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Leave my mind one at a time

    困啊,睡到中午吃过午饭又开始睡,睡到晚上八点多起来吃晚饭,啊哈,霎那间我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的爱好是睡觉,直到爽妹打电话来我才想起昨天晚上在雕刻时光的时候忘记给她打电话,大概是昨天将注意力过于集中在批判曦君身上,不过我很难将她这种让我们集中于某地之后(例如雕刻时光)集体打电话或者接电话的需求理解为她所解释的节约通信费用。

    爽妹说杰妹告诉她说杰妹认为白人帅哥没有文化,不会有共同语言,心中郁闷释然。当然了,爽妹从来都是很傻很天真,抛开杰妹老公是否有文化不表,喜欢不喜欢和有没有共同语言,是没有必然联系的,一个是感性,一个是理性,一个是偶然,一个是必然,一个是先天,一个是后天,相信大家已经明白,杰妹现在只不过是理智战胜了冲动,为自己可能的潇洒不羁无法变成现实而深感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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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想说犀牛不是牛,但是觉得我的这个说法显得过于老态,那可是我第一次偷东西从宜家偷出来的。

  • 一个孤独的耳钉

    从顺成饭店打车往上地,路过北影和CCTV6,想起你来,车速很快,只是一瞬间的想法,有些时候人真的很幼稚,想着也许可以改变其实无法改变的历史。

    婷妹明日离京,于是和曦君,R君,在京味楼吃了半只烤鸭和她每次吃北方菜都要点的疙瘩汤,就是像鼻涕的那种,我不得不说京味楼的烤鸭比其它很多地方的烤鸭都要差,葳君如我预料中爽约了,虽然我有着这样的预料,但是我没想到他真的把这个预料付诸了实践,因为他昨天还说今天要闭关写论文。唯一丢人的事情是曦君和我,一个学计算机科学技术的学士,法学硕士并且持有律师执业执照,一个学电子商务,多年挨踢从业经验,至今没遇到过计算机懂得比我多的人,居然都没找到婷妹的IPOD TOUCH电源开关在哪里,很多时候直觉有问题,他直接按了一下开关以为Standby就是Poweroff,而我则干脆以为开关那个位置是个防滑垫,在菜单里面找了半天……曦君认为不能把此事泄漏出去,太丢人了……

    雕刻时光,抢到了沙发,不过我不喜欢沙发,我还是喜欢硬板凳,沙发的距离太远,说话得大声,末了,走出雕刻时光的大门,婷妹赠送给我一个小礼物,另外一个被她弄丢了,她振振有辞的让曦君不要追求完美,因为所有的感情都不会是完美的,却不愿意让只剩下一个孤独的耳钉留在视野所及。


    当然,我并不是说曦君的观点是正确的,而是因为我们已经不打算拯救曦君了,也许他的人生就是要这样走下去,我们为什么要用我们的观点强加给他呢?至少他能让大家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无限的可能嘛~一切皆有可能。

  • 人生就像打地鼠

    起风了,吹着嗖嗖的~这两天我每天晚上看星星的时候总会思考同一个问题,人生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我总觉得在我们这样的年龄谈论人生,显得很幼稚,除去前面那懵懂的十七年时间,有着深刻记忆的不过十年而已,加上应该忘记的不该忘记的,能够作为足料的谈资,恐怕是屈指可数吧,如若是活到八十岁,人生算是过去了六分之一,如若是不想活那么长命,就算作四分之一,三分之一吧,哎哟,这个比例相当可怕,一个四分比萨只剩下三块了。我觉得是我的抑郁症有些发作的迹象,大概是这个月没有吃维生素B,上周深夜在雕刻时光,婷妹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哭腔,差一点,真的差一点,我的眼泪就比她还要快掉出来,我没搞清楚为什么。前天晚上洗澡的时候,突然一阵心慌,情绪失控,几欲呕吐,但是,我控制住了,想来爽妹定是缺乏这样的控制能力,任它吐去了。选择婚姻是因为人生像打地鼠?解决掉一个还会有一个冒出来,不管选择什么样的道路,都会有各种各样不同的问题等待着。其实我觉得,这更像是N年前就已经定义出来的概念,心灵的寄托,从我们开始懂得喜欢和爱的时候,便开始有了寄托,譬如,男生可以喜欢女生,女生可以喜欢男生,男生可以喜欢电子游戏,女生可以喜欢吊坠饰品,这种寄托在人身上和物身上的生理和心理行为,带来最直接的感受是欢愉,当然,那个时候我们也许还不理解欢愉这个词语到底是什么含义,因为更多的情况下,这个世界带给我们的是新奇。那么,问题,是不是当新奇历尽,便要有一个欢愉的结局?

    又或者,那只是天真不再,成熟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