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浪琴

    墙角的插线板又让我想起水莲MM,以及她做的排骨汤和月饼,没想到明天是她的生日,我从未问过她,想必在那个时候问她的生日,也是唐突的吧,听她的口气似乎和男朋友分手了,风月场所的女人,看起来始终是那么的光鲜照人。

    小彭喊我晚上过去,背着电脑这么重的东西我还过去,疯了,明天再去也罢,顺便去她寝室看看,如果可以进去的话,她说这两天她瘦了两斤,我非常的担心她的身体能否承受那样高强度的工作,凡事要有自知之明,她太要强了,她没认识到劳累会很容易让她旧病复发,也许吧,有些事情比生命重要,但是像那个讨论女人在遭遇强奸的时候应该放弃抵抗的论调,我是非常鄙视的。
    灰姑娘买了两件衣服,一件绿色的一件红色的,说是吊带,我觉得不像啊,吊带的带子不应该那么宽的,节约也不至于这样吧,两件穿一起照……

    她说自己肥了,没看出来,手指倒是细了不少啊,我看到她的手表,像是很豪放的男款,老婆给我买的手表不能用了,根据我英明的估计应该是电池没电了,可是我上哪里去买电池,又用什么把表盖打开呢,于是我决定去买一块手表,看了半天都是日货,漂亮万千,狠下心坚决不买日货,买瑞士的,买一个不常见的牌子,嗯还是以L开头的……

    其实,主要是今天发了一点补贴,也算是兑现了阿金所说薪金超3K的承诺,不用怎么行……

  • [转]妇女之友

    http://www.blogcn.com/User9/33s/blog/37424959.html

    今天的日记感到有些无从下笔。

    心里仍然在担心着自己的身体状况。身体的一些异常现象被两个男人轻口带过,一个是KEN,一个是Roger。出发点却截然不同。

    虽然经常对KEN挖苦讽刺,并且将其形容为“马桶”,但是KEN在我的心目中却一直保持着光辉的善良形象。

    记得Roger以前说KEN的心理分析并不是都是正确的,可是几个月下来,才会思考如果当初听取KEN的意见,现在还会不会是这个样子。

    KEN在MSN上的轻描淡写,无疑是将我的心理负担降到了最轻;而Roger的不以为然,让我认识到除了工作,在感情上我的分量有多轻。

    其实到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看得狠清楚。在这个问题上我并不是一个傻瓜。不过从几年前的麻少飞事件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在有些问题上就是傻得让人想抽一耳光。

    以前看木子美看得哭,今天看KEN的小说看得哭。我明白木子美为什么会成为木子美,就像我明白33为什么会是33而不是下一个木子美。其实自始至终我从骨子里都是一个传统的女性,心里始终对未来对世界怀抱着那么一线美好的希望,并且再苦再难的时候都会强迫自己朝着自以为是的光明倔强的走下去。

  • 又是有雾的天气,看不清楼下

    开了一个上午的会,快要开死了,亭希MM遭不住了,阿金一走就开始叽叽咕咕叽叽咕咕,可以理解,这些编辑的效率的确太低了,我想应该是不太熟练的缘故,关键是没有动力,如果有美女就有动力了……那天小谭和小彭在我那里的时候说是要计划到我公司来演一出为我争风吃醋的戏,嗯,我喜欢,她们两个在那计划着台词和表情,小谭已经笑作了一团,演戏我还是相信小彭不会搞砸多一点,在骗局没有被揭穿之前,她比小谭要稳得住,小谭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态度演不好。
    灰姑娘得意的眩耀她手中的苹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现在的苹果和梨子分不清楚了,看起来都差不多,现在男人和女人都差不多了,那天看到一个长头发的办公室男人,那个身材,结果是个男人,原以为BJ这种地方不能随便留长头发的,不然要被抓到收容所里面去,所以我一直不敢留长发。

    算了不讨论婚姻问题,这个问题我其实是莫有发言权的,所有的感受也只是揣测,有些梦想是很遥远的,虽然看起来触手可及,初中的时候我因为喜欢钢笔而喜欢上了写东西,那个时候我有一个梦想,华灯初上,打开台灯,能有一个人陪着我谈谈一天的感受,写写一天的经历,喝杯绿茶(其实我在家都是喝的红茶),像周总理一样吃一盘花生,愉快的聊天加写作,然后相拥而眠,电脑的出现让这一切成为泡影,就像电视的出现导致夫妻对话缺少产生矛盾一样。

    又是有雾的天气,看不清楼下,ICQ上一个德国DD问我,他的电脑是不是出问题了,打的法语变成了中文,我看他的截图,那里是中文,只不过是方块字样的乱码,再看他的截图,放在一个色情网站上的,嗯,看吧,我说了,国外办色情网站的都是高手,居然可以连方块字都认识,还知道找一个中国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情,顺便浏览了一下他的网站,图片做得不错,大多的色情网站以暴露的图片作为吸引眼球的要点,我还是比较喜欢这种风格的,女人眼睛上的黑布是画龙点睛之笔,而德国女人的眼睛,实在是太漂亮了,也许洋人的眼睛我都会觉得漂亮吧,不是黑色的。

    昨夜归家路,毫无特色,想去拍个经典的镜头,黑暗中曝光半个小时,小车的灯光变成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