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一种决绝的方式

    老殷和小严的六年感情在遥远的距离和另外一个男人的热情奔放下土崩瓦解,即使是他一个人通宵开车从重庆到县城,再从县城到重庆,却看见小严和另外一个男人在床上,小严的态度让他心碎,采用这种决绝的方式,也是想让双方死心得更彻底吧,我说,一定要抢回来,老殷却说,抢回来干什么?他现在忙于自己的事业,就算抢回来,不结婚,还是拴不住的,摊上美女,什么事情都有着较大的难度系数,想起小严当初说他们要在二零零八结婚的时候,我们送的红包低于八千就不准进门,老殷说门口放一POS机器连接到自动门,刷卡进入,每人扣一万,刷卡金额不足就不给开门,多么优秀的想法,老殷没搞清楚小严为什么变心,我也没搞清楚,小严还是跟我嘻嘻哈哈,一点看不出来变化。

    买的手机到了,盒子很大,东西很小,靠,这个手机太TM重了,严重不适合边睡觉边打电话和发消息,一不小心就脱手,前面板真的是金属……..阿彬问我为什么买PPC,我说阿金要我二十四小时处理服务器的突发状况,只有买PPC罗,要不然在外面和MM一起的时候突然打电话来喊我重启服务器,那叫一个郁闷丫。

  • 四百个不到

    大概从王震那个时候起,新疆就注定不会平静,热比娅,一个典型的维吾尔名字,曾经的新疆首富,政协委员,最近被提名为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是什么让她从那么多的光环和财富中产生了变化,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爱情,因为她的丈夫是东突分子,看吧,所有的政治都显得如此的软弱无力,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样一个有钱有权的人,对疆独念念不忘?哪怕是五年的牢狱,我一向觉得大陆的国安处理这些问题的时候层次很低,打打杀杀的,没得一点技术含量,哪里像Alias里面,从一个人的人性弱点中去进行突破,最终得到有价值的情报,攻心为上。也许大陆这些人,以为她的子女还在中国,便不会乱说乱动吧,幼稚的思维,她获得的影响力足可以庇护她的子女了,醒醒吧你们,只能把水越搞越浑,成立上海合作组织,也正是防止疆独和藏独的需要,只是,也许可以用其它手段达到的目的,为什么一定要使用暴力的手段呢,这么些年了,还是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各地的新疆人和藏人屡屡违反规则,而各地的执法机关也有意无意放松对他们的惩罚,更重要的是,引起的民族隔阂在不可抑制的扩散开去,因为这种对汉人和少数民族的区别对待,难道这不应该引起一些反思么?一个达赖已经搞得焦头烂额,大陆几乎无还手之力,给印度抗议抗议了这么久,还是没用,能拼的只有时间,说白了就是等他死掉就安静了,再加上一个热比娅,如果她获得这个所谓的诺贝尔和平奖的话,哎,太失败了,西部大开发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漂亮的花瓶,看看各大门户的新闻就知道了,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人才!光给西部砸钱有什么用啊?官员不先中饱私囊才怪呢,应该再发起一次援边的运动,将大学生分配到新疆和西藏,不要顾忌国外那些所谓精英的P话,上次不是说了嘛,不给边疆分配人员,那些精英们说是刻意让他们滞后于内地的发展,给他们分配了人员,那些精英们说是用汉族文化在进行民族同化,没保留边疆的民族文化,靠,怎么说都是你TM有理,凡事都有两面性嘛,个老子的美帝国主义杀了那么多印第安人,都没人去唧唧歪歪,反而是白人拍了很多电影,来证实杀印第安人,是杀得很合理的。

    一个人的状态,可以按照很多的属性来划分,胖,瘦,高,矮,幼,老,美,丑,脏,净,盹,眠,哭,笑,苦,痛,患,融,泄,咽,焉,吐,郁,漾,惊,静,叹,颦,扑,迫,殴,哑,饿,气,娇,尬,急,拉,霸,嬉,怕,愕,奇,耷,乏,激,邋,跋……就算是日夜相对,你又能看得清几多?何况,有些状态,是我们刻意在掩盖和隐瞒的,有些状态,是我们想张扬的,有些状态,是我们想独自承受的,有些状态是我们想拿出来大家分享的,我看到了你多少,你又看到了我多少,仅仅是写出来的这么一些,就断然不能尽阅,更不要说没有写出来的了,还对你如此喜欢么,如果能阅尽你这所有的状态,也许就不会如此喜欢了,问题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胖有时,瘦有时,幼有时,老有时,美有时,丑有时,脏有时,净有时,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成千上万似乎是表达着不大的数字,但是用在人的身上,就显得如此的有限,比如女人的卵子,卵子的生成不会象精子的生成那样源源不断,永无止境,女性的卵子从胎儿一出生就决定了其个数,大约一百万到两百万个卵泡,这些卵子大部分又在发育过程当中发生闭锁退化、至青春期性成熟后,卵巢中的初级卵母细泡只剩下四十到五十万个左右,每个月经周期中大约有五十个始基卵泡同时开始发育,但一般只有一个卵泡发育成熟并排卵,在排卵期,只有不到24小时的时间段可以受孕,那时候卵子刚好到达输卵管靠近子宫的2/3处,那么到底女人的一生可以排多少个卵子呢?如果一个女人从十三岁有月经开始排卵,每月排卵一个,四十八岁后基本不排卵,一共大约三十五年,12X35=420个卵子,但是,在怀孕期和哺乳是不排卵的。如果生一个孩子,就要减去两年,即减少二十四个卵子的排出。因此,如果女人一生就生一个孩子,她大约排卵四百个,如果这中间,男人不负责任,造成了非计划的怀孕,如果这中间,女人太累没休息好,造成周期紊乱,这卵子,也就四百个不到了,看吧,多么有限的数字,你现在多大了?还剩下多少个卵子?

  • 她这条毛毯不错

    文档文档文档,居然写错了,最近无用功做得特别的多,不过昨天晚上睡得很死,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样子,估计是《春秋左传》看的,比较费脑筋,古人比较呆板,守着很多的教条和陈规,不过有些礼仪还是值得学习的,嗯,我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估计听到这话之后有一些人要开始准备扔番茄),我想,我违反了我当初给自己制定的某些东西,在整理包包的时候突然想起,哎,不知不觉中就与时俱进了。小谭说十一要去贵阳的话现在就应该买火车票,可是,为了迎接这即将到来的冬天,要买很多的衣物,没钱去鸟,下次吧,至于那个杏子,你肯定是没时间的了,我觉得好奇怪,我们之间好多的约定。

    工卡的带子都会被我弄掉,断得很整齐,符合我的性格,做事情不拖泥带水,不过人是会变的,33说她明天早上把手机给我寄出来,今天试了下机,据说是没什么问题,等我拿到手再说,女人的话只能相信30%,甚至更少,有时候要反着听,至于这个机器多少钱就不说了,免得有人吐口水,吐啊吐啊的,我就被淹没了。

    刻意淡化某种感觉也许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减少大脑的负荷,不行不行,还是要偷笑,我像是站得很高,往下看,看来看去,以为自己看得很清楚,有座山在那里,旁边一个驿站,有人指路,我却不想上山,不是因为懒,不是因为累,而是充满了疑惑,一个又一个的问号,啊,我要改改这种习惯,刨根问底的习惯,不行不行,改不了,可是这跌宕起伏的剧情,我无法预料会往哪个方向走,变得乏善可陈。

    在一个不起眼的包包里面居然有一千块钱,是我拿来备用的基金,继续备用,差点就忘记它,只有我知道它放在什么地方的,哦也~天冷了,太冷了,因为我没带被子过来,不过她这条毛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