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牙膏
半夜,突然听到隔壁的女人和男人吵起架来,北京腔,难听至极,我强忍着直到声音消失。
洗澡的时候,挤牙膏,挤得太快,一下子掉到地上,于是我开始挤第二次,还是太快,又掉到了地上,然后我开始挤第三次……它居然还要掉到地上,我忍住内心的愤怒,仰起头来,对着天花板在心里大吼了一声:我靠!
终于在第四次的时候成功把牙膏挤到了牙刷上,这惨淡的人生。
半夜,突然听到隔壁的女人和男人吵起架来,北京腔,难听至极,我强忍着直到声音消失。
洗澡的时候,挤牙膏,挤得太快,一下子掉到地上,于是我开始挤第二次,还是太快,又掉到了地上,然后我开始挤第三次……它居然还要掉到地上,我忍住内心的愤怒,仰起头来,对着天花板在心里大吼了一声:我靠!
终于在第四次的时候成功把牙膏挤到了牙刷上,这惨淡的人生。
从一大早折腾到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下,老汉打电话来说昨天是我生日问我吃的撒子,我说是吗,昨天是我生日吗?老汉说是撒,今天个人切吃顿好的哈,切杀馆子。我想来想去为什么是昨天呢,喔,可能是农历,昨天从冰箱里面把放了一个多月的炼乳拿出来,闻了闻,似乎变味儿了,又似乎没变味儿,牛奶本来就是有腥味的,这段时间肠胃都不好,还是不冒险了,把炼乳全部拿来洗澡了,啊好香好滑好腻呀,还好没有虫子晚上爬上床来,OK,重点是这个铁皮皮杯子,我决定用它来喝水了,办公室一直不来暖气,只能用开水取暖了,铁皮导热快,取暖效果好,拿来喝水也牛逼。

其实早在我生日前一个月我就买好了一袋方便面,准备在那个特殊的日子里吃,不过那天晚上杰妹和葳君喊我出去吃饭,那袋方便面就留在那里了,我不太容易想起自己的生日,可能是由于经常跟人说我是八三年的有些关系,那天网银的刘总问我哪年的我说我八三年的,港港立刻插嘴道别听他的他哪是八三年的我才是,刘总在那感叹道:你们好年轻啊,要再换一拨人我就得声称我是八五年的了,不像Lyon,出去谈生意经常要说自己是三十岁以上,不然没人相信他。
大家都知道,新版QQ可以设置不同的在线状态,这招是抄袭的ICQ,也许大家要说是抄袭的MSN,但是最早应用的是ICQ,有一个状态是Q我吧,中午吃饭的时候趁他们不注意,我把他们的状态全部改成了QJ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经过一个下午的考察,居然没人发现,看来没有几个人注意那个东西,说明QQ抄袭得很失败。
顺便说一句,布布那个结了婚生了娃儿的年轻女人由于老公到北京出差疯了。
在这样的时刻,很少有媒体会出来揭二零零八年奥运会的短,虽然大家都知道奥运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腾讯的编辑跳出来了!当然,换了一种方式,话题是“迁都”,直接羞辱奥运估计会立刻被新闻监管部门掐掉,而吸引我的话题,则是那句“山西河北干旱,北京人喊渴”,事实证明,南水北调对于北京日益增长的人口已经是无能为力,而奥运的举办,则急剧加速了水资源矛盾的激化,迁都是不太可能的,即使山西河北民怨再大也一样,因为地方官很少有可能会为本地考虑,挤着脑袋去犯贱呢,何况,如若是真的迁都,北京人必将因为被全国人民羞辱而陷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状态,造成社会动荡,北京就真的成为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其实从全国来看,干旱并不是特例,而是普遍存在的,三峡工程可能产生的影响更是让人拭目以待。关键的一点:北京根本没打算把资源划分出去,而是打算就着其它省份提供的自然资源继续六环,七环,八环,九环的修下去,总有一天,到了第几环的时候,矛盾会爆发出来的,当北京的发展成为其它众多省份累赘的时候,北京的死期就到了,当然了,不能排除在集权下的特殊政策,再穷不能穷北京!再苦不能苦首都!
提示:在全球水资源总量的排序中,中国位列第6,但中国的人均水资源量仅为世界的1/4,排名第121位。而在煤炭大省山西,人均水资源量为381立方米,仅为全国人均水平的17%,远低于人均500立方米的国际极度缺水标准,在这样的情况下,山西依然要为北京二零零八年奥运会供水。
还是加班,接到一通电话,一个很不熟悉的女声,当然我也分辨不出来几个女声,ET MM其时正在宣武门,也就是上次婷妹脚崴了我去接她的地方,当时她戴着雪白的帽子坐在地铁站里面的长椅上,我悄悄从后面靠上她的肩膀,于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划破地铁站里快要凝固的空气,旁边那个看报纸的大叔警惕的看着我,扯远了,ET MM想到我这边来混饭吃,星期天晚上她就要离开北京,看来她是混定这个铁饭碗了,估计她还是那么瘦,穿起衣服都是轻飘飘的,没穿衣服当然就更轻飘飘的了虽然我没见过,ET MM总是处在一种很无奈的状态中,似乎郁郁不得志的样子,我觉得是她妈咪太过干涉到她,虽然她从来都没承认过这一点,从她妈咪大闹办公室这点我当时就知道她妈和我妈绝对有的一拼。
下午出去一趟,回来就开始头晕,大概是办公室的烟味造成的,因为出租车里面虽然没开暖气但是也不至于很冷,也可能是在车上摆弄手机导致的(在相当抖动程度下危害完全不亚于坐一次过山车),总之到现在我还是晕的。
筱漪昨天半夜发来最近的照片,本来想摆个嘣嚓嚓的姿势结果没摆好,手势没打出来,如她所说的直发,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只是少了原来那两个女生到处乱丢的内裤和袜子,我就喜欢这种昏暗的灯光,很多时候在住处我都不开灯,那天晚上我轻手轻脚从没开灯的厕所走出来差点没把隔壁的老爷爷吓个半死,筱漪很忙,重庆的地产正在逐渐加热,这些日子都是半夜才下班,美女通常都只有两种结局,要么成为祸水,要么就要费尽一生去证明自己有能力,都是不讨好的活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