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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不曾表白的今天,都是对青春的亏欠-贰零壹伍年年终总结

今年开始的时候我在深圳进行着未尽的工作,每天走过华润灰尘扑鼻的工地,想想还是上了京东,戴了个口罩,以免死得太早,困扰我的是待了那么长的时间都不下雨,据说是因为热呼呼的冬季。在某个早上从左耳的疼痛中醒来,发现耳塞被挤进耳朵里面扯不出来,早上五点打着车奔向南山医院耳鼻喉科,善良的护士妹妹一边忍住想笑的心情一边用弯角镊子把耳塞夹出来然后叫我去把挂号退掉,她戴着口罩也不知道漂亮不漂亮,当事的我睡得迷糊,忘记要电话,其实这是我的错,应该使用3M的海绵耳塞,而不是橡胶耳塞。

深圳项目是和另外一个集成商合作的,他们试图在我们的项目中插入更多的利润点,当然一般不影响到我们的功能运行我是不会反对的,在他们试图把一个效率极低的模块加入到我们的系统而被我拒绝时,他们的领导就怒了,怒了也就罢了,他们居然很幼稚的打电话给我们的项目经理威胁应该把我辞退,几千万的项目,就一个二十万的模块,有啥好怒的呢,真是想不明白。

临走去深圳的沙滩逗留了几天,沙滩的质量比不上海南岛,但还是让人满意,后来回到小山村的那些夜晚我总会去湖边溜达,湖边的人们还是会聊起各种世俗而又无聊的话题,北碚的温泉似乎也没有特别的功效,睡眠质量越发的差了,需要开着rainy mood app才能入眠,我想也许是因为事情不够多。

三月份深圳的项目终于结束,各自回家的路上,小萝莉打来电话,说起准备去拉萨的种种,好的我必须要承认对于她的认知有极大的误差,这几年来她给我的电话也少了。清明节去杭州龙井产地采明前龙井,半夜里珺珺喝得一塌糊涂回来把我压倒在床上的时候还好老子反应迅速的侧了一下身,没把我腰椎上的钢板给压断,生茶叶嚼在嘴里实在是苦的,每家每户在自己门口都摆上一大片茶叶,泡上一两杯慢慢嘬吸,满眼碧绿的龙井,那是生生不息的叶绿素唷。四月中旬的时候小伊说她羊水破了,于是她去生了一个早产儿,她儿子在保温箱里度过了一个月,之前的两年她一直在为生娃儿努力着,她依然是一个传统的人。亭希MM说她要离婚,同样的由于她说过太多次,我不以为然,却没想到后来是真的,以至于我第一次进了派出所。

三亚五月的阳光显得是那么的温柔,然而我还是被晒伤,不擦防晒霜绝壁是要死翘翘的,这寂静的森林里有着完全不同于海边的体验,那个瞬间我明白了为什么马尔代夫的beach villa要比water villa贵,婷妹躲在树木的荫凉下看书,我在植物园里四处逛了逛,要徒步把这座山走完似乎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就是山坡有点陡,走起来可能会很费力,在云顶餐厅吃晚饭的时候,她想去不远处的草屋酒吧喝酒,被我制止了。

回到北京的第二个晚上永吉先生来社会主义学院学习,顺便和大家吃了个饭,花痴MM送我回去的路上开得异常勇猛,这是我第一次坐她的车,说实话我真的是晕了,关键她一边开车一边骂人,有着非常典型的路怒症症状,我觉得也许是我在副驾她觉得轻松无压力而有点嗑了两粒药的感觉,然后回去我洗完澡就把脚趾甲剪出血了。五月中旬那个十厘米直径的马卡龙,其实并不是我吃过最甜的食物,但我还是吃到一半就吃不下去,毕竟,很容易就甜到忧伤,不是因为甜得忧伤。大娟拿了一瓶淡香水给我,味道也是甜甜的,喷上去两个小时就没味了,从三亚回来快要十天,腿上被晒伤的皮肤才开始蜕皮,好像包糖葫芦的米纸。

从来没觉得五月二十日是个特别的日子,直到被小雪雪叫出去吃饭,她每次从椅子上起身去冰柜里拿酒的时候都走得晃晃悠悠,要摔倒的样子,伴着鲜艳的裙子一颤一颤,像一朵风雨中飘摇五颜六色的鲜花,当时和她一起的两个妹纸已经互相闹掰老死不相往来,她们都在群里抢着红包,小雪雪也给我发了一个红包,131.40,于是我给她发了一个520.00,半夜两点她把红包发回给我,然后我又发给她,威胁道“再这样就只能互相发到天亮了”。第三天的时候我觉得我需要暂时离开这个城市,于是坐上动卧去往深圳,夜里伴着车轮和铁轨的节律看着窗外次第而过的村庄,还是忍不住给小雪雪发微信,然后她当然是拒绝了我的邀请。

在大梅沙无人的沙滩上我抓起一把沙子抛向空中,却没注意撒进了眼睛,然后一张嘴,沙子又跑进嘴里,那个瞬间我突然忍不住笑起来,怎么能这么蠢呢。想起来北京MM好像在小梅沙拍电视剧,于是打了个车过去,发现原来这么近的,走路都可以嘛,还打车,没带伞,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落汤鸡,并不冷,但她还是让我穿上了剧里男二号的衣服裤子把我的衣服裤子都放到干衣机上晾了起来,晚上吃饭的时候经楠妹妹很是看不惯我穿的飘飘裤,不屑的问北京MM你给他穿的什么裤子啊北京MM皱起眉头说那是他自己的裤子…..那两天我吃了好多的白灼虾,剥得我的手指遍体凌伤,半夜一点喝完两个啤酒之后我一个人拖着拖鞋从小梅沙的栈道晃到大梅沙的酒店,夜色里好多的蜗牛。

五月底携程的故障目前看来不是脱裤,应该就是业内流传的技术总监睡了运维小哥的妹纸,直到现在也没有数据流出,真是太可惜,不过也不一定,携程花钱把裤子买回去也不是不可能的,把大家都搞得很紧张,我还亲自去机房问候了一下服务器们,从深圳回来后我开始频繁的喝酒,但是很不幸,我发现我对酒精过敏,大概在第六瓶啤酒的时候手腕会出现红疹,再多一些就会出现脖子和胸部的红疹,这就是我预料中那最坏的情况,就是,当酒精还不足够让大脑飘飘然的时候,身体已经开始抗拒承受,刚开始喝酒之后飘飘然的情形再也没有发生过。

六月的北京很热,小雪雪说她打算去看哆啦A梦,“你跟我去吗”,“我不去,你找个人去吧”,“那我自己去”,“我下午陪你去”,“不用,你忙你的”。下班之前我跟茹姐说,走下班了我们去看哆啦A梦,茹姐说我不跟你去,我说为啥,茹姐说我是想去看,但是我不能跟你去看,我说为啥,茹姐说跟你去看了全公司都知道了,我上前一步说难道你跟别人是偷偷摸摸去看的吗?茹姐说反正我不能跟你去看,一边说一边往后面退了好几步。我觉得北方的海也许有着不同于南方的特色,于是选了几个沿海的城市,准备仔细看看这些海都是什么样子,烟台的海就是个乱石滩,沙滩也杂乱无章的样子,蓬莱阁的日出和日落的确是奇特的景致,只不过我看到了日落,没看到日出。秦皇岛的海真让我感到惊喜,那海天的颜色哟,是那样的自然,蓝,白,绿,让我觉得最大的区别,就是北方的海风,实在是太大,吹得人要傻不傻。我离开深圳的前晚默默给我打电话,哭得一塌糊涂,不过她是个坚强的人,哭完第二个星期就找了新男友。从烟台回到北京,和花痴MM吃饭,在一家港式火锅店,这应该是她刚工作时常来的店,因为直到我们吃完好像也没有几桌人,她从我对面的座位换到我左边,因为她说她经不起头顶空调的冷风吹……我感觉她依然在深深的怨恨里不能自拔,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们这些十一月初的天蝎座都这个样子,你看我现在都不问你为啥还不结婚,你也不会回答我,你都还没结婚,为啥我要先结婚。

西安的景致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华美,倒是很像武汉的市井气息,古城墙是值得一去的地方,至少城门是完整的,不像北京,好多门已经被拆掉,跟西安比起来,北京人真没什么以京城之名好自豪的。六月底的时候去了齐齐哈尔,王局在电话里叫嚣着那边我地盘进派出所了给我打电话!我原以为齐齐哈尔这样的城市,空气质量应该很好才对,到达的时候是晚上,冒着浓浓汽油味的出租车们混乱的挤在火车站出口招揽生意,不知道经管学院在哪个校区,于是到了东校区大门对面的炸鸡店,漂亮的老板娘现在好像已经开到第三家炸鸡店。第二天在中校区的操场上,看见穿着学士服的同学们在楼前留影,这才觉得时光荏苒。你说你梦见我了,其实在火车上打盹的时候我也觉得我好像梦见你了,但是我没有办法确定,那究竟是想你的情绪,还是偶然中梦见你。

从齐齐哈尔回到北京,六月的最后一天,我又去找花痴MM吃饭,她好奇的问了许多,我默默的答了许多,她说你为什么总是有一股淡淡的忧伤,我说气质如此没法改变,她差点把筷子扔到我脸上,送我回去的路上她开得很暴躁,骂了好几辆车,快到的时候还闯了一个红灯。

重庆七月的天气不热,晚上竟然不用开空调,小又在她家附近的商业区开了一家音乐酒吧,草屋瓦房大树的风格和重庆的酒吧文化简直格格不入,但我觉得还差一个沙滩。没有见到菲哥,因为邮电学院一放假她就关门跑出去玩去了。第二天早上很艰难的爬起来前往最近的汽车站,买了一张前往合川的车票,上车后给小萝莉发了个消息“等我吃中饭”。她开着她的红色跑车在汽车站里面等我,穿了一件米黄偏白色的上衣,白色长裤,粉头白色蝴蝶结小皮鞋,过肩短发,她见到我的时候有点紧张,两手不在方向盘的时候就环抱在胸前,合川是个地广人稀的地方,诺大一个4A景区只有我们两个在山上的薄雾中转悠,我看到一只雨中的小蜗牛(感觉我已经拍了一个各地的蜗牛系列),准备蹲下来拍它,小萝莉好奇的说你拍什么,然后夺过我的手机,蹲了下去,我把伞挪到她头顶,她欢快的说,因为我知道你腰不好呀,我蹲下来对着她耳朵轻轻的说了一声,滚。她说每天下班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一个人把车开到没有人的河边,打开天窗,听着电台,到了天黑再回去。和小萝莉拥抱分别,晚上又到了重庆,和浑身是肉的小三儿以及刘X吃饭,你说你们两个肉都这么多咋不结成一对,吃完饭去学校看了一眼,瓷砖上多了好多的青苔。第二天和小伊去Jessy的火锅店吃火锅,这家店是Jessy和一个老男人分手之后拿的分手费开的,她大概只是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的投资或是为了忘却的纪念吧,这么些年,美女们喜欢抢男人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小伊刚生完孩子一个月,脸上和肚子上堆着的肉让人不忍目睹,她说她忙于生计,正在努力实现商场自由,然而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容易就可以达到的目标,目前她只实现了“超市自由”,就是去超市买东西不用看价签,然而在商场里她却不能这么干。送我去机场的路上,小伊开得很紧张,因为这是她三月份拿到驾照后第一次开高速,我担心她毛糙的性格,和握着方向盘就不放松的感觉。临别拥抱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分辨不出来她的味道。

回到北京,欣茹提前回了台湾,她说她要回去看家里人,我们在金融街吃了个饭,你看民国的习俗还是要保留得完整一些,七月中旬的时候去医院复查,花痴MM陪我去的,因为上次吃饭的时候她问我为什么一直拖着不去复查,我说没人陪我去,她说你这么可怜,我陪你去吧。把银行卡和密码以及手机耳机给她,戴上海绵耳塞,躺进了西门子的MRI机器,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从机器里面滑出来,花痴MM还在外面的椅子上玩手机,她穿了一条白色的短裙,修长白皙的左腿跨在右腿上,脚趾甲上涂着银光闪耀的指甲油,白色高跟鞋一尘不染,过肩的长发散落在两边,我觉得她真漂亮,彷佛看到了当年班花的影子,我就这样站在检查室的门口看着坐在那角的她好久,她一直在玩手机,都没有抬头。

七月底有几个晚上都在骑车刷长安街,有的时候早,有的时候晚,最晚的时候无非是夜里一点,天安门城楼的灯光大部分都灭掉,有一盏微弱的射灯在雾霾里照着城楼上的国徽,看起来好像鬼片,附近提着灭火器的武警大声喊着请不要在此处停留!

八月初的时候和婷妹以及珺珺去大同游玩,本来我说应该去一去晋祠和平遥古城,虽然我已经去过,但是她们觉得开到哪里算哪里,我觉得如此甚好,大同的石窟和木塔是我没有意料到的景致,在那样的年代,石窟应是非常雄伟的建筑,而木塔,现在没有人会修,游客们已经不能上塔去。宗教存在于历史长河中的很多节点,所谓的无神论,完全就是试图抹掉历史的做法,无非是成王败寇的工具罢了,我英明的携带了望远镜,否则根本就看不到石窟天花上的那些细节。八月的第二个周末我在安阳的殷墟遗址逛了逛,这个遗址上残留的东西其实还是蛮多的,特别是那几个坟坑,挖祖坟这种事情他们是怎么干出来的呢,终究还是无花无酒锄作田,安阳的博物馆里并没有太多珍宝,还是因为文保的力度太小,无论当权者还是执行者,都没有想着会有千秋万代,司母戊鼎并没有太大的特点,它的造型,雕花,文字,和其它略小的铜鼎没有什么区别,它的名声如此响亮是因为它大,同一历史时期的地球,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这么大的青铜器,我看过许多之后,突然意识到,青铜器刚生产出来的时候,不是照片上的黑色和绿色,它要么是金色,要么是银色,想想那耀眼的华丽吧,电视剧里面经常出现的铜镜,其实是银色的,因为加入了锡,不是电视剧道具组做的跟铜一般的黄色,清代和明代,那些铜器,从外表看来跟殷商时期没有多大区别,甚至秦代的铜车马都比清代的要强百倍,这几千年来的华夏儿女都是没有长进的。

八月中旬终于和奥莉维娅在CBD的pizza店见面,履行十年前的饭约,我坐在pizza店的二楼,刚好看着上来的楼梯,她穿着一条红色的过膝连身长裙,过肩黑发,素颜,细眉薄唇,蹭蹭蹭的上了二楼,我们认识的时候她刚结婚,现在她已经离婚好几年,十年前奥莉维娅在一个人力资源公司负责为各大企业做招聘活动,其中一环是校园招聘宣讲会,我当时维护着重庆大学的BBS,她找到了我,希望在学校的BBS上做一些宣传,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我的,这种公关类的事情本来应该是刘X在负责,没可能会找到我这里来。她总是会跟我倾述生活中的一切,从她的大学到她的婚姻到他们各自的婚外情,她高兴过,愤怒过,痛苦过,放纵过,但是部队大院长大养成的那些习惯,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掷地有声斩钉截铁对于婚姻来说也许不是最好的选择,她说要请我吃pizza,那是我还在重庆的时候,时光一晃十年过去,在北京这么些年,好多次说了要吃pizza,不知道是为什么,都没有成行,大概是我们都没有那么积极主动。然而她终究还是离婚了,却没有和她的情人在一起,甚至还在刻意的选择性遗忘那段时光,就这样一个人每天过着和退休老人一样的生活,我想,她还是受伤了,只不过她可以选择的只有坚强。

洛阳博物馆的藏品很丰富,我看得比较匆忙,也许漏掉了一些细节,但是很显然那些看似孤品的藏品,一定是有很多配套物件的,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可以看到,洛阳的古墓博物馆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博物馆,它把魏,宋,唐几个朝代的民墓官墓整个搬到了一起,在地下室形成了一个一个排列整齐的墓穴,看到不同朝代的墓穴排在一起,让人有些错乱感,这些墓穴被整个搬过来,包括墓门,但每个墓穴都很矮,我要弯着腰才能钻进去,我想那时候的人们可能都长得比较矮,墓虽小,腔室倒是齐全,至少都有一个耳室,多的有三个耳室,主室有大有小,但大部分的墓穴已经被盗,金器玉器都已经不见踪影,也无从考究,只有部分陶器和壁画,陶器的质量也不高,墓穴的壁画不错,在后堂还有一个地下的壁画展厅,比那一排墓穴里面的壁画更加绚丽,但是很显然,这些壁画是被盗后的残留,往往都只有一部分,很难形成一个完整的故事。龙门石窟的特别在于它依山傍水,大同的云冈石窟没有水,所以缺少了灵气,龙门石窟的佛像风格略显华丽,但又比较单一,缺少故事性,和现代佛教已经没有太大区别,和云冈石窟最明显的区别就在于,龙门石窟没有飞天,但是多了护法,这一点像是菩萨更接近于人,而脱离了神的界限,没有飞来飞去了嘛。

八月底去了深圳看海,在大梅沙和小梅沙晃悠了两天,还是夜里寂静无人的海边栈道有意思,黑暗中扑面而来的海风和浪打岸的声音,和酒店沙滩细细的波涛声有着莫大的区别。在深圳的每一天我都在等着下雨,直到我改变行程去了广州,它也没有下。到广州的时候正好是中午,本来想打电话给彦子MM夜宴,工作中不知不觉又忘记了,还是有点忙的。广州的夜里真是好热,天气预报说有三十五度,我站在海珠大桥的桥头,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我总是喜欢到这座桥上来,黑漆麻乌的江面什么也看不清。

九月初我去武汉把婚纱照的订单用掉了,这个订单是一年以前下的,又不能退钱,再不用就要过期了,我仔细想了想,硬着头皮坐上了去往武汉的火车,然后这家店,打印出来的单子上,依然写着新郎和新娘的名字,接待我的Sharon 刚开始看着单子迟疑了一下,然后我告诉她说,我要把这套订单改成个人写真,她的反应很快,打开电脑就开始给我看样片。四套衣服一天拍下来好累,回到酒店唯一的想法就是睡觉。拍完照片的第二天,我在武汉的古琴台草坪上躺了两个小时,看着天上的白云一朵一朵飘过,天气真不错。

九月中旬,从北京到丹东的高铁开始运营,于是我买了一张票,我答应过蓉儿MM到她家的高铁开了我就过去找她玩,蓉儿MM带着她女儿领我游览了这个边城的几座跨江大桥,在靠近朝鲜的边境,坐上小游轮,在界河里一直开到朝鲜境内,那河水,就像漓江的水一样青翠碧绿。女儿出生之前她就发现了老公出轨的痕迹,所以蓉儿MM一个人带着女儿长大,她并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和宏伟的目标,只是边陲小城普通民众的风格,她的女儿叫妞妞,妞妞很可爱,刚开始对我有着强烈的拒绝感,不让我牵她,也不让我抱她,在河边的时候,蓉儿MM觉得风太大,躲在车里休息,妞妞见她妈不在身边,走在河边的乱石上,也就只好拉着我的手,上不去的台阶,也就只好伸手要我抱,所以啊,小孩子的判断往往是准确的,要保持一颗童心,才能看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晚饭是在一家朝鲜国营饭馆里吃的,菜品具有高丽特色,歌舞也让人耳目一新,但并不让我觉得惊讶,因为好多年前大学门口的小天鹅火锅店就是这样一边吃一边唱一边跳的,朝鲜妹纸能歌善舞,各种乐器用起来得心应手,这真是一个多彩的民族。

十月份的公司很动荡,我本来是打算假期去三台看默默,但是我错过了航班,所以我默默的取消了机票和车票,那个瞬间让人惆怅,想了想,趁乱回到重庆换身份证,待了好长的时间,见了不少的故人,小三儿在银行居然已经有独立的办公室了,办公室不大,但是柜子桌子折叠床一应俱全。小又和我在她的酒吧里面谈了很多个晚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反正她的嘴巴很严,应该不会说漏嘴,毕竟我们有着幼年建立起来牢不可破的攻守同盟关系。只不过在说到她自己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回避那段她在外的过往。柏秋君虽然不还钱给我们但我们还是愿意见他,因柏秋君尚还是一个有趣的人,加上他老婆,也是一个有趣的人,从小又的酒吧出来,送我回酒店的路上,他已经睡得稀里糊涂开始打呼噜,我看在倒在后座的他,觉得他似乎一点也没变。第二天下午和勇君开车回小山村的时候,他一路上念叨着他的沃尔沃速度上了一百二十迈方向盘就开始抖动,我在高速公路上使劲拍了拍他的方向盘,他一边咒骂着神经病一边用小手指迅速的勾住了方向盘,到达小山村,找了一家店做完四轮平衡就好了,一路上我们说了许多不该说的,我只能说人生如戏,即使你想要怎样演,以为真的是身不由己,更多的时候却是在随波逐流。

在小山村的时候和爽妹半夜十二点跑出来吃包面,那时她正怀着第二胎,我接她下楼,送她上楼,一楼满地爬来爬去的蟑螂,她却是慢摇过去毫无压力,和小伊以及她老公吃饭的时候,她望着他老公上厕所去的背影,幽幽的说:“你看嘛,把钥匙挂在裤腰带儿上的男人”,我虽然嘴里说着“还不是你各人选的”,心里却在骂“妈的逼有必要背着你老公示爱吗”,小伊让人喜欢是她的积极乐观,她总是会让我觉得想笑,不管经过多少时间依然如此。从小又的酒吧出来,黑牡丹送我去酒店,一路上忍不住的咳嗽,她讲起她曾经在帝都的那些时日,讲起自己的没有坚持,然而我觉得,就算她作出了不同于当日的抉择,她今天仍然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不满意,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八九。

回到北京,想去一下上海,竟然进错站,几个月以来出发的火车都在北京西站,车票都没看就跑到了西客站,然后发现去往上海的高铁是在北京南站,这种低级错误是第二次犯,第一次是在去成都的路上把包丢了。终于还是在开车之前赶到了车站,检票,进站,上车,想了想应该去见见小月月,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于是在南京路的酒店房间里,小月月抓着我说了整整六个小时,从她毕业开始说起,到她的几个男朋友,到她现在有多少存款,以及她身上的人工关节,和她妈对她的高标准严要求,天秤座的人好像没有这么能说啊,我觉得她一个下午说的话比我们高中三年说的话都要多,她胖了,因为药物的原因,以前可以翩翩起舞的文艺委员,现在已经不能跳舞,我假装要敲打她的膝盖,她慌乱的挡住,说一个关节好几万呢,以前没这么幽默啊,她说她自觉每每生活将要变得美好的时候,都会有各种悲剧的桥段半途杀出,夺去她对美好生活的信心,但她每每总是能从困境中崛起,在逆境中生存,我必须要表扬一下她。

婷妹叫我去纽约玩,然后我就按照美国大使馆的官方操作流程去申请了一遍,然后就被拒签了,原因总结起来是这么几个:护照白本,单身,无房,会英文,有朋友,根据我的经验来看,一项或者两项并不会被导致拒签,但是如果这几项都齐全,那被拒签的可能性就很大了。当然,最主要的问题还是没有房,这导致了我在后来一个月去樱花园看好了房子准备买,但是被大娟阻止了。我以为我会愤怒,但是我并没有,倒是杰妹说婷妹已经岀离愤怒了……我觉得这可能是因为我其实并不那么热衷于现代化的大都市,表姐一边挺着大肚子在网上选婴儿用品一边幸灾乐祸的说这下你那三千块的歌剧看不成了哈哈哈哈。葳君听说我美签没过,从望京赶到金融街和我吃饭,我们去吃了个粤菜,然后在金融街购物中心的花园里坐了三个小时,在我看来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压力,但是他还是表现得很紧张的样子,毕竟奶粉钱很贵。琦姐在一个周一的晚上找我吃饭,就在长椿街路口的永和大王,她问我是不是还是油条和豆浆,我说我已经吃过了,琦姐和我已经两年没见,这两年她和她那个男朋友分分合合,准备结婚又非常迟疑,吃完饭她要我陪她去建国门的万豪中心,拿她买了忘记带回去的大衣,一路上她问了我许多的近况,她也深知当下她的这段关系继续下去并不是很完美,但是她没有更好的选择,在我看来其实是因为她在不停的选择,这两年是她最稳定的时候,琦姐是一个没有明确目标的人,她不知道怎么总是碰上烂桃花,然后在每段感情里恣意的投入,我觉得,这可能还是因为她的第一段失败,导致了后来这一切的失落,她在对比,只要有了对比,就必然会不完美,因为人的记忆力是不准确的。

既然美帝不欢迎我,那我就去普京大帝的疆域看一下,一个星期内搞定了签证酒店和机票,在一个漆黑的夜里从北京飞往了莫斯科,在飞机上昏昏沉沉的过了八个小时,原来俄航的飞机落地,乘客们真的会激动的鼓掌的!我一直以为那是个飘渺的故事而已……
当我凌晨五点三十五分降落在Sheremetyevo机场的时候,天还是黑蒙蒙的颜色,我急匆匆的出关,passport control问我can you speak russian,是的他是用英文问的,我说of course not,说完我就后悔了在心里想这样回答好像有点傲慢,会不会被拒绝入境……然后他就默默的填了入境卡让我签字,哈哈哈哈哈终于第一次进入了洋人的土地!到达Belorussky火车站的时候天依然是黑蒙蒙的,走出车站,雪花正在一大片一大片往下掉,瞬间我就改变了坐地铁的想法,顺着马路向红场走去,大概两公里,这里的车都是小小肥肥的样子,菲亚特啊依维柯啊那种,也许是因为太早,货车比较多,在雪花里走了一个多小时,一路上的男男女女,嘴里和手里不是叼着烟就是拿着烟,到达酒店的时候天还是没有亮。民族饭店是列宁同志曾经长期工作和生活过的地方,但是列宁同志居住过的房间长期没房,我本来是想预定一个,也许是供不应求,即使据说一晚上要好几万块。莫斯科的人很少,红场上都没有几个人,稀稀落落,倒是过街的地铁站通道里面有很多漂亮妹纸,金发碧眼黑丝高鼻梁。快要天黑的时候,克里姆林宫的灯光点亮,就好像童话的国度了,红场的警卫们端着冲锋枪,检查着来去的游客但是却没有拦我,可能是因为我打扮得太过本地化。玛莎带着我游览了她的母校,莫斯科大学,玛莎是东北人,王局的发小,不知道爷爷还是奶奶是俄罗斯人,所以有着俄罗斯血统,圆脸,丰满的胸围和臀围,性感的嘴唇好像安吉丽娜朱莉叶,我觉得她并不胖,但是她还是吃得很少,据说是很奔放的性格,但我总觉着她还是有些羞涩,可能是我们还不太熟,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她对我吐槽她的导航能力深感不满,但也许是因为我拖着她走了太多的路。莫斯科的国家历史博物馆是让人颇有收获的地方,一直以来我都奇怪为什么国内的博物馆里面没有金币银币之类,我想,并不是没有,而是被盗墓者取走,或是被达官贵人拿去把玩,在红场的国家历史博物馆里面有不同历史时期大量的金币和银币,造型倒是蛮统一的,都是不规则的近似圆形。但这个博物馆的藏品时间,大部分集中在三百年内,有小部分集中在伊凡雷帝和史前时代,这样比起来,洛阳博物馆的藏品还是要历史悠久许多的。

十二月中旬公司搬家,于是我和茹姐去吃涮羊肉,她问了我很多无关紧要的问题,我觉得她是在故意找话说以免冷场,但是我就喜欢这样看着她,吃完涮羊肉我说我就住在对面,你要不要上去看看,她说我不去,我说为什么不去呢,她一边大笑着一边把我推开,公司这么多妹纸,只有茹姐最为纯真而又略带羞涩。圣诞节的时候珺珺来北京出差,我们去吃了一个不知名日本料理,就是我忘记它叫什么名字了,她要吃那个什么海胆饭,我觉得好像屎黄色,而且好像也没有原来那家海胆鱼子饭好吃。

二零一五年的最后一天,我在西贝吃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想着年终总结还没开个头,难道我真的很忙吗?wechat上的统计数据说我这一年奔波了二十一个城市(这已经充分说明你们发送到wechat上的数据是不会被删除的,即使你删除了它),我怎么记得好像没有这么多呢,深圳,杭州,三亚,烟台,秦皇岛,西安,哈尔滨,齐齐哈尔,重庆,大同,安阳,洛阳,武汉,丹东,上海,莫斯科,走马观花,其实这是一个褒义词,所谓

昔日龌龊不足夸,
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
一日看尽长安花。
—《登科后》孟郊

盛唐时期的诗词总是如此的让人愉悦,照例感谢今年出场和幕后的各位,希望来年我们还可以继续携手前行,去年我对今年的期望是,啊,去年的我对今年是没有期望的,倒是有一个愿望,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实现,对于贰零壹陆年嘛,我希望是,“今朝放荡思无涯”,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必须是恋爱里最好的阶段呵

回到鹏城市区的那个晚上手臂又痒又痛,根本就睡不着,抽搐了一夜,像极感冒发烧的症状,人总是会好了伤疤忘了疼,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反应过来这明明就是晒伤……和腿在崖县被晒伤的时候一模一样,这才几个月的时间,总之这两个月下来,好像真的被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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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梅沙和小梅沙下饺子的人比以前更多,我还是只喜欢在沙滩上静静的看海,黑夜里的波涛声从不让我觉得恐惧,反而有想要跳进海里去的冲动,我想这可能恰好是因为我不会游泳,如果是会游泳,可能就不会这样子想了,因为在大梅沙和小梅沙之间的栈道桥下石堆,没有估清楚海浪会爬升到什么高度,我差点就被海浪冲跑……还好我慌乱的抓住了两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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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以石头被海浪淹没最高的那块为标准,每次海浪强度不一,这一次不高,但下一次就可能会吞噬掉你。

和飞飞约了在天虹早茶,但她说她没有买到回鹏城的二等座车票,作为一个天天炫富的女孩子,我觉得她一定在撒谎,但人生已经如此艰难,就不要去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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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鹏城的每一天我都在等着下雨,直到我改变行程去了花都,它也没有下。Olivia催我去看肿瘤君,于是我买了一张电影票,这部片呢,还是有很多地方不合理的,我觉得我不应该关注这些细节的东西,这部片总是要给人信心的嘛,不能用残酷的现实去叫醒他们,但是,如果一个真正的肿瘤患者看完这部片子,就会觉得太假了,有人说郭导的小时代看起来不现实,虚伪,拜金,那你知道国际部的双人病房要多少钱吗?你知不知道帝都病房多是八人,四人,双人和单人的只能是特需和高干病房呢?而且没有关系根本就排不到,但,毕竟生命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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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护士妹妹才没有那么八卦,她们什么没见过,哪里会像片子里面那么指指点点,简直就是污蔑护士群体的情商,总结起来就是,编剧和导演,一定没住过院。

到花都的时候正好是中午,这温度比鹏城高出很多,大概是因为湿度高得多的缘故,本来想打电话给彦子MM叫她夜宴,不知不觉又忘记了,还是有点忙的,戒网期间,短信竟也忘了发。

花都的夜里真是好热,天气预报说有三十五度,我站在海珠大桥的桥头,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我总是喜欢到这座桥上来,一定不是因为它连接着越秀,黑漆麻乌的江面什么也看不清。

新港西路的星巴克里有一对小情侣,准确的说应该还不是情侣,因为他们很明显的处于还没有那么熟络的阶段,刻意的保持着距离,避免可能发生的肢体接触。女孩早到十五分钟,等待的间隙一直东张西望,时而会盯着一个人又一个人目不转睛,无法判断她是大方还是好奇,男孩到了,女孩拿出一张打好底稿的白纸,开始在上面画画,男孩在另外一边纸上写上一些单词,也许是学校里布置的作业。他们时不时的发出笑声,笑声不大,但有一种沁人心脾的真实,也许是因为我太过关注他们。作业的间隙,男孩靠在沙发,展开手臂放在沙发上,女孩抬笔起身,快要碰到男孩的手臂,男孩忙不迭的收回手臂,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珠上下左右无处安放就快要变成手忙脚乱,哈哈哈,那就是青春啊,因为肾上腺激素分泌而导致的心跳加速,让他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20150827004

这必须是恋爱里最好的阶段呵。

童音版,轻快版,无奈版,激情版

上次让小伊给录的语音信箱留言不知道哪里去了,于是让她再给我录一个,不过由于她最近忙于男人和男人忙于她,所以一个星期过去也没有录给我,想起南粤已婚青春靓丽貌美如花主持人双胞胎妈妈,不是给喜羊羊配音的嘛,正好让她给我录一个~于是她录给我三种风格……忘记让她用湖南话给我录一个了……

我:11111111111

她:你怎么知道我刚上QQ呢?

我:我不知道啊,猿粪撒~

她:囧

我:传闻你的声音很好听,所以,来帮我录个音嘛,这个录音用于我手机语音信箱的问候语,我mail发给你了~

她:传闻……传你妹!我们没见过哇 我没跟讲过话哇 你没听过我的声音哇!

我:[汗],我没怎么注意听……

她:谢谢…

我:平时讲话跟表演的又不一样~

她: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我:……

南粤已婚青春靓丽貌美如花主持人双胞胎妈妈考虑到我会不会剪录音,这样她直接录一个文件给我就行,真是心细如发,殊不知我最擅长的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录音的剪接,已经不知道明里暗里做了多少回。

拿到手的一共有四段,每段都独具特色,使得我无法决定到底选取哪个作为语音信箱的问候语,不如放出来选选~我个人比较喜欢轻快版和无奈版,激情版的嘛……要是领导或者父母打来我又正好没信号,那好像就不太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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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二零一零年年终总结

圣诞节前夜收到布布晚安短信的时候,晚上九点都还没有到,我想着这娃这么早就睡,我去年圣诞在干嘛,然后醒悟过来,每年圣诞不就是我开始写年终总结的时候,从杰妹还在北京的时候起,但通常都要一月份的时候才能写完。

总的来说,今年上半年没做什么事情,无非是工作,工作,还是工作,下半年发生的事情很多,有极为快乐的,也有极为痛苦的,就像9527说的,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

年初回到北京的时候,居然没有人唾骂我,是我意料之外,我搬到曦君住处附近的一个单间,隔壁是一对夫妻和他们四岁的女儿,酒神开车把我的行李搬运到八宝山的时候,估计他也没料到,半年之后还得搬一次。妍丹MM说小又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我本来很想给她打个电话,但又觉得电磁辐射对胎儿不好,于是没有打,这件事情我觉得很扯淡,小又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但高中之后我却从来没有和她主动联系过,就算是不停的update通讯录里面的手机号码,也未曾打过一个电话,的确很扯淡,大概是我不知道可以跟她说什么。刚到公司的时候我们部门就我和琦姐两个人,当然是除却了领导,琦姐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对一切事情都心存敬意,生怕做错了事情,后来我发现其实是她胆子太小,上厕所都要叫上我,去营业厅充值生怕我不陪她去,由于琦姐过于单纯所以我跟她说话基本上不说真话,也基本上不说假话,以至于婷妹说我荼毒无辜少女,慢慢地琦姐胆子大了,于是就辞职了,当然,这是下半年的事情,扯得有点远。葳君打算在望京买房子,问家里要了十几万,自己在外面赚的外快近十万,再找别人借了几十万,嗯,我看好他。还没在北京坐热,我就想着下一次离开的计划,无非是买个车,一路开着回去,有很多人对我一路向南的计划表示了兴趣,几欲加入,被我拒绝,似乎我更喜欢一个人的旅行。在酒神家里住了一个星期,他的新疆老婆终于对我放松了警惕,于是我决定跟她玩真心话大冒险,呃,似乎我一直都在告诉人们,婚姻是不可靠的……

我:来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新疆MM:好哇,谁怕谁
我:是不是一旦感觉不幸福了,你就要去外遇
新疆MM:我只会更幸福,你跟多少个女人发生过关系
我:3个,你结婚之后有没有后悔过
新疆MM:后悔过,你跟那些女人发生的关系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吗
我:是建立在爱上的,不一定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准确的说,只有一个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其它的都在试图建立爱情的路上夭折了。你曾经怀疑过阿琛外遇吗?
新疆MM:算怀疑过吧,我相信他身体不会背叛我。你有没想过结婚?
我:没想过,你为什么要结婚?
新疆MM:直接原因是家长催,其实当时自己心里还是挺恐惧的。

其实后面还有几个问题,太真心话了,就没有写,毕竟,要和谐嘛。一月底的时候小伊说她辞职了,每天在珍爱上面相亲,见人,吃饭,然后见我说没钱了又要给我寄钱,我很头疼,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世界充满了爱呀。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二月初给花痴MM打了个电话,她说最近常常看我日志,我说为了让你看到你晓得我发了好多地方吗,你咋还不结婚呢?她说为啥要结婚呢,我说Agnes结婚了,心妍MM也结婚了,就剩下你了。她说,还有你呐,你都还没结婚,为啥我要先结婚。下半年我分手的时候,花痴MM跟我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从我的分手,说到她的纠结,直到领导叫她去开会,随着岁月的增长,她越来越沉默了,有时候我都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以前那个女人,但每次见面的时候,又会觉得,嗯,好像没啥变化。二月中旬,七七在酒吧喝醉了,打电话给我,贵阳话,我听得迷茫,嗯嗯嗯了半天,我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反正每次她说完了,我就回味一下,刚才那句贵阳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知道是谁说的云贵川本一家,语言差异还是蛮大的。重庆女子闹离婚,从酒店打电话给我,讨论的东西很少,沉默的时候很多,她的声音细小而漂移,我甚至听不出来她到底哭没哭,我劝她说,孩子怎么办,她说,算了,跟你说也说不出什么结果来。就像我跟小淫虫讨论的时候,他说他想要帮助那个喜欢的一夜情的女孩儿,因为她的生活困顿,我对此表示了反对,因为,我不倡议对她们可以被轻易影响的人生轨迹施加一厢情愿所谓“美好”的影响,然而,在我挂掉重庆女子的电话之后,我意识到我已经对她施加了影响,而这种影响的结果,我没有办法预期。

三月初,公司开始正儿八经的运作,一切都显得很忙碌,开会,招聘,忙得不亦乐乎,跟小燕打电话的时候她说高四的时候坐她旁边那个男生吸毒死了,语气很淡定,她一直都很淡定,所以一直都没男朋友,吸毒贩毒在我们那边似乎是稀松平常的事情,爽妹她爹告诉我们说百分之九十的迪厅里面有软性毒品,关于吸毒这档子事情,开始的时候我觉得这是无法被原谅的,后来我想,就像吸烟一样,有喜欢吸的,也有不喜欢吸的,毒品不过是上天派发的除虫剂罢了。东四女有着巴蜀女人的共性,总是以邀约吃饭为借口,还趁老公不在……后来我才认识到,似乎双子女都这么顽皮,我觉得有点意外,我认识的双子女这么多,我怎么就从来没认真的去认识过她们。中旬的时候我开始看《一帘幽梦》,因为这部剧我大概是已经下载了三年,都没有看,琼瑶姐姐的剧我是比较喜欢的,台词写得很不错,至于演绎嘛,那是另外一回事了。慧姐觉得我写的东西都是在意淫,大概在她看来,有很多事情是无法被理解的,又或者,她只愿意相信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如果真是如此,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三月底的时候婷妹哭着打电话给我,大意说是终于感受到了物质的压力,没结婚的时候没感觉,理想主义嘛,结婚之后却发现米有钱的生活很不如意,大概是为了男人的自尊心,又没好跟转世灵童说,我一时没有办法劝说她,因为金钱这东西,一两句话大概是改变不了的,当然我更不寄望于爽妹的能力,到时候恐怕两个人都搞成了抑郁,那就没人陪我玩了。

四月,我的精力主要放在了工作上,忙里忙外,顺便努力学习了思科的英文手册,基本上达到了CCNA的操作水平,不过考试我估计还是过不了,因为一些和操作无关的基本概念我没去熟悉,还有一些无关痛痒的公司集体采摘活动,同事卡拉OK等,时至今日,部门里面的琦姐和果姐都已经不在公司,又有什么好回忆的呢?四月下旬,小柔说她五一要来北京玩,让我包吃包住,我说我五一不在北京,可能要去成都主持婷妹的婚礼,她说,靠。哦对了,我从家乐福窃取了一个饭盒出来,也就是把一个小饭盒放到另外一个大饭盒里面去结算,线下很多领导对我这种行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认为此种行径涉及到人品问题,不过我以为,不以偷窃为目的的偷窃,应该不算人品有问题吧?那个小饭盒真的没什么用,甚至两个饭盒我都没什么用,年底到广州,把小饭盒拿来装维生素了。

五月婷妹婚礼的照片我至今也没有拿到,所以我想把爽妹和我的照片贴出来的目的一直在搁浅,搁浅,搁浅,终于,我也觉得转世灵童有点摸,亏了我还专门整了个新造型,光头加黑框眼镜,在八宝山眼镜店的时候,那个漂亮的营业员MM问我以前戴什么镜架,我说我以前不戴眼镜。婷妹和转世灵童的婚礼在爽妹家附近的一家酒店举行,嗯,我觉得女人化妆了是不是都差不多,婷妹和彦子MM真的很像,上台之前我和爽妹对了大概六遍台词,对台词的时候我拿了金嗓子喉宝给爽妹,爽妹苦笑着看我说:你不要这么紧张嘛。嚓,你在大学都还是文娱委员,虽然我也经常上台,但最近的一次已经是高中的事情了,五年前啊。看嘛,我就说我的担心不无道理,麦克风的交接没搞过来,我和爽妹将要第二次上台的时候有一支麦克风还在台下,有着丰富电视从业经验的婷妹不无鄙视的斜了我一眼:没在电视台干过吧,太常见了。转世灵童的表白显得很完美,流畅,有情节,不卡壳,大眼MM的友人阐述环节略显不足,主要是她声音没有波澜起伏,听起来实在是太平淡了。总的来说,这个婚礼还是比较成功的,就是桌子好像摆多了,有两桌都没人吃。作为射手座,婷妹在本不应该纠结的问题上显得那么的纠结,都结婚了都,她始终纠结于两年前那个在阳朔被挂掉的前男友电话,是不是我挂掉的,这个问题,我实在是无法回答,因为我已经想不起来了,但理论上讲,就算电话响得再厉害,我都是不会挂电话的,我估算了一下各种可能,如果是我挂的,还是只有一种,那就是我担心持续的电话铃声会惊扰到你的睡眠,所以我才会挂掉它,但并不是说这种可能性很大,这种可能性是很小的,这个场景中更大的可能性是我挂掉之后会告诉你他来过电话。五月中旬,我作为大学生毕业代表(寒呀)被农业大学邀去参加一个论坛,主题是逃离北上广,而我之所以收到了邀请,也只是因为新周刊的那期采访,农大团委的同学是想切合廉思教授的蚁族概念,还有张鸣教授等,由于我的观点太过娱乐,以至于张教授不得不对农业大学的同学们说:周先生他那是已经练出来了,你们不能学他,你们还没练出来。殷殷期望啊,唯一可见真心实意对待同学们的,现场大概就只张鸣教授一人,那些什么团委的,企业的,全是为了就业率和廉价劳动力。当时没什么感觉,后来看着北京市政府对唐家岭的野蛮处置,才觉得,你廉思倒是高升了,还有国家拨的课题基金,真正的所谓蚁族,现在就要被当作毒瘤铲除,当然,我一直是不同意蚁族这个观念的,因为我崇尚的是适者生存。

六月初,和穿着睡衣的小严视频,小严是愈发奔放了,看起来也更加快乐,大概是工作调到了广州,或者在警察队伍里面的熏陶所致,九月份她到北京的时候,我正在打前列腺炎的点滴,小严甚为关心,一不小心故意跟我说会不会传染给她,引起前女友极为强烈的嫉妒,当时我就哑口无言了,不知道怎么跟前女友解释,这小严,越来越淘气,等我年底到了广州让她请吃饭的时候,她又不理我了。端午节前,小伊和北京MM相继发来问候,小伊其实不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但她总是会表现得自己在努力学习,学得更加善解人意,这种积极向上的态度很是让人感动,也能让人感觉到,她的确是每时每刻,都有进步,北京MM总是走搞笑的路线,发来的中指,和芳绮离开大陆之前,送我最后的那张生日卡片,差不多,两个戴着墨镜的小孩,对着镜头,竖着中指,不苟言笑,因为她不喜欢紧张的场景,一紧张,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我之前,一见到她,就会很紧张,她叫我放松,放松,然后她也跟着我紧张了。在芳芳姐家里吃了一顿晚饭,很丰盛,芳芳姐是成都人,自然和我谈得来,不过通常都是她鄙视我,做饭真的伤手,芳芳姐的手已经是饱受摧残,对于我让她保养手部的建议,她表示了不置可否,和鄙夷的眼神,这种不置可否,让我顿生熟悉的感觉,原来她也是天枰。小柔和婷妹在六月底分别表达了对我的思念,当时我没怎么理会,后来想起,觉得也没什么可说的,我现在不想飞来飞去,觉得飞机越来越不安全。

下半年,我想把这段时间的事情略过,但又觉得,略过是不可能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略过,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鼓起勇气来详细描述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故事,写了删,删了写,真像电影里面说的,每一个爱的痕迹都成为了痛苦的记忆,每一份当时的快乐都转变为当下的悲伤,我都不确定我到底要写什么了,因为我通常都不会写悲伤的故事,我把每个故事都写得很快乐,简单的说来,还可以起一个标题呢,叫百日恋情,不错。不能说我没有预料到分手,是我没有预料到会这么快,不能说她的决定不正确,因为就算在她准备跟别人出门的时候,我还在给她讲自由和私奔的故事,只能说,我不够爱她,而我又太过相信她,将爱和信任混淆在一起,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早前我说过,我不会主动分手,不管她做了什么,因为我已经主动分手过一次了,但我没料到,被甩的感觉,也很难受,这的确出乎我的意料。

十一月,我到了温暖的广州,无所事事,终日昏睡于酒店,想着如果婷妹还在广州,可以带着我四处吃喝,重庆女子跑来看我,我跟她是第一次见面,我说过不会跟她见面,但还是见了,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想法,大概是一个人在广州太无聊,我们在广州各处吃吃喝喝,看电影,逛街,买东西,大概是唯一能让我感受到快乐的时候,然而这份快乐却愈是加深了痛苦的感受,特别是她咬我的那一口。

十二月,我去了昆明,以为春城的温度会很让人温暖,却发现,寒冷,干燥,除了滇池,似乎别的地方没见有什么生机,高原的日照很强,会晒得人脸疼,于是我决定回重庆办护照,因为快要没钱了,一晚上接着两个饭局,差点没赶过来,小伊说家里很乱,就不安排我住了,布布说要给我订房间,被我拒绝掉。第二天重庆女子开车来接我,说好做头发,逛街,她不知道我八点的飞机,还想看电影,“安排得好密,我是不是有点紧张。”她说,我笑而不语。

广州也降温了,发布了广东全省降温预警,所以我决定在二零一一年前回到北京,得去交房租了,很多人建议我迅速从现在的住处搬出来,以免触景伤情,可是,如果现在就这样逃避,以后岂不是更加无法面对,就这样继续住吧,虽然房租是贵了点,至少离公司很近,不用把时间浪费在路上,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思考人生。

重庆女子开车到新溉路的时候,我去住处拿我的行李,说好五分钟返回,结果跑得不够快,花了六分钟,气喘吁吁的上了车,她惊讶于我是跑着去的,然后笑我,还以为自己是年轻的时候。是啊,我是这样以为的,没有比较,真的不知道,然后发现,跟不上时代了……

我会鼓起勇气,继续前行,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哪怕最后会碎得不成样子,只不过,这需要时间。

好了,今年的总结就这样吧,我的思路一如既往的混乱,谢谢出场的各位,希望我们来年的剧本可以更加精彩。

云海的尽头,有一座山的样子

刚打开手机一分钟,飞机还没停稳,就接到一个186的电话,正想着会是谁,无线电的那头传来媛媛的声音,说着她刚下飞机,在国内到达七号出口等我。这下我彻底迷茫了,为什么呢?

飞机下降的时候太阳在飞机的上面,刚好把飞机的影子投射到我窗外下面的云层。飞机下降的时候经过了一个湖泊,湖面上层层的小浪花,像是一个个的音符飘在那儿,快乐又活泼。

找到七号出口,她穿着灰白色的皮草,依然标准的OL装扮,粉色的碎花小衬衣,灰色的西服和黑色的长裤,金色的高跟鞋跟衣裤的装束比起来显得有些刺眼,头发扎得很高,只拖了一个红色的mickey拉杆箱,拿着黑色的爱疯三正在打电话,我拨通她移动的号码,她从包里掏出另外一支手机来,白色的诺基亚E71。
她:你到了吗?在哪儿呢?
我:我在你身后。
她笑着转过身来,一手指着我,然后继续打完那个没有打完的电话。
她:你,看我瘦了没?
我:没看出来。
她:我比去年这个时候瘦了十斤好不好!
我:但是你现在穿着衣服,怎么看得出来呢?
她:你!
我:我是说冬天的衣服比较厚……
她:你看起来好憔悴啊,你怎么这么憔悴。
我:你觉得呢?
她:你是因为分手了才去把头发剪掉的吗?
我:当然不是,在一起的时候她不让我推光头。
她:哎,在一起多长时间?
我:三个月时间不到。
她:那你憔悴什么啊,时间这么短。
我:时间的长度不重要。
她:那倒是,时间的长度,嗯,不重要。
我:你怎么知道我要来这边?
她:有人通知我的呀~
我:谁通知你的?
她:不告诉你~
我:切,走吧,你要去哪儿?
她:等会儿,会有车过来接我。

媛媛总是把自己的身份证藏得很好,但很多人都知道她是七六年的,我想,她不愿意把自己的年龄摆放得那么明显,大概是因为总是有人说她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罢,青春的尾巴总是要抓住的,但岁月,对于女人来说,终究是无情而残酷的,如彦子MM一般喜欢调戏老男人,说明她的心态还很年轻,当然,也许是因为老男人有着更多的话题和经验可以分享,因为生活嘛,真实的生活,比荧幕上的那些故事,要有趣多了。

飞机快要降落的时候,我看见云海的尽头,云上,有一座山的样子,上面还有一座城市,像是传说中的天宫,旁边还有一座稍小的山,我觉得,这应该是我的幻觉。飞机快要降落的时候,我看见阳光散落在云层,正好把飞机的影子投射在白白的厚厚的云上,飞机的影子外面,还有彩虹般的圆圈,飞机在彩虹般的圆圈里变换着姿势,突然间,我觉得就算掉下去,也是很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