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航项目还没结,又准备开始下一个项目,开会的时候我作了个自我批评,当然,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是很有必要的,所以有人说我是死硬派,有人说我比女人还嬗变,归结起来,一个观点:人,是可以变化的。出门之前我对着亭希MM深情的说:“永远到底有多远?”,亭希MM吞了一下口水,整理了一下我送她被她戴成围巾的披肩,镇定而缓慢的说:“有多远你就给我死多远……”
金银花喝起来有点苦,和菊花不同的是,它泡出来的水是溷浊的,我看不清楚杯子的那一边,看不清楚。
小柔坚持跟我说晚安,她说她搞不清楚是自己插足还是她插足,迷糊的时候发短信总会出错,记得有一次把老婆晚安的短信发给了33,因为她在电话本的第一个位置,以前发错是因为我按手机键盘的速度太快,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习惯性发送,ET给我的卡片收到了,作为一个学美术的女生,居然选择了新华社自己的卡片寄给我……估计是她懒得去买卡片。
那棵小树,不,应该是三棵,愈发挺拔了,要是小盆装不下了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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