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转]九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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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我们那么多年的友情不可能因为这么小的事情就破裂了吧.然后闭上眼睛算了算,刚好九年半.是啊,人生有几个九年半.当然不可能破裂.就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才计较.你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我给KEN说,我们是玩得最好的朋友.他问我什么是最好,我说就是什么话都可以说,给其他人也许只能说一部分,但是在她面前就可以说全部.

    好吧,就让我再生一小会气,就原谅你.原谅你这么久一直不联系我,你说你一直想着我的,我知道.我们还是和当年一样,等着有个人先开口,似乎那样自己才会知道自己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记得那年写同学录,你说要我幸福.再到很多年后,回忆起那时的时光,好象是两个女生在谈恋爱.会因为你和旁人说的话比和自己说的多就生气,会去盘算我是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朋友,然后不停地生气,和自己生气,也和你生气.然后吵吵闹闹中,一晃就九年半了.

    若是夫妻,定也膝下有子了.可我们不是夫妻.写这样的话,是不是得首先辟谣.我们都是正常的女子.朋友太过要好就会变得奇奇怪怪.最近特别喜欢用奇怪这两个字眼.估计是中了我那个小朋友的毒.

    昨天我问KEN,是不是人越大就真的越难交到朋友.他说是的.我们也说起过这个话题.最好的朋友,只可能是在年少的时候.再怎么生气,争执,离别,都走不散.

    你会问我KEN是谁.他是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男.男生?不是.男人?是吧.虽然这样称呼他有些恶俗.因为你昨天晚上的短信,我让他给我打了个电话.然后直接的后果就是造成他今天的话费余额不足十元.我说别弄停机了.他说为什么.我说别断了联系.他说我对你重要吗?

    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我会好好思考一下.应KEN的要求,是认真思考一下.

    好吧.我即将原谅你了.虽然昨天夜里我还白搭搭掉了数行眼泪.因为你不找我玩的事情.对,你说我怎么这么多年了还这么小气.我也觉得.我始终还是不够成熟,不够识大体.你看起来还是要比我稳重一点.不过那只是看起来.是表面现象.

  • 她说那我睡沙发

    重庆分公司的一个帅哥职员说他是我博客的忠实读者,黑了我一大跳,好羡慕他在重庆呀,美女加美食,当然,贵阳也一样,贵阳的美食,我还没吃到一半吧?至于贵阳的美女,这个,哎,我发现我最近打电话越来越喜欢叹气。

    笳琪:你什么时候回北京?
    我: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怎么?
    笳琪:白白,我会记得你的
    我:你的意思是你拒绝见我
    笳琪:我的意思是等你提 见我
    我:……

    晚上住在丽发客庄,四十块钱,十分冷清,老板娘正在洗脚,
    我笑嘻嘻的说:给我一个单间
    她笑嘻嘻的问: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嘛?
    我笑嘻嘻的答:我看起来像学生吗?
    她笑嘻嘻的说:囊个不像,你这么年轻,大学生嘛,是不是嘛。
    我笑嘻嘻的答:是,是,三峡学院好像没开学哈,你这里好像没得人哦。
    她笑嘻嘻的说:恩,没开学,我们都还没,没开业呢。
    我笑嘻嘻的问:那今天晚上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她笑嘻嘻的答:那你想不想找个伴儿嘛,我朋友介绍的。
    我笑嘻嘻的不作声,她笑嘻嘻的继续介绍她那个朋友介绍的,直到我走进房间。把电视打开,烤鞋子。

    明天到重庆,小伊问我睡哪里,我说睡你那呀,她说那你睡沙发,我说不行我要睡你的床,她说那我睡沙发。走出机房的时候,突然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心脏一阵剧烈的绞痛,也许是太累。

  • 又睡沙发

    万州的天气和重庆有些区别,但是我看不出来区别在哪里,人有些时候观察力有些缺失,大概是因为一些因素的干扰,瑜君说今天是出行的好日子,逢双出行,又有七不出门八不归的说法,杰妹变卦,不给我钥匙,也没有给葳君,理由是,怕我在她房间里面装摄像头,葳君听闻,说:我靠,她有病,我说,不是有病,是自恋。

    三条隧道就到了终点站,新华书店上面的灰尘多了几许,在机房忙碌了两个小时,准备出去吃肥肠拉面,军君打来电话,问我到了万州没有,于是去他那边吃鱼, 我是不喜欢吃鱼的,何况打车过去回来都是几十块,不过就像瑜君中午在我家的时候说的,我这个人,做事情从来不计较代价。到军君管理的移动机房看了下,没想到整个万州下面的通信居然维系于这么差的环境,看起来移动通信环境要求不是很高嘛。

    在军君家里睡沙发,其实我更愿意住客栈,这条路是红灯区,但是我却没看到红色的灯光,小余在窗边放着除夕没有放完的烟花,欢喜的叫喊着。

    小妖的情绪变化太快,我几乎都赶不上她的步伐,她结婚的压力来自她的家庭,她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小妖说:谢谢你这两天费力的表演
    小妖今天最后一句话说:不要再提起结婚的事情

    因为我不愿也不能对她说那三个字,前一个小时她还在说让我叫她准未婚妻,我说为什么有个准字,她说因为你还没向我求婚,看起来她的梦醒了,我却感觉到她更多的心碎,原本以为这样可以让她快乐,其实我想她也明白事实是什么样子的,只是她愿意在梦里不醒来,这样也好,她总是要经历社会的磨练,希望我没有给她太大的伤害,那枚戒指到底还要不要送呢?或者换作春装好了,或者什么都不提及,独自离开重庆更为合适。我想做好事,到头来总是把事情搞砸,看来还是做坏人要简单得多,又或者,不能给的承诺,不要随便给,唉,明明知道这是她的软肋,我想,我是不想她受到其他人的伤害,至少我一直说的我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