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勇君

  • 一个屋里有三个燃气表,读数都是零

    换了个地方住,从地下室搬到了地面二层,两室一厅的次卧,厕所很近,就在门口,旁边住了两个MM,似乎都是附近医院的护士,熟悉护士MM的人都知道,她们比一般人更加能够忍受脏乱差的环境,我觉得可能是血肉模糊见得太多,已经麻木了,于是我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洗衣机。南城的天然气管道装了拆,拆了装,一个屋里有三个燃气表,读数都是零,腐败的资本主义。

    第一个晚上睡得很不安稳,左脚膝盖疼痛,摸上去似乎有个小包,不像是关节炎的疼痛,但我又未曾在哪里碰撞过,究竟是所为何事呢?窗外就是一只街灯,一直点亮到凌晨。

    偶尔回去看看还是很有必要的,所以我决定趁着国庆节和勇君的婚礼,去一趟西红市,发现国庆的灰机票怎么都是半价,可能是大家都旅游去了。

    小伊问我为什么她生日不送她小礼物,我说不给已婚妇女送礼是我的原则撒你又不是不晓得离婚了就送你小礼物。

    地铁十号线空无几人的入口一个黑色衣服黑色长发的MM忧郁的坐在台阶上,我左想右想好像是少了点什么,MAD,没带相机……

  • 香丘的枫叶

    早上六点多醒了,那一刻突然异常清醒,爬起来在窗户边站了一会儿,思考了一下人生,由于是裸睡所以还是有那么点点冷,于是又趴回床上,睡到八点,想着这么早,慢悠悠的收拾,出门,然后,忘记带手机了。

    第一件事情是把办公室座机的电话呼叫转移取消,第二件事情是上中国移不动的网站,设置手机呼叫转移,然后,中国移不动提示:月末最后一天不能办理此业务。

    这下爽了,本来晚上有工体的饭局,看样子只能我先找到那个啥子地方再说。

    晚上看起来很辣吃起来一般的火锅让我觉得北京的火锅都是骗子,当然也有可能因为我吃辣的没什么感觉,也可能是因为火锅里面没有什么牛油,葳君先去载了勇君,比我先和转世灵童碰头,没想到他们都没有他的电话,这个婷妹的工作真是不到位,我觉得应该批评一下,饭局上勇君说起柏秋君的婚变,大致是柏秋君酒后乱性,和一个化妆师MM发展了超友谊的关系,难道柏秋君的口味突然变了?还是终于他无法忍受这么些年的心理压迫?由于葳君要急着开车去接他老婆下班,所以我们吃完就各自散去,回来的路上,居然下起雨来,奔跑在雨中,随着闪电,脑海里一刹那浮现出往日的某个场景,模糊,消失了,想要去回想,就像是很熟悉很熟悉的,却总是想不起来的一个人,我觉得我是不是被热中暑了。

    杰妹在扣扣上羞辱我为了生活回到自己讨厌的地方,而她离开了就不再回来,我一时无言以对。

    爽妹在扣扣上吵闹着九月份要来帝都看香丘的枫叶,我对她的话是持保留态度的,这种保留态度不是一直都有,应该是从不久之前开始的,从理论上来讲双鱼座不应该是跑火车的,但她就是要跑,爽妹对柏秋君的离婚似乎没有太多的感叹,因为她也曾经跑了几次火车说要离婚,我们(这里的我们特指婷妹)一般当作她太过投入某部琼瑶剧的角色,爽妹说今天跟她老公拌嘴,

    浩浩:那个单位上有些事情,你不要那么生硬的跟那些人整撒,圆滑一点不行迈!
    爽妹:我就是这样!我希望生活更简单一些!那些复杂的人事搞得我脑壳痛,我讨厌讨厌!
    浩浩:简单一些并不是说你要能个固执噻,稍微圆滑一点要不得迈!
    爽妹:不得行!说不定我跟老周生活更搭调,简单,朴素,还可以去周游世界…..
    浩浩:那你去跟老周结婚噻,去噻。
    爽妹:那我们要先离婚噻。
    浩浩:老周不得要你。
    爽妹:……

  • 漂亮的事业线

    早晨在三十八路公交车上,一个漂亮MM站在我前面,有点像牛牛,总是有一点没睡醒的轻微眼肿加上婴儿肥,不过是瘦版的,我一早就说牛牛要是瘦下来一定是很漂亮的,只不过她从来都没想过减肥。哇,咪咪好漂亮,我以前对咪咪不太敏感,对女人的脸和腿敏感些,第一次觉得,世界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咪咪,咪咪越大越好吗?不见得,这个女孩纸的咪咪并不是把衣服塞得满满的那种,外露的部分也不是很多,V领上大约露出三分之一的胸脯,但是事业线,怎么讲,事业线很吸引人,皮肤的质地加上阴影的叠嶂,烘托出一对很完美的胸脯。这个女孩纸,米黄色的过肩长发,上身是一件白色低胸V领T恤,玫红色蕾丝花边内衣,下身一条蓝色直筒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加红色条纹布鞋,肩上是一个约五十厘米乘以四十厘米的黑色铆钉风格挎包。

    勇君最近结婚了,很低调,据说妻子是个美女,未曾见过,这种低调使得我相当怀疑他是在完成任务,估计是家里安排相亲来的。不过前几天勇君打电话来问我怎么不要密码看人家电脑上的扣扣聊天记录,我立即说不可以,必须知道密码才行,当然,其实我是想让他保持淡定。有一次在真爱,勇君和我喝完两瓶啤酒,准确的说是我喝完一瓶纯净水,他喝完两瓶啤酒,准备出门,在门口看到一个长发飘飘的孤独背影,勇君说,你去搭讪!我说,这个背影还可以,但是这种风格我不感兴趣,你去。于是勇君上前搭讪,第一句话是:一个人呐?我将目光移向人群聚集的大厅中间,看男男女女扭来扭去,不一会儿,勇君过来叫上我离开,出门上车,他捶手顿足,好丑啊那个女的!我:哈哈,哈哈哈哈!

    “30岁以后,你看到往事不再像夜空中的星星,它们有理由像螃蟹一样横行;掏出被旧恋情伤害过的心,妈妈说,该成亲了……你痴心的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你跟他说,你爱他,但与他无关……爱一个人到底能爱多久,一个晚上够不够?”——真爱俱乐部

    怪不得以前小伊常说,真爱是老男人老女人去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