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知道什麼叫廢話麼

    昨天半夜三點四十分,起來噓噓,一般來說我是不會半夜起床噓噓的,我正在迷糊的想為什麼,便收到了桃桃的短信,當時我的瞌睡就醒了一半,很重要的郵件是什麼呢?


    上午的時候收郵件,我看完整個郵件之後不禁感歎,女人啊……知道什麼叫廢話麼,這就叫廢話……不知道手機品牌,不知道手機型號,不知道有沒有卡,不知道能不能接電腦上,總之就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芳綺是怎麼找到我blog的,和她有關的關鍵字似乎都搜索不到這裏呀,她還是那麼喜歡搞怪,試圖用簡體中文來迷惑我,可是那個臺灣的IP地址卻毫無疑問的指向了她,看樣子她已經沒住在桃園,不過那封信她是怎麼收到的呢?那個地址實在是看不清楚,我是按照她的筆跡臨摹上去的,要我把那個地址表述出來恐怕是有困難的,大概她也是像我一樣,想起來了就聯繫下,我覺得爽妹可能不太理解我跟她之間的這種聯繫方式……啊,油紙傘,丁香姑娘~

  • 多么青春的心态

    欧,我换了个手机,手机和电脑的功能其实是不能混淆的,手机就应该有个手机的样子嘛,原来那个手机三千八百元,现在这个只要六百元,零头都不到,关键是现在这个可以通话录音,嗯,你知道我要说什么,昨天半夜一点我从睡梦中醒来小伊说她去相亲了,噢,这是一种让人歧视的行为,窃以为,相亲的人必然都是心理不健全的,正常青年男女应该“新词婉转递相传,振袖倾鬟风露前”才对,当然,她也是这样的观点,不过说到底其实她并不是很喜欢户外活动。


    ORZ,本高先生居然给班上每个同学的电子邮箱发了一张圣诞贺卡,多么青春的心态呀,不知道这次过年回去会不会碰见,据说他已经到了万州教书育人,据说他今年连续出了两次车祸。昨天晚上的短信让我觉得婷妹状态很不正常,然后我又想,也许是我有定势思维吧……上个周末葳君在798策划的展览我没有出席,今天打电话给曦君,他也没有出席,只不过我的原因是因为加班,他的原因是因为路途遥远,我讨厌假期。

    今天起床的时候感觉走路有点飘,估计是连续几天半夜接电话导致的,于是我中午吃了一份咖喱牛腩米粉,吃完米粉喝完汤,神清气爽呀,不过北京没有牛杂卖,可惜。今天是老汉的生日,大佬打电话来让我给老汉打个电话,于是我给老汉打了个电话,听起来他精神不错,房间里面很多人吵闹着,老汉说他五十六岁了,我说老汉祝你生日快乐,老汉相当腼腆的嘿嘿了几声就挂掉了电话,多么朴素的老汉啊。

    下午天威诚信的技术支持工程师送来了一百个独立包装的U-KEY,型号是北京某公司的epass3000,对于使用U-KEY存储数字证书的想法,我坚持认为,私钥既然能在KEY中存储,那么就一定能从KEY中读取,只不过窃取私钥硬件的难度恐怕要远远大于其算法加密的难度了,正所谓没有黑不掉的防火墙,U-KEY只是一个相对提高了的门槛,并不是可以完全信赖的万全之策,IBM早在八年前就已经有了使用智能卡控制的电脑,当时做广告最多的应该是西门子利多富,只不过西门子的PC部门似乎已经倒闭,退守在超市POS终端市场,看来智能卡的应用还是依赖于PC市场的技术普及,如果没有USB接口技术,何以会有U-KEY呢?

  • 高血压

    洗了一天的衣服和床单,也没注意天气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适合晒床单,似乎没有前几天那么冷,但是室内温度还是十八度,我发现气压对于人的温度感知有相当大的影响,仅仅一个温度计的数值,什么也说明不了,昨天晚上在住所踱步,没注意时间,一不小心发现已经是半夜两点,因为有点耳鸣的症状,上次回去的时候血压计说我是高血压,大概是因为我的脾气,这一个月来骂人的时候太多了,通常都会热血冲顶血压上升,我必须要控制一下情绪。

    起床吃过几只沙琪玛后,觉得太甜,吃掉两袋豆腐干后,觉得太咸,于是出去吃了一碗拉面五个羊肉串,没想到转眼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噢,吃饭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我的二十吉移动硬盘好像快要坏了,通电就发出剧烈的磁头和盘片摩擦声,喔,用了五年的移动硬盘,硬盘盒都换了两个,是不是它的寿命只有这样的长度?对了,我把东芝小本的硬盘换成了十六吉的CF卡,准备在SSD大规模上市之前赶一把固态硬盘的潮流,效果差强人意,原来的一点八寸硬盘虽然单向速率只有十五兆,但是在并发吞吐的情况下表现良好,现在这个CF卡,虽然单向速率能达到三十五兆,却在并发吞吐的时候效能急剧下降,额,这样解释大家可能不懂,如果大家把它理解为内部拷贝,那么就容易理解得多了,这个CF卡的内部拷贝速度居然只有惊人的六兆,根据我英明的估计应该是CF转接卡上没有缓存机制导致的,不过电池表现令人相当满意,比一点八寸硬盘续航时间增加一倍,符合我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