己也加入了这个队伍。
    我:淡定,你可以努力恢复身材。
    彦子MM:我没有变型。
    我:那也要恢复撒,有松弛啊,橘皮纹啊之类的。
    彦子MM:您果然很了解。
    我:哪里哪里,我只是略懂。
    (远程协助ing)
    彦子MM:没打搅您睡觉吧……
    我:明天又不上班。
    彦子MM:那不代表不用睡觉。
    我:这段时间都是一两点睡觉……
    彦子MM:今晚献给我了。。。
    我:!!~好吧~
    彦子MM:献了一半给我。
    我:何以是一半呢?
    彦子MM:因为你应该还在陪另一个
    彦子MM:已婚妇女。。。。。
    我:。。。。。。没有啊,我一个人,在七天。
    彦子MM:。。。。。。
    彦子MM:哦 还没来
    我:淡定,今夜注定是孤独的。
    彦子MM:确实很难办,我理解,但是不支持。
    我:。。。。。。其实有时候我觉得,给自己设定一些界限,仿佛就是为了去打破它的,但打破这种界限,似乎又像是要否定自我。
    彦子MM:周先生,自我的存在对她人而言是虚无的,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真正意识到你的存在。
    我:那是,像你,遇到问题了才会意识到我的存在。
    彦子MM:。。。。。。像你,等我找你才会意识到我的存在。
    我:所以要有孩子撒,能够让男女双方认识到彼此另一种形式的存在。
    彦子MM:。。。。。。有微博吗
    我:t.qq.com/kenbaby
    彦子MM:。。。。。。我的在新浪
    我:t.sina.com.cn/kenbaby
    我:我就知道你会说。
    彦子MM:。。。。。。
    彦子MM:处处留情的人是你。
    我:……何以有此一说?
    彦子MM:这里勃一下那里勃一下。
    我:。。。。。。

    不得不说,媒体人的对话反应都很快,像是小严,或是小燕子,我习惯了慢速思考,还好不是打电话。*☻-☻*

    晚上去找了下IOU,木有找到……于是我在地图上查了一下,原来它在小河的那一边,从第一次在广州判断方向失误,之后的每次方向判断几乎都是错的,连T字路口这样明显的标志也会判断错误,我只能将此归咎于思维迟滞,或者,是因为我有大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