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Goodbye Ai weiwei

    关于艺术创作和政治生活的关系,我曾经有过疑问,有一次在葳君住所,看到一些米勒的作品和他的博士论文,我问葳君,艺术和政治应该是可以没有联系的吧?葳君说,理论上,想象中应该好像是可以的,但以我对艺术史的研究而言,历史上是没有任何艺术作品可以脱离政治而存在的。

    <Sex.and.the.city>,<Gossip.Girl>里面的剧情,似乎都在述说着艺术作品可以是艺术家的灵感迸发,思绪闪现,无聊的生活感悟,或是冥思苦想所得,和当权者是全然没有联系的。老实说,我看过的艺术作品和见过的艺术家不多,以我有限的视界看来,大部分的艺术家既没有富产的作品也没有足够的金钱,使他们不得不蜗居在北京某个狭小的出租屋,三个月卖一幅商业画,换来生活费,再付完房租,购买颜料和画布,伴着一台半导体进行自己的创作,似乎这一点和历史书里面描述的极为类似,是的,的确是这样。家里有钱的艺术家们,稍微有钱的掏钱在各个美术杂志上发表作品,占据版面,这部分艺术家多是院校毕业,初出茅庐。更为有钱的则掏钱在各大画廊或是七九八这种地方举办画展,明码标价,作品上的价格有时候并不是代表着它们在这个艺术家心里的价值,而是一个高昂的价格可以让游客们觉得,噢,原来这幅画值这么多。不是只有大陆的艺术家这么做,旅美的中国艺术家和韩国艺术家们似乎特别喜欢到大陆来搞画展,我觉得可能是成本更为低廉的缘故。

    只不过,环球时报的社评实在是很有意思:(我建议大家看完正文之后关注于评论~)

    社评:是谁在严重违背法律精神
    http://opinion.huanqiu.com/roll/2011-04/1615335.html
    社评:法律不会为特立独行者弯曲
    http://opinion.huanqiu.com/roll/2011-04/1609672.html

    我并不觉得洋人们看似真真假假的呼吁会有任何效果,也不觉得艾未未究竟会怎么怎么样,只要付出足够的利益,可以确信洋人们会噤声不语,因为很显然,我们也不会对利比亚水深火热的劳苦大众给予除了同情之外的更多,一切都是可以用钱解决的。我觉得现在更多的是在吐口水,大家都往他身上吐,不得不说司马南当年揭露那些假气功师的时候我的确觉得这人很正派,但人是会变的,现在他已经变了,只有一些艺术家还在坚持说真话,这让我想起,在参加一个艺术家们的party时,我发现很多画家身边都有漂亮高挑的美女,年轻而且气质不凡,和葳君讨论艺术家到底是流氓还是清高的区别,葳君曾经说过,你不能说这些艺术家是假清高,当下的社会,已经没有比他们更清高的人了。

    所以,并没有什么损失是不可以接受的,Goodbye,Ai weiwei。

  • 喔货,光腚肿菊说不许穿越

    China bans time travel for television
    http://business.blogs.cnn.com/2011/04/14/china-bans-time-travel-for-television/
    CHINA BANS TIME TRAVEL
    http://www.newyorker.com/online/blogs/movies/2011/04/china-bans-time-travel.html

    在CNN上看到这篇blog的时候,我顿时迷茫了,为神马呢?究竟是为神马呐……虽然我没看过最近很热门的芒果台,但据说百度贴吧被删除的格格们前段时间闹得很热火,我不怎么看穿越剧,但穿越小说已经流行很长时间了,桃桃就喜欢看,就像之前说的,泛政治化,你说禁止个黄赌毒也就罢了,人家穿越着娱乐一下现在都不行,就许CCAV戏说乾隆,不许芒果台穿越一下?寻秦记还不是翡翠台经常重播的剧目,当然我也看了很多遍,主要是为了happy一下,谁TM管你秦始皇治国正确还是不正确,世风日下,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newyorker的观点我并不是完全赞同,如果说嬉笑怒骂的穿越剧流行是为了反衬当代的悲痛生活,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喜欢看总是杯具着结尾的韩剧?难道是看完来体会生活的美好?

    所以,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1. 光腚肿菊以及一小撮人把现实生活和艺术创作混淆一气,CCAV的新闻创作已经无数次的证明了这一点,可能刚开始是偶尔创作,后来则是沉迷于其中,但是这一小撮人以为所有人都会把现实生活和艺术创作混淆一气。
    2. 凡是人民大众喜欢的艺术作品,都是不能广为传播的,比如未经本山大叔改良的二人转啊,现打斑鸠现钳毛之类的。
    3. 艺术作品嘛,无关生活必需,可以没有。
  • 他们想要自由

    早上妹妹打电话来说奶奶去世了,作为一个年轻的时候吸鸦片的女人来说,能活到九十多,说明绝大部分人都是死于非命的,奶奶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女人,比起外公外婆他们,她既看不懂报纸,也不会说法语,更不懂听收音机,爷爷年轻的时候酗酒,我出生的时候已经不在,老汉年轻的时候一喝就是两斤,所以现在的我滴酒不沾。奶奶一个人拉扯着四个儿女长大,其中的艰辛自然不必多说,大概是因为她拉扯着四个儿女,所以姥姥们总是比爸爸们在外面要厉害得多。自从她卧床不起之后,每年回去,她总是会拉着我说一两个小时,抱怨这个对她不好那个对她不好,不给她吃好吃的,但她绝不会当着爸爸姥姥们说,因为她的疾病,爸爸姥姥们认为她不能再吃肉和油腻的东西,多是清淡的面条和米饭,和外公教导我的不同,奶奶总是教导我要隐忍退让,不要挑起事端,可能她是出于女人的本能,像外公那样带着一家舅舅出去打人的事情,她也没有能力去完成,不管怎么样,她依然顽强的生存到了九十多岁,我更愿意相信她是依靠信念活着的,但我却不知道这种信念是什么。对于奶奶的去世,我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人固有一死,我觉得她病卧在床,被身痛折磨,食而乏味,少见阳光,已然是了无生趣,我从不相信人死后会有灵魂或是轮回,所以,从物理的角度而言,她转换成为了另外一种能量的存在。

    下午在机场高速的出租车上,天气晴好,朵朵白云上有几只放飞到很高的风筝,小到难以被肉眼发现,车里很热,快要中暑的感觉,天气预报上说今天的气温会达到三十度,路过当代MOMA的时候,五颜六色的建筑外壳让人眼前一亮,那一个一个正方形的格子,突然让我明白了那些从楼顶跳下的人们,他们想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