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花开不多时,堪折直需折

    她隔着玻璃窗望着下面的车流和伞下的行人,茫然,
    “他不来接你?”
    “他…..自己都被困住了”
    “困住了,出来了也可以来接你”
    “他没有你…….这么有风度,行了吧”
    “那是……” 我苦笑

    踱着方步走出财务室,晓敏姐姐闪烁其词,似乎卡住了,吞吞吐吐的,在昨天的雨水像那个什么一样流下来的时候,今天的天气明朗多了,可能是因为雨水把天空洗净,蓝色的天空飘着丝丝白云,小谭找我借钱,她身上分文没有了,昨天才跟33说好了星期六打钱过去……也正好是老婆考试英语的时候。

    信已经写好了,想起一个啤酒广告,是不是撒两滴水在上面显得更为生动。

    晚上是公司的饭局,我不想去,因为要喝酒,还是扛了下来,从头到尾滴酒未沾,还没吃完阿彬就让我和阿金去麦乐迪订座(因为阿金喝多了,怕他开车出问题),没想到麦乐迪的英文是melody,这个单词不可能被注册的,一个大包间,“城堡”,两百多一个的德国桶装啤酒,似乎跟重庆的一打啤酒差不多价格,却要多得多,于是我担当起打酒的任务,因为只有我没喝酒的嘛……海航和中航信合唱一首,相思风雨中,好古老的歌曲,以前的歌词写得很好,不像现在的歌词强调节奏语调,在文字层面上没什么深意和揣度的地方,以前觅喜欢唱这首歌,只是后来,她的家庭,让她的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再也没有那种玩乐的心态,变得认真而循规蹈矩起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几乎无法相信这种改变,不是因为她不能改变,而是因为她改变得太快。嗯,人生里面,是有那么一些茫然而痴心的追逐,那天中午在食堂吃饭,亭希MM表情严肃,慎重的对我说:

    “昨天我听到一句话,似乎很适合你”
    “是什么话”
    “有些事情要到了最后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说现在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吗”
    “到了最后结果都出来了,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有什么意义?如果结果是自己想要的,如果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已经不能选择了”
    是啊,这花儿是为谁红?不过,本来这就是一个探索与发现的过程,还是很喜欢《南陵道中》,那种意境似乎也比较适合我现在的心情,
    南陵水面漫悠悠,风紧云轻欲变秋。正是客心孤迥处,谁家红袖凭江楼。

    打车回家,汽车轻轻擦过北太平桥,上了八达岭高速。

  • 试着回忆,如果你还记得

    转眼一周将过,我不喜欢时间过得如此之快,过得这么快只能表明我做了很多事情,很多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事情,只是做了,没去想,嘴唇有点干燥了,想起牡丹花说现在洗澡了要抹润肤露,这个冬天,不知道我会有什么样的感觉,清晨在软件园中,碰见一个黑色制服黑色丝袜的MM,两米之内,一股浓烈的脂粉味扑面而来,她边打电话,边抛过一个媚眼,像极了北京广播学院的那个某人,其实我们一直以来认为是她近视导致的抛媚眼现象,可惜这种风情也被戴上了理智分析的帽子,我就说为什么昨天晚上的月亮那么圆,原来是十五,今天,七月十五,试着回忆,可惜你什么都不记得,这是初秋,我想象着深秋的样子,红色的云层下,金黄的落叶被狂风卷过,在地面打着旋,你欢快的踩上树叶,回首婉尔…….只是,那可能已经是冬季。

    33昨天晚上,要我帮她决定,明明自己心里有个决定,还要我决定什么,工作和感情是不能混在一起的,你以为个个都能像Mr. & Mrs. Smith那般,把真相掩藏在层层面纱之下相安无事度过若干年,那需要一个多么宽大的胸怀。

    天气越来越冷,洗完澡再也不能裸奔,据说这以后,直到下一个雨季,北京都不会下雨了,我看看自己手上的皮肤,果然有点干燥的前奏,也许是我这两天喝水喝得太少,正在这时候,空中传来一声炸雷,然后是哗哗落下的,秋雨,七月十五是个雨夜,八月十五不知道是不是,开完近两个小时的会之后,会议室外面已经是清新的空气,我头顶上的烟雾探测器也亮了起来,白天不打开是很危险的事情,保险是时时都应该做的,最近的一个水喷头离我两米五,我想,火灾的时候应该喷不到我的电脑才对。

    这两天做事太毛糙,手上被挂伤好几处,脚被碰伤,右手像要断了一样,说的去检查也一直拖着,我忍,忍到我不能忍的时候,似乎还没有我不能忍的时候。

    今夜,要冒雨前行,穿上外套的瞬间,闻到洗发水的味道,难道你用的丝宝……

  • [转]是好东西的请站出来

    http://www.blogcn.com/User9/33s/blog/40217590.html

    今天记忆变得出奇的好,许久以前那些今天说爱我明天就狠狠伤我的事件,哗啦哗啦全浮出水面。这些人扼杀了一个天真儿童对于爱情的全部好感,扼杀了一个天真儿童的勇气和信任。

    笑容不代表开心,有时候只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

    我压力狠大,所以只有表现得对一切都无所谓,其实什么都狠在乎。

    我给KEN说我想他和我想某人是不一样的。我想他就像想拉便便的时候就会想找个厕所,不用思考其他,解决完了水一冲心里就舒坦了;我想某人就像想吃烤鱿鱼的时候就会想去17度,但是去17度吃鱿鱼得思考和谁一起去什么时候去最后还不一定去得成,即使去成了吃完了以后还得买单。

    KEN说找他借了1000块钱的那个女人不回他信息了。可怜的KEN,用1000块钱去看清楚一个陌生人是不是代价大了点?我还是希望善良的人多一点。

    刚才喝了一杯啤酒,现在头脑发热。这段时间只想一个人安静,有些变化即将来临,条件足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