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逾期不还通知家长

    婷妹说帮我买了一块舒肤佳的芦荟香皂,让我不要去超市抢了,外面的风很大,我走在路上都摇摇晃晃,去看了下小区宽带的价格,一百块包月,想想似乎包月了没什么太大用处,平时回来又不上网,而且那些客户端会完整记录上网痕迹,在北京这种地方,稍微不小心就触线了,这CDMA的速度越来越慢,让我无法忍受,甚至GPRS的速度都比它快,不过最近公司那边都是EDGE的网络,重庆移动三月取消了WAP包月业务,估计是要准备全面上线EDGE以打垮CDMA了,什么时候这旮旮才会变成EDGE哦~

    手表带子老化速度开始加剧,因为我只用第二扣,而且睡觉不取手表,也说明这地方太干燥,在重庆,一般要戴上个一年以上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笔记本键盘得空格键已经被我摸得透亮,只是上面那层涂料像被什么腐蚀了似的刮一刮就掉,整理文件的时候发现三张借条的复印件,两张是彦萍的,一张是小胖的,小胖的其实已经还给我了,只是没把借条给他,想想那个时候我和小胖是借来借去的,这张借条似乎是在某次借款没搞清楚的情况下打的,至于彦萍,哎,人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彦萍的借条上写着:逾期不还通知家长……那是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其实她还是很搞笑的,因为我经常说不还就告诉你妈咪去……大概她在桂林过得很不好,过年都没有回来,什么时候去看看她。

    我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人在什么状态下会变得麻木,关于小伊,她出来工作得太早,工作让她见过了许多形形色色的男人,而这些男人无法给她以深刻的印象,最后她看不到新意,乐于接受,却毫无激情,变成爱无力和恨无力,也就是麻木,她之前所从事的工作让她见惯了那些世俗的东西,而之后她的仰慕者,也许是因为她的态度而想要给出一个成年人的表达,却不知道她并不喜欢这样的表达,小伊说他要结婚了,但是新娘不是她,小伊说:他要结婚了,我也会结婚的。我说,是不是你想说,错过最爱,和谁结婚,便显得不重要了,她说不是。小伊是在他要结婚前不久才认识他,她说她被他的眼睛吸引了,但是她不能奢求什么。她习惯了别人来追自己,不曾尝试过自己去追别人,而那一次一次所谓的失恋,在我看来她失恋后的自我麻醉比恋爱过程显得更有意思,她习惯了快乐,也慢慢开始习惯逃避悲伤,于是乎,便永远得不到幸福,悲伤是不能逃避的,如果没有悲伤,怎么可能有欣喜,上次失恋,她问我,她的脾气是不是很怪异,我说不是啊,没感觉出来,我想,也许是那些男人不习惯她的孩子气,而她原来身边的那些男人,都不见得是一些可以和她共鸣的人,她越来越走向一种大大咧咧的态度,仿佛一切都变得不重要,我知道,她不会对我推心置腹的,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她想说的话,她宁愿沉迷在现有的那些小快乐里面,来帮助逃避那些悲伤,有时候我又想,其实小伊是一个很重情意的人,那天她帮我收衬衣叠好,真的感觉很意外,和我很像,我也是对每个女生都会很好,甚至感觉不到和对女朋友有什么差异,因为我们都明白,这些不能代表什么,就像拥抱不能代表亲切,我不知道她的路会怎么走,我宁愿看到她的大喜大悲,而不是现在这样的碌碌无为。之所以隐藏起来,是因为小伊说过,不要写出来,她乐意忘记这些事情。

  • 有没有婚外情

    我昨天晚上九点多就睡觉了,事情太多,事情太多的时候就会觉得烦躁,但是自我感觉还是很冷静,法语MM打电话来,响一声就挂,打了两次,十一点一次,零点一次,我又没把插在音箱上的耳机线取下来,震耳欲聋的声音响了两下就没了,我从床上直起身子,又倒下,连续了两次……然后一个晚上开始进入很难入睡的半睡眠状态,连小柔的晚安短信都看到了,两点多的时候,迷糊中回了一个不知道回的什么的短信,今天看了下还不算太过分,练就了在睡梦中回短信的能力,强丫,大概是去年养成的习惯。ET问我,九二八是你生?我说不是啊,怎么想起问这个,她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我说你蛮敏感的嘛,她说不是,是细心吧,我说不是细心,你看银行那些数钱的多细心丫,没人说他们敏感。

    葳君Y耍我,在家的时候我问了他不下五次到底能不能保证底片扫描仪的使用,他说没问题,昨天我问他周末有无空闲,他今天说下午要去归还扫描仪,由此我开始严重的怀疑,我的运气出了问题,昨天小妖给我一个计算心理年龄的flash,结果算出来她心理年龄十六岁,我心理年龄四十一岁,泻特,也许是有点,去年六月离开江北机场的时候我把手指含在嘴巴里面照了一张照片,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化?小妖说,看吧,你就像阿MEI歌里面唱的,爱一遍就老了好几十岁,我说不是,我还会哭呢,cow,那个测试肯定不准。

    小伊说她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只知道怎么去对一个人好,我想说,我想说什么也不想说了,我不想干扰她的思维,永吉先生有句话说得很正确,自己的历史自己写。去年的某天,娟打电话给我,说要分手,我在电话里面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说了一个:好吧,她挂掉了电话。我忍住心痛打开电脑,写下第一句:你经常说我写那些许许多多的女人,为什么你不写我,我是你女朋友也,我每次都不回答你,我每次都在心里说,恩,身边的人,不能写,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我就写你。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开头,她推门进来(隔壁MM去开的大门,因为我不想去开门),我手忙脚乱的把刚才写的删掉,她说要把四百块钱还我再分手,然后开始讯问我,有没有婚外情……我不知道她是听谁说起,也不知道那个婚外情的女主角是谁,我就很奇怪为什么那段时间她会整晚沉迷于连连看,而我竟然一点没有发觉,我辩解,无济于事,她一口咬定有人告诉她的这个消息,绝对不会是假的,无奈,我神色凝重的说,那是去年六月的一个晚上……她问,然后呢,我说然后没有啦~根本没有的事情你让我怎么交代,终于她相信了我,但是她不肯说出是谁告诉她的这个信息,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在暗害我,搞得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很多时候她并不介意我和谁谁谁的关系,因为我从来都主动把手机短信给她看,然后我口述,让她帮我回,觉得不够暧昧的她再添盐加醋,凡是女生的电话,我都问她是她来接还是我来接,她说她要接,我按下接听,她却不说话,把手机推给我,我经常会想,这样的日子好自由,而她经常会说,你的生活没有我,一样精彩。勇君一直说的如果能找个她这样的老婆多好啊,在大家看来勇君现在的感情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但是我知道,靖哲会成为他永远的痛,他家里人这样的做法,于他的一蹶不振也许暂时有作用,但绝不会长久,不是我想诅咒你,但愿我的想法是错误的。

    以后定期贴通话清单,这是回北京之前的。

  • 珍藏半年再吃

    从小伊的住所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这个时候出租车正好交班,真是的,居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记得以前重庆出租车的交班时间是五点半,变化的东西很多呀,上了一辆出租车,往后一靠,泄特,把座位坐坏了,只好换到后排去,这位司机GG有疯狂的士的潜力,高速上开到了一百四,这羚羊车本来就轻飘飘的,一百四的速度,感觉完全就是在飘移……

    早上的时候小伊早早的起床,要去沙坪坝开什么未婚证明,我昨天夜里两点多才睡觉,完全处于迷朦的状态,她在床头叮叮咚咚的搞了半天,怕我下午才起来中午不吃饭,给我准备好了两个方便粉丝,把我昨天洗的衬衣收下来叠好放到床尾,水果洗干净放到茶几上,就差把开水倒好了,我cow,这么好的女孩子哪里找得到,想知道她电话的短我,暂限重庆地区男性,外地有想到重庆发展的也可。现在这个世道,这样的女孩子已经不多了,我半梦半醒的睁开眼睛,开始和她讨论起她的房子来,她的房子买在红旗河沟,是个交通便利的好地方,她在床头自顾自得在那里讲着房子里面的宏伟计划,我窝在铺盖里面拿着她的户型图,听得一片迷茫,自从她宣称跨入房奴阶级以后经济压力陡增,月供八百多在重庆来说不算小数目,在她还租着这边的房子和从事着现有工作的时候,这种压力恐怕是很难减轻,那个跃层的确不错,我喜欢,似乎不喜欢跃层的都是老年人,嫌难得爬。临出门的时候她把珍藏了三个星期还剩下两块的雀巢巧克力给了我一块,我说我cow三个星期也叫珍藏啊,她说对于我来说三个星期已经很长了好不好,舍不得吃的,我说好啊,我拿回去珍藏半年再吃,她说那早就过期了,我说不会,这二零零八年的时候才过期呢,明年回来再带回给你,她咯咯咯的笑作一团,说了声:拜拜,明年见。便关门而去。

    今天机场的人还是很多,不过显然没有昨天多了,我还想着过安检的VIP通道一定很牛B,结果那个警察MM把我拦了下来全身摸了个遍,末了把我鞋子脱掉去X光机器里面过了一道,发现一个规律,过安检通道的金属监测器速度一定要快,达到一定的速度,有些金属物品就监测不出来,如果慢了,哪怕是是衣服上的金属扣都要报警,其实本来还想用葳君的打火机做个试验看能不能带过安检,因为考虑到这中间的时间差异,万一我被扣下来可能导致的无法登机,还是放弃了,下次有机会不赶时间的时候再试,320的头等舱就是没有738的舒服,皮质的座椅没有毛毛的舒服呀,下次坐738的头等舱去…..我坐在第一排右边中间位置,刚好能看见前面左边的两个空姐,翘着二郎腿,春光乍泄,可惜有丝袜,看不清楚,而且空姐也不是很漂亮,便没有了继续看的心情,我拿出小伊上午给我的巧克力,和飞机上发的这个一模一样,只是小伊给的是两份装,飞机上的是迷你装。

    搞了两个小时终于基本把房间打点停当,还有很多地方没擦,明天要洗好多衣服,小伊说她听我的话把床单下面加了几床棉絮,看来她也觉得睡起不舒服,就是得过且过,也许是她太忙了,工作让她显得有些疲惫,她说年后不加工钱就跳槽,也好,反正她经常跳来跳去的。

    笔记本还在杰妹房间里,Y又不把钥匙给我,等她前男友后天回来开门,还好我有悠盘,要不然明天上CC个班啊。

    我不知道怎么开头,人有时候说话会不由自主,放狠话就是这样的情况,一个人会让你放狠话,会让你伤心,那只能说明你太在乎他,有个成语叫自相矛盾,我想它的本意也许并不是指的字面上的意思,而是深刻的揭示了这之中蕴含的哲理,笳琪说希望我们三个都幸福,我说那是不可能的,一定会有人受伤,只是看那个人是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