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红酒还没开

    刘X把电脑给我寄了过来,EMS,邮费九十三,不过呢,风扇碰坏了,机箱也碰歪了,机箱倒是没什么,那个风扇,让我必须得去中关村电脑城一趟,郁闷,顺便夹带了两个Durex,我不喜欢活力装的这种颜色,而且现在,我要来也没有用处,刘X戏言,虽然这两个Durex飞跃万水千山从重庆到达北京,于我却是”鞭”长莫及。小严终于又现身,那必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才会浮出水面,虽然她没说,但是她的灵活性显然大不如前,我同老殷说起,老殷说她告诉他,说想回来,我说那你就喊她回来呗,老殷说,她已经是别人的人了,怎么喊? 我说,那要看你爱她有几分,老殷却说:哎,回不去了!我和小严再也回不去了!

    婷妹问我的红酒喝完没有,我说还没开,昨天早上我跟你说我对婷妹的诅咒,你以为不算恶毒,恩,事实会证明一切的,一些看来无所谓的小节。

    NYT上的文章变得日益有趣起来,porn star都开始上了,哇,天体呀天体呀,什么时候出国去天体一下,去巴黎的机票最便宜也是三四千,没有那么多钱。

  • 半袋心相印

    一大中午早早的起来,把杯子洗了,浑浊的颜色,吃两块威化饼干,昨天晚上她居然用了半袋心相印,刚好到塑料口袋标出的中线。

    我一直在想,分手不分手,其实都是我的自私,但是你没有告诉我你的感受,这让我很迷惑,我不知道这个章节的结尾对你来说是解脱还是其它的什么,回重庆不给你电话,只因为我无法面对,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如果面对你,我肯定无法说出分手,我选择了避不相见,但是我的痛苦却与日俱增,在我下定决心寄出分手信的时候,你说你几天都睡不着觉,在沙铁村的时候,我看到那栋楼便不敢再走过去,在教室的时候,我给你短信,你却没有了那种感应,在江北机场的时候,在安检对面的落地窗,我下意识的坐下,才明白你不会来送我了,我也不会在那里等到飞机快起飞才过安检,眼泪夺眶而出,心如刀绞。我试图将我的感情寄托到另外一个女人身上,是的,结果不是我想的那样,每喜欢那个女人多一些,和你分手带来的后悔便多一倍,我后悔了,也许这是我企图改变命运带来的惩罚,我跟她们说,分手,绝不回头,其实我也是在给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情打气,我为分手准备了一年,结果发现这种拖沓冗长的过程,让我更加无法离开你,但是我还是把分手信寄了出去,我知道你和我一样相信爱情,也一样相信命运,我跟那个女人说我这辈子不会结婚,她说,这是你对她的某种形式的纪念吗?我没有回答她,但是我知道,只要我还爱着你,我就不会,我也试图找出一些你的缺点,来让我淡漠对你的感情,结果当然是,我找不到,在一个痛苦的早上写下如上的文字,我不会像昨天晚上那个女人一样醉酒了再说自己会好的,命运给的是惩罚,那就是惩罚。

  • 巧克力味道的酒

    “我带一瓶百利甜过来,你那有冰块吗?”
    “额,没有”
    “那你现在去买两瓶矿泉水放到外面冰起,等会就可以了”
    “咦,这个idea不错,我喜欢”
    “我等会到了打电话给你”

    冰水兑上巧克力味道的酒,我喝起来没有感觉,她却一杯接一杯的把一整瓶迅速解决,那个女人醉倒在床上,盖上被子,浑身发抖,说很冷,时而号啕大哭,时而呓语连篇,还夹杂着英文,mygod,我把干净的纸巾一张接一张的递给她,把她用过的纸巾一张接一张的从她手心掏出来,我说,你要想哭就大声哭出来,不要憋着,于是她靠着我的肩膀开始号啕大哭,一点多接到33的电话,在我耳朵边哭了近半个小时,说她单纯的心灵遭受了欺骗,今天是怎么了,哭声不绝于耳,这洋历二零零七年的第一个夜晚,以哭泣开始,不知道那农历二零零六年的最后一个夜晚,会不会以哭泣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