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有多远你就给我死多远

    海航项目还没结,又准备开始下一个项目,开会的时候我作了个自我批评,当然,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是很有必要的,所以有人说我是死硬派,有人说我比女人还嬗变,归结起来,一个观点:人,是可以变化的。出门之前我对着亭希MM深情的说:“永远到底有多远?”,亭希MM吞了一下口水,整理了一下我送她被她戴成围巾的披肩,镇定而缓慢的说:“有多远你就给我死多远……”

    金银花喝起来有点苦,和菊花不同的是,它泡出来的水是溷浊的,我看不清楚杯子的那一边,看不清楚。

    小柔坚持跟我说晚安,她说她搞不清楚是自己插足还是她插足,迷糊的时候发短信总会出错,记得有一次把老婆晚安的短信发给了33,因为她在电话本的第一个位置,以前发错是因为我按手机键盘的速度太快,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习惯性发送,ET给我的卡片收到了,作为一个学美术的女生,居然选择了新华社自己的卡片寄给我……估计是她懒得去买卡片。

    那棵小树,不,应该是三棵,愈发挺拔了,要是小盆装不下了怎么办呢?

  • 电脑硬盘坏了

    快零点,那钵翠绿色的小树,如果那的确是树的话,在增湿器出汽口慢慢挺拔起来,我喜欢植物多过动物,当然了,人不能计算在内,漫长冰冷的马路没有人烟,倒是菊园入口,总是挂着五颜六色的彩灯,搞得无比花哨,是我喜欢的风格,打车到牡丹园的时候,那个司机绕了路,下车的时候不停的给我道歉,生怕我去投诉,由此更增加对北京土著的厌恶,因为他是外地口音。

    开门,一个女孩衣不蔽体,散乱的外套里面肉色内衣若隐若现,她正拿着手机发短信,不过对于我的到来似乎并不惊讶,另外一个坐在电脑前面,大概是在聊天,暖气让我热了起来,不太舒服,小P躲在她们床底下,不出来。

    电脑硬盘坏了,在断续性的无故蓝屏重启了三次之后,彻底无法启动,这硬盘用了大约三年,这样讲似乎是不太合理的,科学的讲,是它已然运行了一万七千一百二十四个小时,如果一天真的是二十四个小时,那么它运行了七百一十三天半,如果一年真的是三百六十五天,那么它运行的时间还差那么一点点,才会到两年,但是我还是会习惯性的说,这硬盘用了大约三年,人不能像机器一样的运转,好在我早有预料,准备了一块新硬盘,其实它一直在备用硬盘盒里面,装满了各种电影,我用尽方法折磨它,它却屹立不倒,因为它有着8M的缓存~

  • 没有雨水的天气,没法投入

    这年头的杀毒软件,没一个靠得住,坏人总是会走在好人的前面,流氓软件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3721被转卖给CNNIC,更标志着国家主管部门绝不会插手这些肆虐网络的流氓软件,说到底还是利益在作怪,上亿的产业,多大的一块肥肉啊,如同很多病毒正是出自杀毒软件公司,跟医生把你小病治成大病,大病治成住院有异曲同工之妙,说是世风日下吧,不太合适,因为同时又上演着一出又一出的风云故事,是不是应该说,病毒和流氓们也为单调乏味的互联网带来若干的乐趣呢,那种单纯的日子一去不返了,有评论说3721把中国互联网发展分为了两个阶段,第一个就是它出现之前,另外一个是它出现之后,直到现在,国外的流氓软件多是隐藏起来的,或者称为间谍软件更为合适,国产的就不一定了,直接弹它无数个窗口,还一脸正气的样子,其实也很好笑,这正是网络自由的另类体现,从很深的层面揭示了,这个网络是无比自由的,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自由黑客在想着怎么用自动化程序获取更多肉鸡的时候,商业化运作的公司已经编制出了一个又一个病毒用超自动化的方式控制了大片互联网,这就是法制不健全的中国,相信这种时光还会持续一段时间,那些想耍流氓的公司要赶紧了,就像The.Matrix里面所表达出来的,正儿八经运行的程序,总是不会出彩的。

    还是打瞌睡,昨天晚上洗澡了浴袍没脱,靠着抱枕就睡着了,四个小时之后醒来,觉得脖子酸痛无比,看看窗外似乎要发白,取掉抱枕,脱了浴袍倒下睡觉,却觉得怎么这么冷呢,这暖气,太足了让人烦躁,太少了又冷,是不是很多东西都这样,太多的时候不想要,太少的时候又无比想念,吃了几粒茉莉花茶口味的薄荷糖,剩下一粒,看来要去超市了,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七分,打算出去吃羊肉萝卜汤,上个厕所先,我COW,隔壁小夫妻正在上演真人秀,我看错时间了?再看一遍,的确是九点四十七分啊,这么早?那天吃饭的时候阿彬说北京十二点街上就没人了,重庆却是刚开始夜生活。隔壁那对小夫妻没关灯,当然也不是透明的,有一层窗帘和一扇透明的玻璃门挡着,于是他们的影子正好清晰的投射在窗帘上,男人在薄薄的被子下面温柔起伏,看不到女人的影子和动作,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我在厕所里面侧起耳朵听,居然没听到一点声音,走出厕所,男人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听到我在走动而停息,只是幅度减小了一些,女人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她倒是蛮能忍的,刹那间我明白了为什么南方要比北方更富色彩,你想想,人是在湿润的环境敏感些还是干燥的环境呢?

    小柔睡觉之前跟我说晚安,估计她坚持不了多久的,我现在很希望婷妹和杰妹快点离开北京,我想知道她们走了之后我会不会还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