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转]别相信我,我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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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KEN打电话,我有狠多问题想问他。我想问他我的结肠会不会让我死得狠快,我想问他为什么没有人是真正为了我好而关心我。但是电话过去后的声音再也不是那要死不活的无赖状态,我想起我得肺炎的时候差点命丧黄泉还好福大命大结果一年都被迫不能运动,我关心他,我飞快挂了电话。我现在仍然无法运动,我的结肠让我多了个习惯就是用左手按着腰。我仍然吃辣椒,我仍然不去医院,我想过得开心一些我怕我一个人承受不了会被身体的毛病吓倒。妈妈现在只关心我的工作是不是该换了,我是不是该找个对象结婚了,她觉得我还不够坚强我常常懒惰着。爷爷碎碎念叨我不好好吃饭老去吃那些看起来美味的零食,关心我是不是有存钱好应付以后的生活。男人们关心我哪天心情脆弱了时间宽松了是不是能和我上床。我一直一个人关心着自己,但是现在我不想再关心自己了我狠累,我想有一个人能关心我但是没有,我想有一个人能听我把心理的压力全部喷出来然后给我一个温暖的怀抱但是没有。我说的不是朋友那种有一阵没一阵的关心,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守护的人。我装着无所谓其实我狠有所谓。我现在心情狠崩溃。我笑了太久了我想哭。我想问KEN感情为什么要有时差。我想问KEN我为什么会在意那么白痴的人。我想问KEN如此崩溃的占有欲是不是爱情。

    你牵我手的那天我爱上你了。

    别相信我,我在撒谎。

  • 梦见我死了

    筱筱睡意惺忪的打电话给我说她昨天晚上梦见我死了,然后她觉得很伤心,就哭醒了……根据周公解梦中的说明,梦见人死,要么是我发财,要么是她发财,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太关心我了,后来仔细想了一下我完全就是在放屁,前面两个是结果,后面这个才是原因。北京这两天电闪雷鸣的,我喜欢看闪电划过天空的时候,就像场景在不稳定的剧烈的切换,本来我是想坐这个不太拥挤的运通么零五,不过我发现有个漂亮的MM在等车,所以我放弃了,虽然我手里还提着一袋猫砂,这个MM大概刚上大学,普通的长发,上半身是天蓝色的透明纱衣,放肆的在风中飘摇,白色的内衬,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串五颜六色的手链,大概是石头做的,下半身是一条白色的三折短裙,裙摆是红色的细小方块,大腿和小腿衔接的那么的青春(也就是还没有曲线),像两截白净的莲藕,粉色的齐踝短袜,白色的运动鞋,她挎着一个黑红粉三种颜色方块相间的正方形挎包,挎包上挂着一个圆形的粉色毛绒小猪头,纯圆的可爱的猪头,和一个黄色的毛绒小鸭子,她不安的在站台上走过来走过去,于是她的纱衣显得更加飘摇……还是得上车,虽然这个MM一直在站台上徘徊,我照例挤到后门,靠在阶梯扶手上,左手提着猫砂,右手拉着上面的吊环,从体大站上来一个帅哥和美女,说实话体大帅哥真不少,要说不帅的那可真没几个,不过我这里不讨论帅哥了,这个美女的睫毛,完全是一片混乱,但是,但是她的鼻子很漂亮,鼻子不算很挺,但是鼻翼很直,鼻尖是一个棱角鲜明的三角形,和她的脸蛋配合得很恰当,头发是很自然的黑色,可能刚修剪过,只是正好过肩,她有点高,大概和我差不多,上半身是一件黑色吊带,黑色的蕾丝内衣花边在黝黑的肩膀上褶皱分明,手臂很细,让我想起ET的手臂,她的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修理得错落有致,下半身是一件邋遢风格的牛仔裤,看起来破败不堪,脚上是一双网状皮凉鞋,所谓网状呢,就是说,看不到一块比较大的皮,都是一根一根缠绕起来的,直到脚踝以上,她背对着我往我靠过来,头发在我脸上扫来扫去,我甚至都能闻到她的味道,而她的肩膀,就在我的手肘下擦来擦去,如果我愿意,这个姿势正好可以抱住她,她的吊带很宽松,于是我很容易就看到了她的内衣扣,嗯,这件蕾丝的后面不像肩膀上那么好看,她穿得很马虎,内衣扣上面的白色商标向上翘着,没有弄平展,两排银色的金属扣发出微弱的光芒,她旁边的男生已经看不下去了,对她说:大哥……,她无辜的问:怎么了?那男生顿时就无语了,我在想,难道体大的女生都这么不敏感么?还是她对他们将要到达的地方充满期望而将所有注意力放置其上?上地南口,他们在上地南口下车了,那个女生真高……

    小伊说她给我打电话,打来打去她都听不到我说话,我立刻给婷妹打了一个电话以验证是我的电话问题还是她的电话问题,经过我英明的判断很明显是她的电话坏了,不过也不能排除我跟她之间突然断路的可能,总之就是没打成电话,笳琪给我那个测试,做出来,我是死亡笔记里面的警察,不过她说不准,因为那个警察很正经,而我是疯疯癫癫的那种,完全是两回事,不过我想,死亡笔记里面到底有没有疯疯癫癫的角色?

    以后坐车就坐运通么零五了!

  • 运通么零五上的长发美女

    我本来是不想坐这个运通么零五的,晃眼看见一个长发齐腰的美女从后面活蹦乱跳的上了车,于是我在这个拥挤的运通么零五前门即将关上的刹那挤了上去,我挤啊挤啊挤到后门,假装买票靠近那个MM,其实也不是假装,卖票的大叔喜欢守在后门,她是一个典型的瓜子脸美女,睫毛涂得很漂亮,紫色的眼影,小巧精致的嘴巴,上半身是红色的体恤,胸部以下是黑色的监狱条纹,背部是许多银色和红色亮片组成的几个英文字母,齐腰的长发非常蓬松,但是由于头发的重量,显得并不那么爆炸,腰部以上有些头发是以前染成黄色的残留,下半身是一条蓝色的牛仔短裤,牛仔裤后面的银色商标随着车灯闪闪发光,脚上穿着一双金色的高根凉鞋,她的指甲油涂得很乱,左边手上是红色带银色颗粒的指甲,右边手上没有,左边脚上是紫红色带银色颗粒的指甲,右边脚上没有,她站立的姿势有着明显的西南特征,小腿肚顺着高跟鞋的方向骄傲的挺向后方,画出漂亮的腿部曲线,不过,她的手心和手背颜色有着明显的差异,很显然是她来了北京之后被晒黑的,而且,她的手,显得不够精致,右手指甲修理得很难看,算是美中不足吧,她在上地南口蹦跳着下了车。

    出门时的这场雨淋得我身心愉悦,听着雨点打在伞顶的声音,真像是一场美妙的音乐,很快我就发现衣服裤子湿完了,还是回去换个衣服先,刚才那几个大妈大爷坐在小区门口想要享受这小雨的不知道闪哪里去了,北京的雨来得快而大,去得也快,还是喜欢重庆的细雨朦朦,又或是江南,瑜君居然在苏州买了房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