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Mary has a Daddy Dom

    欣茹从西雅图和她学校的那个农村分别给我寄了两张卡片,我第一眼的确没有注意到图案是什么,第二眼我觉得应该是一墙的安全套,心想嗯这洋人就是开放,什么都往墙上挂,还挂得花花绿绿的蛮有艺术感的呢,第三眼我想了想,安全套应该没有那么容易粘到墙上才对啊,突然明白过来,我似乎搞混了两个单词,gum和c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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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不禁让我想起一首在推上看到的小诗:

    Mary has a
    Daddy Dom
    Who loves
    Her little bum
    He pulls her hair
    And spanks her hard
    And fills her
    Holes with cum

    这是一首集合了BDSM精髓的小诗,实在是太了,我就不翻译了,看不懂的自己去查字典。

    周末跟着表姐做戏服,其中车开到半路方向盘助力阀漏油,修车使用了半天,逛宜家选好新的可以捆绑游戏的床和柜子使用了半天,给她把白头发挨个剪掉用了半天,还没剪完,拍戏其实跟我们做一个开发项目是差不多的,有项目经理,有管车管水管电管设备的,当然也有管钱的,在剧组中每个职能部门单独进行核算,自负盈亏,也有吃拿卡要的行为,但大家都是自由职业,凭着对行业的爱好和对梦想的追求聚集在一起,明枪还是不敢放的,但暗箭我觉得应该是有的。我突然觉得这样看起来娱乐圈其实蛮公平的,能者多劳,多劳多得,虽然资本在其中充当了重要的角色,但天分和资历也占据了hin重要的成份,不然出来就是一部烂片,比如黄圣依……看起来似乎和传统的建筑行业很像,但建筑行业更看重资本加资历,你看,比起来,其它的行业才是乌烟瘴气,比如互联网,百度刚抓了好几个贪腐的,都在广告业务部门,传统的媒体广告业务部门一直也都是重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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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的作息很不好,常常是半夜两三点睡觉,早上八九点就起床,每天中午又昏昏欲睡,前几天中午开车打瞌睡把两边车门都挂得花里胡哨,我认为她的时间是可以调整的,因为她的工作并不是必须要放到晚上去做,她却始终不以为然,于是头上就多了很多的白发,还把它们归咎于年龄的增长。周六的早上把她按在床上剪头发,她的白发不是浮在上面的一层,而是隐藏在里面,需要仔细的翻开检查才能找出来,大概剪掉三十四根,甩两下头也看不到白发,好多了。

  • 你看那个蓝色背景好像是假的

    小伊说她梦见我了,大意是她来北京出差,我带了一个女朋友给她介绍,然后我当着那女的面说我喜欢的不是女朋友而是她,然后女朋友很生气的走了……然后我们就换了个地方欢快的吃东西去了。

    我说,你给老子滚。

    周六的时候和小甜甜去奥森公园转了转,好像上次也是在奥森,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我们徒步了大概四公里,她很不情愿的走完了这段路程然后说老子湿完了,但是我好像完全没有要出汗的样子,难道是我最近跑步比较多,不不不,一定还是因为她太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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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的时候和表姐去看电影,北京遇上西雅图之不二情书,这是我第二次看,本来就快要下线了,还是午夜场,诺大的场子总共就五个人,表姐和我坐在正中间,另外三个不知道咋坐的反正在后面我也没看。我就知道混娱乐圈的表姐会解构这部电影,所以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把脚搭在前排的椅子上,一会儿换到左边,一会儿换到右边,一会儿抖脚,一会儿把手撑在水瓶上晃来晃去,我抓住她的手让她不要晃,她还使劲的晃了几下才作罢,心思不在电影里面。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当我沉浸在奶奶在金佛寺回顾过往的忧伤情绪中,感受着民国的儒雅和共和国的粗暴,悲从心生黯然泪下的时候,她突然说,哎,你看那个蓝色背景好像是假的,哎,你为什么要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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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看起来是个腼腆的人,她说她有社交恐惧症,但其实她一点都不腼腆,腼腆的时候只是她懒得理你罢了,或者是天秤座的犹豫不决随时发作,但天秤座并不是习惯性犹豫不决的,在宜家的时候,她纠结于两个柜子不知道该买哪一个,我拖着她走,不让她买,因为她的卧室已经有三个柜子,快要被塞满,终于还是扛不住她不停的游说,“买,买买”,我佯怒道,叹了一口气。

    她得意的笑着:“你同意我买了”
    我无奈的看着她:“我不同意你还不是要买”

    她欢快的跑到柜子前面,用手机拍下价签上面的产品编号。

  • 人生中的痛苦都是来源于自己的无能

    生物钟乱了之后要调整过来还真是个麻烦的事情,也许是年纪大了的缘故,于是就半夜爬起来坐着看星星。十年前北京MM认识我,是因为她的男朋友和笳琪有着说不清楚的关系,她从笳琪的blog来到了我的blog,然后她把我的blog看了个遍,大抵是觉得我是个有趣的人。

    其时我正想着要和大娟分手,就好比一个剧本,看到一半,不用看就知道后面肯定是个悲剧,还不如把对彼此的记忆中断在还可以用情绪控制的阶段,却因为缺乏动力而下不了决心,分手的信件写了一年多,一直在我手里没法寄出去,我觉得我需要一个动力,北京MM恰到好处的出现了,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我发彩信,会发牢骚,会埋怨生活,会骂老板,我会给她说日常,说和杰妹在酒吧的趣事,说婷妹遇见的各色男人,她回到北京的时候,我们会见面,会去她的学校吃吃喝喝,每次分别都会拥抱。她的住处总是在变化,我们每次见面都是在不同的地方,这大概是北漂的典型模式,也可能是因为她每次出差都是好几个月,我深信两个人如果彼此喜欢,是应该能闻到彼此身上独特的味道,但是我始终闻不出来她是什么味道,这让我很恐惧。

    当然,以上最后那句只是借口,和大娟分手的信件寄出去之后半个月她才收到,听说百灵陪着她哭了一晚上,我觉得残忍,却又觉得不得不这么做,那时候的我依然相信爱情,当这种摇摆不定的感觉产生后,我深深的觉得,我可能利用了北京MM对我的感情,也许我没有那么喜欢她,于是我在那年2月13日飞往了贵阳(当年笳琪说,十年后你要是还能这样我就佩服你),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一眼认出了她,2月14日的一大早她来到我住的招待所(真的是招待所,黔东南州驻贵阳办事处),钻进我的被窝,她竟然在我怀里睡着了。2月14日的晚上,大娟在她住处附近的酒店给我开了一间房,她看着她送我的钱包里面北京MM的照片,问我这是谁,我笑着说你去北京啊,你去北京我就告诉你,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过绝不会来北京的大娟,现在跑到金融街上班去了。

    我觉得我需要中止和北京MM的联系,因为我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在利用她,于是给北京MM写了一封信。

    我真是太爱写信了。

    其实和北京MM偶尔在一起的短暂时日,我对她一点也不好,甚至有些刻薄,第一次吃饭没开发票拿的雪碧,我本来是想扔掉,她拿着放进她本来已经很沉重的挎包,我想把它扔掉,但是她就是不让我扔,那瓶雪碧没有开,直到我2009年离开北京,我把那瓶过期了两年的雪碧留在了出租屋的桌子上。


    那时候的我没有钱,每个月只有三千块,我耿耿于怀的是我送她去上海,在首都机场的一家餐厅,她没有吃中午饭,点了一份七十二块的米饭套餐,我兜里大概是没有那么多钱,或者是我觉得太贵而没有付钱,又或者是我想付钱但却没有付钱,现在看来这似乎是稀松平常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一直对这七十二块耿耿于怀,大抵是认识到人生中的痛苦都是来源于自己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