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人不能玩火

    晚上打车到小彭那里,打的是一个黑车,席间和他谈论了一下公司关于“新同行时代”的创意,现在的司机毫不落后啊,都是在网上查找顺风车的资料,只是手机这个东西,他们似乎还不太会用,也许是关于交通局和黑出租的讨论,我给予了他相当的信任感,说了没几句就开始骂起政府来,说起京城西边的一次强制拆迁,钉子户用酒精自焚,扑灭火焰,拆迁人员将其拖到车上殴打之,警察旁观,说实话我自工作以后就很少做社会调查,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样子,此司机的语言谈吐,居然和国外反势宣传媒体一模一样的口气,让我大惊失色,难道世道真的变得如此?司机扬言,苏联不过七十年,中国看能不能捱到七十年,老百姓其实很明白一些事情,只是不说罢了,官员们却以为下面什么都不知道,今日一行,严重的动摇了我的信念,我完全没想到普通老百姓居然是这样看待我党我政府,出路究竟在哪里,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和小彭在一个小店吃饭,点了两三个菜,比较有创意的是面疙瘩汤,像粒粒屎一样~她笑得不行了,我担心她再笑吐出来了,便没再说,98斤的体重上半身看起来不错,下半身还是胖了一点,可是她居然还在担心B cup变A cup,就现在这身材挺不错的了,北大里面回头率保准是100%,下车的时候,一阵暴雨淋得我完全没有意识。

    从小彭那里骑车回来,跟着362的路线,完全没有预料到,它走进了环线,自行车不能进去,就这样被跟丢,继续走,跟其它公交,656,419,终于艰难的走了回来,一身的泥巴,有人说我逞强,其实我没有,只是身上没那么多钱打车了……

    分明在期盼着什么,又在拒绝着什么,这种上上下下的感觉,我是没有机会体验了,决定不了的时候,我通常会用丢硬币来决定,当硬币落下的那一瞬间,如果我心里在想着应该是正面,那就是我想要的答案,而不管它的结果是正面,还是反面,我期盼着什么,拒绝着什么,自己很清楚明白,有的人就不一定了,莫法做个决定,也莫法知道到底是期盼还是拒绝,不如试试丢硬币吧。

    表误会,也许,灰姑娘的意思是想吃东西但是在减肥,哈哈哈哈……

    删除短信,发现这个数字……

  • 裸体的手表

    窗外传来阵阵哀嚎,一个醉酒的女子,这样的深夜,原以为五环之外已是乡村,也有这拨人等,醉酒之后还在大喊大叫的,肯定是心里有没抒发的怨气,说什么豪放,那是P话。
    今天一天没出去,下午睡了一个下午,起来的时候,感觉还不错,没有惯常午觉的头痛,我一直不喜欢睡午觉的原因就是我睡醒了会头痛,干脆就不睡,现在发现,这种状况似乎是可以改观的。
    灰姑娘说她的手表是米老鼠的,还是裸体的那种,我很喜欢裸体的手表,只不过机械表太厚了,我难于忍受那种不精致的氛围,石英表大抵是不会有裸体的,因为没有裸体的美感。

    明天去小彭那里,小谭答应和我一同前往。

  • [转]寻找快乐

    http://florencemoon.iblog.cn/post/9662/113992

    寻找快乐,重复快乐,记录快乐,强化快乐。

    和KEN聊天,得出的伟大结论。

    前天听来两个故事,帖在这里。

    一,一对男女相恋,由于男的是个穷小子,女方父母反对。女孩每次背着家长去偷偷见男孩,回家后若被发现,都要被毒打一顿。但是爱情的力量是巨大的。他们在没有通信,没有电话短信,每年只能见一次面的情况下坚持了六年。其间女孩拒绝了所有登门说媒的人,男孩也从不提及婚姻大事。六年后的一天,女孩有一天偷跑出来看男孩,恰遇男孩带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在玩耍,女孩掠过一丝迟疑,正想上前询问,男孩的嫂嫂发现了她。嫂嫂面露难色,对女孩说:他早已结婚了,娃娃都一岁了,你为何还这般痴情,来看他?快回去吧。女孩半信半疑,但无奈嫂嫂阻拦,遂失望而归。后来女孩又问自己的亲姐姐他是否已婚,姐姐迟疑半晌,说,确实已婚,孩子都有了。女孩至此深信不疑。绝望愤慨之余,兀自心灰意懒。一个月后,女孩答应了媒人的介绍,草草结婚了。两年以后,男女主角再度偶遇,男孩见女孩抱一岁左右的一个小孩,笑问:这是谁的娃娃,你在带着玩儿?女孩说:你太狠心!这当然是我的孩子,我已经嫁人了。男孩一听,如遭晴天霹雳。弄清原委后,才解释说两年前自己带的孩子本是受邻居之托帮忙照看的。这二人坦诚相对后,不禁抱头痛哭。然木已成舟,事过境迁,昔日激情已然不再。   男孩后来又谈了几个女朋友,却发现自己再难进入角色。遂于27岁那年了却烦恼丝,入佛门为僧。

    二,一男孩,自幼父母双亡,无靠,遂投奔寺庙为僧。其性勤奋坚毅,从小自大坚持研习佛法,恪守戒律。因刻苦修课,自然精进不少。时至四十,已成庙中高僧之一。然时不与济济,恰好赶上文革逼僧还俗,焚烧寺庙之浩劫。他未能逃脱此命。初革命者置其于小黑屋中,周围放满鱼肉腥荤,并无一样清淡饮食,逼其破戒。僧闭目念经,对荤腥者视而不见。革命者每日检查,十五日后,发现荤腥食物竟无丝毫改变。气急败坏,遂抓来一农家少女,扒光衣服,将其置于小黑屋,与僧赤裸相对。僧依然闭目念经,目不斜视。少女惊恐,终日大叫大哭,革命者置若罔闻。半年后,革命者查,少女未得丝毫损伤,然僧发已见长,憔悴褴褛但口中经文不绝。革命者大怒:少女一日不怀孕,你二人一日难获自由!又过二年,农家少女在小黑屋中产下一子,革命者心满意足,放二人获得自由。僧正式还俗,和农家女组织家庭,男耕女织。少女为其孕一子一女,一家大小,虽不殷实,但也和美。改革开放后,僧一日对妻儿说:现在政策自由了,我要回庙里去,你母子日后兀自保重!起身便走。妻知其去意已决,也再未挽留。五年后,妻亡,子携书告之。僧留子宿一晚,次日取100元与子,叮咛二三,自次永诀。僧仍潜修佛学,企求赎罪。其念佛虔诚,造诣浑厚,后位至方丈。后半生诸事平顺,无病无灾。九十四岁上,僧天命已尽,安然圆寂。骨灰入塔时,天现瑞象,日月同辉,云状莲台凝滞于半空。佛门弟子、周围农人皆大惊奇,长跪念佛。200公里以外,城中,一中年富商见此相,茕茕肃立,泪水滚滚。盖其为以100元起家,僧之子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