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一年没有清洗的鱼池

    每每冬夜走在无人的路边,我总会萌生出奇怪的想法,像是自己无家可归,蜷缩在楼梯间,或是屋角,觉得后背阵阵凉意,然而又觉得,这种情况实在是不大可能会发生,但为什么总是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来呢?

    今天去老漢墳上看了一下,只是沒有立碑,原來的土堆已經用水泥砌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結構,前面還有一大塊可以燒香點蠟磕頭的地方,昨晚上下雨,幾乎沒有車可以上去,乾爹的四驅車也差點沒有爬上去第一個轉彎的陡坡,一路上沒有人,因為推行新生活的緣故,山上的居民們都住到了山下,只有夜總匯在半山上排成一排排,望著山下的我們。

    電視裡從早到晚播放著歌頌共產黨的歌舞,在共產體制下果然是能產生出一些可以蠱惑人心的節目,像蘇聯和東歐,也有很多膾炙人口的作品,當然現在除了俄羅斯都被丟進了歷史的垃圾堆。

    家裏的魚池快要什麼都看不見了,媽媽說以前是老漢每年過年之前清理,把魚池底部的木塞拔掉,水全部放掉,缸刷一刷然後放新水,我想這個邏輯不太對,怪不得老漢只會釣魚養不好魚,於是發現樓下就有一家水族店,樓下居然有一家水族店,買了一個潛水泵,若干過濾白棉,找了一個膠桶,在桶一側用電鑽鑽了若干小孔,製作了一個簡易過濾器,潛水泵把水不停的往桶裡抽,水沉下去經過過濾綿,魚便們就留在過濾綿上,過濾運行了兩天,更換了一次濾棉,水終於變清澈,看得見底。

    這兩天,不在小山村的各位才陸陸續續的從外地回到這裡,想想自己似乎從來沒有這麼早回來過。

  • 八年十個月的北京

    辭職了,準備要離開北京,目前已經打包了十六個箱子,沒想到這些年積累下來這麼多東西,可能要打包到三十個箱子左右。

    早在二零一四年的時候我就打算離開北京,但是因為害怕身體會出問題,在遲疑不決中拖延到了現在。

    上一次離開北京是在二零零九年,這一次應該是要在二零一八年。

    上次離開北京的時候,去了婷妹的廣州,那時候她正要準備和她的前夫結婚,我在她那住了兩個星期,看起來她蠻快樂,我放心的去廣西雲遊了一圈最後抵達爽妹家,如今婷妹已經離婚四年有餘,嘴裡說著已經忘記前夫的樣子,大家卻都是心照不宣的沒有拆穿她。

    上一次回到北京是在二零一零年。

    上一次回到北京,我送給葳君的自行車他還沒有拆開我包裝的透明膠帶,葳君的前女友在新週刊寫稿件,便拿我放進了新週刊的專題,叫,給我生活,地方隨便。新週刊的攝影記者和我特意約了個時間,在望京的荒郊拍照,這個專題大意是年輕人要不要逃離北上廣。那一期的雜誌我買了十本,算是留作紀念,畢竟有一個A4的幅面都是我的照片吶。

    如今葳君已經有了兩個孩子,他的前女友在歐洲不知道哪個國家晃蕩,追求著自己的夢想。

    這八年發生的事情可真多啊!

  • I Don’t Fly

    看来两岸其实都一样, CRH被人称为耻辱号,因为抄袭了日本新干线,IDF经国号也被戏称为I don’t fly,看了很多看似客观或者不客观的资料影片,深感正义和道德并不是这个世界的行事准则,利益和金钱才是,看似冠冕堂皇的民主政治,或是共产主义,都只是权利的游戏。

    时常听欣茹讲所谓台湾人找不到认同感,既觉得自己不是台湾人,也觉得自己不是中国人,我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认同感的问题,而是诚实守信两面人的问题。

    大陆人通常都会面对所谓认同感的问题,究竟是认同新闻联播里的生活,还是真实的生活?在新年期间,尤为明显,电视里播出的生活,根本就不是真实的生活,当局用艺术化的形态表现一切,无论是娱乐节目还是新闻节目。

    看电视的老人都不知道吗?我原本以为他们不知道,但并不是这样,看电视的人都知道,都知道是假的,都知道在弄虚作假,你说,他们有没有认同感的问题,究竟要认同虚伪的电视生活,还是现实生活?

    尤为深刻的是,即使是普通老百姓,也对当局多年前的运动中,坏人们用各种莫须有的借口整人的手法记忆犹新,毕竟,善良应该是存在于人性当中的,但是,让他们记忆犹新的理由竟然是,多年前被用莫须有的借口整成各类阶级敌人的后代,在报考军校的时候遭遇了拒绝,这说明当局的运动是有延续性的,因为那些坏人们未曾离开,一直都在

    但她所说的这种认同感的问题,在台湾社会到了何种程度我并没有体会,直到这次从台北过境去帛琉。

    在旅行社准备的帛琉英文版入境卡上,旅行社把country of issue一栏印上了TPE,我不禁产生了疑惑,要么填ROC,要么填TWN吧,TPE是什么玩意儿?難不成還要遵循之前兩岸協商的Chinese-Taipei?入境卡下方的nationality選項又列著PRC-CHINA和ROC-TAIWAN,所以到底是ROC還是TWN,即使是官方也沒有明確的說法,而大陸則偷梁換柱的在各個場合把Chinese-Taipei換成了China-Taipei。這就是現實中的身份認同問題,之所以有這種認同問題的存在,我認為是得益於台灣社會的民主氛圍,你看看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