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我们勾肩搭背无比亲密

    继续写了一天文档,我发现写到后来有些越写越兴奋的感觉,哇,真是变态,我找了下闪电狗的下载,结果居然都没有中文字幕,连英文字幕都没有,唯一一个居然是西班牙语的,靠……看来晶晶的境界已经达到了相当的高度,今天是她的生日,然后我给她发了个生日快乐,她给我发了个谢谢,从理论上来讲,如果她知道我是谁,那么她肯定不可能给我发谢谢,如果她不知道我是谁,那么她的境界就较高了……当然,还有第三种可能,就是她变弱智了,去年回家的时候,她外婆叫我去看她,不知道怎么我把此事忘记了,今年回去一定不能忘记,这白发人啊不能和我们黑发人比,虽然晶晶结婚的时候没叫我,怎么说我也是和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简直让人不能原谅啊,这也是我多次不能决定是不是要去她家的原因,她妈在和她爹离婚的时候给她改了名字,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晶晶这个名字,她妈身为语文老师,不可能不知道叠字名更好听,我觉得只是为了寄托她对她前夫的幽怨罢了,我清楚的记得当初在那间现在看来似乎有些破败的街道中的平房里面,我问她妈,为何要起一个小又的名字,她妈说,这是为了又一个新的开始,又一次新生活的起点,她妈还和我讨论了几个名字,但是现在我都已经不记得,因为那个时候是十五年前。

    我和晶晶最早的合影是在我六岁的时候,我们勾肩搭背无比亲密,那张照片曾经引起老婆极大的嫉妒心,我觉得主要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我比现在的我要可爱得多啦。我和晶晶最晚的合影是在初一春游的时候(当然不能说最后的合影)拍摄的集体照,自高中开始我们便极少有交集,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搬离了那条现在看来似乎有些破败而且业已被三峡工程淹没的街道,而我对她最后的记忆,存在于这栋教师宿舍下面的楼道,那是个夏天,她穿着红色的长裙,弹完一曲钢琴,然后送我下楼。

  • 海淀黄庄的地铁站

    有一罐子青苹果味道的口香糖买了半年了还没吃完,我决定在一周内把它们消灭掉,啊,满嘴青苹果的味道……下午和葳君曦君在海龙电子城闲逛,葳君顺便买了一只相机送给他父亲作为礼物,曦君顺便买了一只二百五十吉毙的活动硬盘用于过年时拷贝A片回去观看,我顺便买了一只价值三十元的油诶斯逼二点零哈巴尔,体积相当小巧,不过经过我的试用发现,虽然它能带动移动硬盘,却依然带不动蓝牙适配器,也未有任何错误提示。

    晚上在眉州东坡酒楼吃饭,来得较早,空位都还很多也,大堂领班是个看起来很小的MM,长得很像小柔,嗓子声线很粗,大概是因为每天讲话太多的缘故,今天才看到海淀黄庄的地铁站已经开通了,正好可以坐十号线回去,只不过从猪笼城寨出发,似乎坐公交车更为快捷,而且价格更为便宜。

    前天晚上半夜两点小伊打电话说她刚洗完澡,从深圳回来下飞机同行的朋友就爆发了急性阑尾炎,于是直接奔向医院,折腾到现在才回家,我正在想瓦萨现在的手术这么快?结果她说是口误,慢性阑尾炎而已,阑尾炎,听说过很多,大学的时候李自慰曾经得过一次,我未曾亲见,不过他似乎在医院里面住了一段时日才出来,我觉得我是不太可能得阑尾炎的,因为我现在稍微不干净的东西吃了都会拉肚子,冷牛奶就更不用说了。

    我还是没找到这个blog程式对于部分繁体中文无法支持的问题所在,从理论上来讲应该是灭有任何问题的,之前也正常使用过,可以服务商坚持认为他们没有修改服务器的设置,我对此深表怀疑,不过我最终在那个contact form里面找到了芳绮留下的联系方式。

    婷妹说她又开始恋爱了,并强烈申明昨日半夜一点他们是在公共场所聊天而非其它的共处方式。

  • 打牙祭

    回到住所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把在宜家买的窗帘挂线叮叮当当一阵敲定在墙上,好东西呀,二十块钱,我不是用它来挂窗帘的,我是用它来晾衣服的,虽说承重只有五公斤,我想我不会挂那么重的衣服上去的。晚上吃的酸汤鱼,我很难说它好吃,和七七在贵阳吃的那个酸汤鱼很不错,汤的味道,木姜子的味道,都是那么的香,我特意在这家店要了木姜子油,味道很淡,汤的味道估计也改良过,总之就是,不是那个味,但是葳君和曦君一致认为我是吃了一个星期的盒饭,专程过来打牙祭的。

    在葳君住所和曦君三人饮茶座谈了一个下午,由于我轻装上阵,没有带录像机,所以此次谈话较为开放,涉及诸多敏感内容,不做记录,葳君决定将婚姻正式提上日程让我很是惊讶,而曦君则依然没有意识到他的不足在什么地方,葳君预计本月二十日回到重庆,曦君则依然未决定回去的日期。

    哦或,零九年,这个开局让我未有兴奋的感觉,反而是充满了忧伤,何以要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