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鲍鱼汤

    一大早跟踪芳芳姐进了她的办公室,拿走一盒结婚喜糖和一袋牛肉干,芳芳姐总是知道我会找她要什么,多么善解人衣的女子啊。

    下午有个会,使我不得不暂时改变午餐时间,只好去买了个煎饼,回来电梯里只有茹姐和我,

    茹姐:周末的活动你去吗?
    我:你想我去吗?
    茹姐:我觉得你会去。
    我:可以不去吗?
    茹姐:不可以。
    我:不去有加班工资吗?
    茹姐:不去有……不去要扣工资!
    我:那去了有加班工资吗?
    茹姐:去了是正常上班。
    我:但是不是周末上班都有加班工资的吗?
    茹姐:你……
    我:我觉得你这个白色蕾丝不错,有复古风。
    茹姐:谢谢。
    我:不要跟我说这两个字。
    电梯女声:九楼到了。

    有一台局域网的测试机坏了,刚好密友们的相册都在上面,本来刚开始是两块做RAID1的硬盘坏了一块,后来换了一块新硬盘,rebuild了一晚上没反应,然后今天两块都offline了,经过我英明的判断,可能是主板的RAID芯片有问题,这种PC机主板上的RAID芯片还是不可信赖,我在此对技嘉表示深刻的歧视,虽然那个好像是Intelmatrix raid,然后我相当合乎逻辑的查阅了一下资料,Intel的混合raid技术只支持瘟到死,我艹!虽然没有使用混合raid,但是纯RAID1在FreeBSD系统下是否有这种bug就不得而知了。于是把之前完好的硬盘取下,用新硬盘装上系统,准备把数据导出来然后重装,但是由于开了一下午的会,然后被兵兵叫去吃业务饭,所以只能明天再看,似乎最近我都在重复一个丢数据的过程……

    晚上和建行的业务饭吃得尚可,主要是因为我不喝酒,这家店据说是山东菜,所以没什么辣椒,倒是海鲜有不少,老实说,这是我在北京吃到做得比较好的山东菜,菜品外形精致,而且居然有公勺!大大改善了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山东菜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虽然也许公勺只是为了衬托饭店的档次,然后我很快就忘记了那些菜叫什么名字,除了那个鲍鱼汤。兵兵赶着去成都,八点就走了,剩下几个人一直吃到九点多,酒神吐了一车,据说吐血了,我没有亲见,只是听说而已。

    我准备去睡觉了,最近这几天好像由于天气的原因略感不适,似乎有虚火上浮,口干舌燥。

  • 听说又跌了

    小月月说她的股票又跌了,身在证券公司却如此的不淡定,当然,如果淡定如我,她大概也不会当上文娱委员,小月月她妈一直在上海,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虽然她也有所认识,但是她并没有努力去改变这种状况, 甚至找了诸多借口,比如父母关系不合,不如把她留在上海,但我觉得更多的可能是她在肉身承受磨难的时候需要有人无私的付出和关爱。

    中午路过银河证券营业厅门口,还是一群大妈大爷趁着中午休市挤在一块打牌,还是有很多人自带小椅子,这说明那些所谓的社区活动中心是多么地无聊呀!

    MADB一大早七点多隔壁就开始叮叮当当敲水管,我草泥马的敲得很有节奏,敲一会儿了换敲墙壁,然后再上电钻,阵一阵,你MBD为毛要赶在七点多呢?急着爆水管然后触电身亡好赶着投胎迈?

    Google Picasa相册是个好东西,为了确保照片数据的安全性,我决定把所有的照片保存至上述位置,一共接近二十个吉比,所以,我被逼无奈只好购买了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资本家Google的付费存储服务,二十个吉比空间五美刀一年,本来打算一次性付十年,然后发现只支持年付,太不合理了!我琢磨着,过段时间付费用户太少,说不定空间就免费了,耶~更让我放心的是Picasa早已被GFW认证过,完全不用担心照片会不经意的泄漏到国内,即使是我把所有的照片都public,除非是我自己想泄漏出来,耶~

  • 特立独行罪

    今天似乎什么也没干,一整天纠结于一个技术问题,然后恍然大悟,我所实施的并非是我想要的直接目的,通常是这样,还没有规划好一个合理的路线就开始干了,然后发现方向不对……很显然,如果不开始干,那么就不可能知道方向是不正确的。

    ——

    “昨晚路上被车撞了,车主开门朝我走过来,还好我急中生智,眼睛一闭赶紧喊:“规矩我懂,别让我看到你,看到你我就没命了,你赶紧开车走吧!!!这点钱算我孝敬你的!!!”说完我把钱包往地上一扔,闭着眼爬开了。现在想想好险噢。”

    ——

    案情大家都知道,很简单,都是记者们越搞越大,不过,要是没有那些个法院的傻逼问卷和傻逼大学生,可能记者们也不想搞这么大,低调一点嘛,说不定就混过去了,留下一条命,按照<Criminal.Minds>的剧情,像药八刀这种被砖家确认心理有问题的人的确可以不用死刑,终身监禁或者保守治疗,也许经过长时间的心理治疗还可以转到精神病院这种地方,问题是万恶的资本主义美帝很多州没有死刑,法官作出那样的判断可能是基于州和州的区别,CCAV的砖家从纯学术角度来探讨也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在大陆这种法官只是个传话筒的地方,谁也不会相信药八刀会把他的终身监禁服完,可能大家都在期盼着死刑,不过,我倒是更期盼刀下留人。

    又翻阅了一下典籍,我发现民国时期那些针砭时弊的文章真的很适合当下,完全是一个字都不用改(呃,具体到什么部门的名字可能不太一样),but,indeed,虽然是一个字都不用改,但适用的环境并不一样,问题的关键在于,文人们并不care社会的性质和生活的品质,只要有饭吃,有笔写,有观点可以表达,他们就要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观点,家宝要大家讲真话的发言,海外媒体多认为是有人意识到大陆遍地谎言,而精明的大陆文人们则敏锐的意识到这更像是百花齐放,秋后算账,所以,身处的境地不同,得出的感受是全然不一样的。

    高中班主任和一些工作中的领导都曾经说过我“特立独行”,喔,希望这不要成为一种法定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