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勇君

  • 人家叫菀璐

    下雨天,淅沥哗啦的声音,一只黄黑相间的小狗孤独的站在门外,望着我,发出嘶哑的声音,就像人憋着嗓子在叫喊,丢给它一些残羹,它欢快的吃着,抬头看我,我盯着它的眼睛,然后它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往后连接退去五步,伴随着嘶哑的声音,我只好起身走开,他们问我下午去哪里,我一言不发走上楼,看着手中的玻璃杯,只有透明无色玻璃杯里面的水看起来会显得很纯净。

    晚上在葳君家里吃饭,是爽妹坚决要求的,葳君家里已经没有空位,在占据了葳君父母的位置之后,我们开始吃喝。吃饭之前我们在一个咖啡厅坐了几十分钟,那是一个西餐厅,是县城里面最早有无线网络的西餐厅,爽妹还是坚持着要离婚,只是她担心对彼此家庭造成的伤害会大于对自己,于是我说,看来你只是生活缺少激情而已,他们问及我的贵阳之行,我刚说了半句:当她还爱着他的时候……,爽妹含糊着嘴巴里面的炸小馒头大叫,啊你说话变得好文艺,葳君搅拌着他的大杯咖啡插嘴道:他现在是这样。其实爽妹的那个组词造句游戏我觉得很有意思,用(他,她,我,爱)四个字造一个句。

    新城的夜晚在小雨里面并不十分迷人,勇君下午去了他的老家,带着据说是上次选妃选出的精致小美女,很好听的名字:菀璐,湖北人,临走之前我说美女电话多少,手机蓝牙来配个对先,勇君立刻纠正道:老周你不要喊得这么陌生嘛,人家叫菀璐。

    我知道你来过,虽然你不想说,也不想告诉我。

     

  • 好女不跟男斗

    这几天吃的橘子都是九瓣,什么时候才能偶遇那七瓣的橘子呢,昨天晚上33给我短信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虽然那个时候一点都不到,现在只有她和七七知道我应该早点睡觉,还会喊我吃药,时光如水呀,勇君打电话给我问上次我输的什么增强抵抗力的药来着,听起来似乎不是他出了问题,不过我没问是谁,婷宝贝说的这个周末过来,我在想到底有没有时间,不会是又像上次那样一天赶三个人的场,那就扯蛋鸟……何况这里面有个部分的时间无法确定长短,我在想她会不会还我钱也?

    把应用服务器全部升级了一下,搞完了又觉得枯燥乏味,只是思考的过程略有乐趣,快感是暂时的,难得是坚持,亭希MM这两天疯了一般在公司内部论坛上叽叽歪歪,因为那些程序员把她的策划文档完成日期一拖再拖,我也想吵,但是于公司无益嘛,何况吵了还不是没用,时间不够无法完成我理解,工程难度大我也理解,可是不会做,不去想怎么做,还说谁提出这个创意就谁来做的话,这完全就是态度问题,要不是响应党中央建设和谐社会的号召,我TM早就发彪了,其实主要是办公室没有美女,发彪也没人看……

    小柔还是坚持给我说晚安,敏感的双鱼,应该说敏感而不内敛,因为天蝎也很敏感,但是天蝎不会让所有的人知道这种敏感,是不是水相星座都很敏感呢?大概是的吧,美工MM被我折腾得不行,终于爆发了:我要是个男人我一定跟你打一架!我,我好女不跟男斗!你太烦了,成天像个唐僧一样在我耳朵边嗡嗡嗡,没完没了了!主要是因为我提出了如何在首页那么多的猪里面区分出公猪和母猪,比如公猪可以打个领带,母猪可以戴个蝴蝶结,我靠,这么正常的想法,美工MM居然说她受不了?你也受不了么?

    在北京吃陈皮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就跟嚼重庆的那种很大一串的红色小豆腐干一模一样的口感。

  • 她挂掉了电话

    以前我看到不认识的号码打来电话,接了一律不说话,以至于勇君每次都要问我为什么半天不说话,他的办公电话太多,每次都换一个打来,今天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接了就喂,喂了几声之后,那头默不做声的她挂掉了电话。

    我这样整过小疯子,整过笳琪,却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被整,小柔在电话那头窃笑,却不知道她已经暴露了她在北京的位置,因为她是用公司电话打给我的,这个周末,啊哈哈哈,晚上,我用另外的号码打给她,她挂掉不接,蛮警觉嘛,不过我知道,在她查证了这个号码不是她熟悉的人之后,她一定会打回来的,于是,她打回来了,我努力控制住自己不笑,把手机的话筒捂着,二十二秒,真是短暂而又漫长的二十二秒,终于,她挂掉了电话。

    实践告诉我们,常备几个电话号码是很有必要的,什么移动啊联通啊都来上几个,等到三吉牌照一发,什么网通啊电信的手机卡,都来上几个,遇到这种情况就不会手忙脚乱了,该上什么上什么,你联通我就联通,你移动我也移动,你网通我也网通,不行就挨着换,我就不信你一次都不上当,看吧,小柔终于上当了,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还顺便录了个音,想听的咪我~

    晚上的拉面,我居然等了二十分钟,很多人在店里面来来去去,半天没有人理睬我,终于有个伙计注意到我,那个戴着白色帽子的老太太一直站在柜台背后,若无其事的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