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一睡就是一个小时

    将要下班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在座位上睡着了,一睡就是一个小时,嚄,终于有点年轻人的状态了,贪睡……

    到超市逛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菜好买,于是买了一份凉皮,虽然我一向很鄙视北方的面食,但是凉皮感觉上没那么干巴巴的,而且虽然是面食但也算不得是北方的食品,调料的味道当然是赶不上西南民族大学食堂里面的凉面调料了,但比较起其它的面食来,已经是很不错的水准了(额,似乎有点像曦君样降低了审美标准,我要反省一下)。

    最近下了几部A片发现这个日本风格老是一成不变,没什么看头,SM系列偶尔有点新意思,美国风格虽然唯美但是情节也很单一,而且没有毛发看起来就像是紫菜蛋花汤里面只有鸡蛋没有紫菜,怎么可能好吃呢?香港风格总是个男人戴着咸蛋超人的头套,看着就很搞笑,很不专业嘛,发现台湾风格倒是很有意思,凸显乡土和人文气息,注重故事情节的发展,将羞涩和奔放融于一体,去除演员的素质,说来其实只有故事的情节发展较为重要,不过相信大多数人都知道我是奔着那个美女去的。

    婷妹带着哭腔打电话说她刚才把红酒弄到衬衣上了,问我明天送去洗衣房能不能洗掉,我发现她一旦情绪比较激动就很难把事情讲清楚,我想她的问题应该是现在应该如何处理红酒渍以至于明天送去洗衣房的时候不会洗不掉,不过大概是我正在昏昏沉沉的看天上的星星,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挂掉电话才想起。那么应该如何处理呢?如果手边有盐的话,可以把盐撒到酒渍上,并按压使得其和酒渍充分接触,五分钟后清洗,然后反复操作直至酒渍消失,所以常备盐是多么地重要,我身上就有一小袋,飞机上发的调味品。据说用八四消毒液也可以,立时见效,我想酒店里面应该有很多这个东西吧。

  • 爽妹兴奋的打电话告诉我说她把老板炒了

    最近这几天的亚健康状态搞得人很没有胃口,平时的两筒米,现在一筒半都吃得很费力,还不能吃辣的不能吃葱花,买了半斤酱牛肉只能吃原味,显得人生是多么地无聊和无奈。

    爽妹兴奋的打电话告诉我说她把老板炒了,但她终究没有听我的话提出增加一倍薪资的要求,虽然她工作了这么久,她似乎还是没有理解到老板说话三分真六分假还剩一分讲大话,她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也太容易让自己的情绪受到影响。看来她在婷妹离京之前是不会来的了,而且因为葳君的态度,她到底来不来也成了一个悬疑,这个英语八级不去个外企的确是浪费……

    这个手表总是产生骤停的状况,校对一下时间,又开始正常行走,看来的确是机械部分有问题而不是电池的问题,你知道,这萌生了一个不可信任的状态,到底是相信它呢,还是不相信它?准确的讲,朝九晚六的生活不太需要掐时间,我只会在等车的时候看看手表,终日不见阳光,也没有用表盘去反射太阳光的机会,到底是换一只呢还是不换呢?

    桃桃依旧是每天跟我汇报下午跑步的情况,又碰见色狼啊香蕉大妈啊之类的,按照地球旋转的方向,我想,应该是北京先天黑吧。小伊又去医院输液了,我觉得,她要是坚持过单身生活,那些极为恶劣的习惯会很难改过来,不过,我又觉得,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已经发生的历史,是一种必然。

    说实话,虽然我具有丰富的想象力,但是我无法想象婷妹结婚了会是什么样子,当然,我更加无法想象的,是曦君如果有女朋友,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说前者的构思难度是十个百分点,那么后者的构思难度则是九十个百分点,在超市买的橙子还没来得及剥就全部长霉了,我靠,肯定是超市把快过期的橙子拿出来卖,太无耻了~

    相较之下,爽妹其实并不是那么理想化的人,因为她很难把自己的情绪厘清为故事,甚至自己都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在还没搞清楚之前就把自己搞崩溃了,完全是让其他人来收拾残局。婷妹的故事倒是很理想化,但是我们知道,往往传承为经典的是悲剧,不会是喜剧,她就很喜欢把自己往悲剧的调调上面赶,很多时候葳君喜欢把她拿来和《河东狮吼》里面的柏芝做比较,不过,我觉得,她伤害第三者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小。至于杰妹嘛,当然是最为理想化的,如果你能想象出“人在江湖飘啊,谁能不挨刀啊”(请用唱的)的场景,那么你就会理解她了,唯一让我喜欢的,是她做事不计后果的勇猛,我现在相当肯定的认为,我们一起在北京的那些日子,她显得循规蹈矩只是因为她没有挥霍的资金,当然,我眼里的循规蹈矩在其他人眼里已经是有些离经叛道了。生活还在继续,我一直在想究竟谁会先挂掉,虽然这个问题可能要几十年之后才会遇见,但是先把葬礼构思一下也未必不是不可能的嘛,现在构思和以后构思肯定不一样。

    反正我的葬礼一定不许放哀乐,要放《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哈哈哈哈哈。

  • 我开始觉得,还是录音机携带比较方便

    洗了一天的衣服,终于把婷妹的衣服洗完了,好在我有先见之明,把所有的衣服分开洗,那件红色的外套居然会掉色,看来名牌衣服也不一定很可靠哦……至于那件白色的蕾丝,不知道她弄了什么上去,像是红酒或是咖啡渍,我用香皂透明皂洗衣粉轮番上阵依然没有洗掉,本来想找一点有机溶剂来溶解污渍,但是想了下于白色的衣物不太合适,而且我也没找到乙醚或者汽油之类。

    本来昨天嗓子的疼痛已经有所减轻,但是今天早上鼻子里面黄色的粘液让我意识到原来真的是鼻炎,然后嗓子的疼痛反反复复,就是前些时日不该出汗的时候脱了衣服,好了伤疤忘了痛,很多人都经常做这种事情,但我没想到我也会做这种事情,大概是最近意志力有些薄弱,或者是,海白菜吃得太多。

    我开始觉得,还是录音机携带比较方便……给与太多信息,反而会无从获取,就像太多选择,反而是没得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