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换衣服

昨天晚上第一次,做恶梦醒来发现拳头握得很紧,怎么会,我很少赞同从肉体上去摧毁一个人,掌控一个人的心理会比肉体有难度得多,也更有毁灭性,究竟有什么魔鬼埋藏在我心里?会让我产生握紧拳头的感觉?中午杰妹过来吃饭,得意洋洋的说自己是成功女性,虽然跟前男友关系搞得一塌糊涂,但是跟前男友周围的朋友关系良好,那完全是P话,他们好不好关你什么事情,就如你好不好关他们什么事情一样,把他们和男朋友,或者说前男友放在一起比较,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一个你不想了解的人,自然无关好坏喜恶,一堆你不想了解的人,同理,杰妹说,难道像葳君前妻那样和他周围的朋友关系搞得一塌糊涂算成功女性么?我说,其实根本就没有一个成功的人,因为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完美的东西,我没说的是,用成功和不成功来衡量这样一个命题,已经是一个错误。

这个世界已然向着极度两级分化走去,最近各地开始对姓骚扰进行立法,什么黄段子那就不说了,只想告诉你们,移动的网管中心能查到一个号码一年内所有的短信,那些发非法信息的,不是查不到,是不查而已,让我觉得很搞笑的是,抛媚眼也被列入了性骚扰的范畴,制定这法规的都是些什么人啊……站在小彭寝室门外等她,只因为她要换衣服,一个从外面刚回来的白帽子MM问我找谁,我只得指指B门,说,她在换衣服。

在宏状元喝粥的时候,后面的单桌上坐着一个漂亮MM,眼神里面是无尽的忧愁,拿着手机发着短信,心不在焉的吃着,故意搭下的头发遮住半边脸,甩一甩头发,如此乖巧的脸绝不会是北方人,我们点了三个粥,三个糖蒜,一个蕨根粉,一个手抓饼,那个MM在后面叹气,很轻的,然后起身,离开。她们怂恿我去深圳,虽然深圳的天气和食物,以及美女,会比北京好上百倍,但是,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还留在北京,至于是不是这样,也许只有等到这个章节结束才有答案,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要问我。

坐362回出租屋,我想我还是不习惯用“家”这个字,西苑站上来一男一女,男人穿着黑色的羽绒服,瘦削的女人穿着黑色的大衣,戴着黑色的毛线八角帽,车子开动,女人很快就觉得不太舒服,想吐,于是她把脑袋伸出窗外,零下的温度,很显然这不会让她觉得更舒服,男人用手挡在她的头上,害怕她的脑袋碰到车窗,因为这所谓“首善之区”的马路也不过如此,公交颠簸得厉害,女人没有吐出来,但是看得出来她很难受,终于,在下一个站点,他们下车了,女人一下车就蹲在路边,汽车很快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