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十三年,沧海桑田

    中午去西客站接到妹妹,她这次来北京是想要去中央电视台,据说倪萍阿姨主持了一档寻亲的节目,虽然弟弟已经离家出走十三年,但她还是想要找到他。

    这个弟弟是我爹他大妹妹的儿子,这个妹妹是我爹他小妹妹的女儿,从小感情不错,但自从弟弟走上了古惑仔的道路并被他娘亲猛烈狙击(打一顿屁股再抹盐,是真的抹盐)之后,他的性格就变得奇怪了,那个时候我正在游戏人间,并没有关注他们,直到弟弟离家出走,我这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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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经拿着刀出去满大街砍人,也曾拿过班级里的成绩第一名,墙上挂满了奖状,他曾经因为被他妈教训咬牙切齿的说要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也曾在临走之前去他外婆那里和她做最后的道别,十七岁的少年呵,有着闯天下的雄心壮志。

    在我看来,他其实是去寻找内心的自我了,自由啊,多么宝贵的东西,然而妹妹并不接受这一点,她坚持认为,如果他知道她在找他,他也许就会回来的。

    十三年,沧海已经桑田,在正确的时间遇见正确的人做正确的事情,这是一个多么巧合才能生出来的机缘,一如你那句,如果早几年遇见你。

    一切都抗不过时间。

    小甜甜:你已经瞎了。
    我:何出此言
    小甜甜:已经很久没见到你关心其它事情了
    我:这叫,我的眼里只有你
    婷妹:哈哈他瞎了好久了
    小甜甜:反正也丑
    婷妹:胡子刮了可以帅几分回去
    小甜甜:他已经开始走形
    婷妹:他在我心中永远帅哥第1名!#阿炳兄妹#
    我:死胖子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小甜甜:你瘦你也丑啊
    我:……

  • 爱你就等于爱自己

    周六的时候飞飞短信说她在北京,这个神经病老子好想打她,现在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我微信拖黑,今天看到短信想起来给她打了个电话,她说已经回深圳了,伴着地铁里叮叮当当和着她银铃般的嗓音,“真是没有缘分”,她说。“你给老子滚,就酱,挂了”,我说。

     

    芳芳姐被离婚了,这让我很诧异,因为她的孩子都已经好几岁,而她老公看起来也是个蛮老实的人(老实人不可信吗)。对于芳芳姐我是很依赖的,因为我前面两次失恋都抱着芳芳姐哭了好久,芳芳姐是天秤座,她也是无比的憋,有什么事情总是憋在心里不说,要追着她赶着她她才会吐一点点出来,但选择困难症从来都不是她的特点,决断也是相当有力,可能因为她是川妹子,所以我虽然很少有纠结的时候但是纠结的时候我总是会去找她然后说芳芳姐你骂我吧,五年前在和前台MM分手的那段艰难而迷茫的日子里,芳芳姐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你像不像个男人,哭个屁哭,快点吃!有一次就差把麻辣香锅的盆子摔我脸上了。

    然而婚姻这码事情,就和人生中那些无法预料的所有事情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有些可以预期,有些却是突如其来,有些像烈火干柴,有些却像石子,沉入了静静的大海。很可惜,随着年纪的增长,并没有太多的事情是无法预期的,我们对于人生的探索和好奇也少了许多,有时候,我甚至会在心中默默的念,一切终将归于平静,用来抑制体内暂时无法控制的洪荒之力。

    当我在长楹天街见到芳芳姐的时候,我觉得她并没有她说的那样憔悴,也许比起来,我们水相星座是要悲观得多吧,根据她的描述,这个男人很显然是第一次出轨,显得焦虑不安急躁慌忙漏洞百出谎话难圆,我当然是劝合不劝分,然而芳芳姐在意的并不是那个可能存在的第三者,而是这个男人在这短短的二十天内,已经把诸多恶毒的咒语脱口而出,使得她无法再去面对可能的将来。

    星座指南上说天秤座最爱的永远都是自己,但是我很想知道,难道有谁,最爱的不是自己?

    我们每个人最爱的,都是自己,看似无私的付出和给予,难道不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对爱对美好对感动的追求?对理想对梦想对幻想的实践?

    每一个行为,每一个举止,难道不是源自自我的初衷?爱他人其实就是爱自己。

    爱你就等于爱自己”。

    北京MM又去机场了,这次没叫我送她,我也没问她要去哪里,但是好像我似乎从来也不问谁要去哪里,我总觉得我欠她什么,但是我又觉得似乎怎么还都还不清了。

  • 你今天怎么不去表姐家呀

    吃完饭坐在沙发上休息,然后他妈的竟然睡着了……睡着了……

    快要下班的时候茹姐跑过来问有没有伞,在柜子里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一把。

    “那怎么办呀他们都没有多余的伞了”
    “那我下班送你回去呗”。

    茹姐有点naive,常常会给予一个人无限度的信任,这通常来说,都会导致惨烈的result,但是双鱼座嘛,受得了这样子的打击,反正就算结果不惨烈她们也会把自己代入一个惨烈的moment。这几天帝都的天气时冷时热的,俗话说二四八月乱穿衣,这六月的天气也这个样子,茹姐今天穿了一件蓝红色桃心蛮像V字仇杀队但那也许是个M的体恤衫,黑色破洞紧身九分牛仔裤,挎着蓝色的小包,公交车站看起来没有什么人,她对着我站在雨中伞下,看着我的眼睛,又看看伞顶的雨滴,觉得很不自然,终于背过身去。

    “你转过去干嘛,你怕呀”,我说
    “我怕什么呀,你今天怎么不去表姐家呀”(升调)
    “她在闭关呢,拒绝接见我,她们娱乐圈都是没日没夜加班加点的,说我在那影响她们工作”(无奈地)
    “怪不得呢,今天这么闲送我回家,我是不是应该去地铁站门口买一把十块钱的伞你就不用送我了”(两眼放光地)
    “你就酸吧你,你去买啊去啊”(怒)
    “……待会儿有同事看到了”(心虚)
    “以前你坐这班车看到过同事吗”(疑惑地)
    “没有”(思索中)
    “那你演什么内心戏呢”(怒)
    “我……”(白眼)

    很久没有在上下班的时间坐过公交车,发现这个公交专用道还是蛮好用的嘛,十分钟就到了,完全一点都不堵,送她到楼下,正好她老公打电话过来,传来她儿子的声音,茹姐的声音真不适合教育孩子,太正经了,毫无童趣。

    “拜拜”
    “拜拜”
    “明天中午吃饭啊,等我去办完事回来”
    “啊,为什么要吃饭”
    “谢谢你送我回来啊”
    “哦,那你要记得带钱包哦”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