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隨筆

  • 难得还是属于幼稚

    四点多的时候,觉得实在太累,跑到最后一排睡了起来,但又睡不着,半梦半醒的,直到下班的时候芳芳姐把我叫醒,总算是有进步了,这次没有抱着芳芳姐哭,扯了她几张抽纸而已,芳芳姐说我请你吃饭,走。我迷茫的看着她,说,吃,吃去哪里吃。她说大屯路,有一家麻辣香锅黑好吃,走嘛。我说好,等我穿衣服。

    两个人点了九十一的麻辣香锅,简直就是要吃死人的样子,还有一大杯豆浆,这家麻辣香锅是四川人做的,味道的确不错,不过芳芳姐依然觉得辣味差了一些,麻味倒是足够。芳芳姐见我趴在脏兮兮的桌子上没有去端的意思,只好亲自去把一大锅菜端了过来,往桌子上狠狠一摔:看你那个目光呆滞的死人样子,快点吃!席间,芳芳姐再次批判了我将一切理想主义化的做法,并坚定的认为我长此以往,必将再次遭受重创,同时批判了我老是试图改变什么什么的想法,说,你无能为力的不是现状,而是你的内心,你太幼稚了。

    其实我暗地里在高兴,难得还是属于幼稚……

    于是芳芳姐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语重心长的说:女娃儿幼稚点还可以,你一个男人幼稚,就有点那个了撒。

    这光秃秃的树干不是很好看,什么时候来一场雪,可是,什么时候才会下雪呢?

    洗澡切。

  • 自学有风险

    早读的时候发了一段自觉发音很正确的朗读给法语MM,她沉默半晌,然后发来:看来自学有风险。然后又亲自给我演示了一段,声音依旧恬美得腻人,可能正是因为如此,她刻意读得像是不带有一点点情绪在里面,在听她的演示之前,我已经意识到我朗读中的错误,既没有联诵,也没有发出r的尾音,当然,她始终强调的是语调,就像洋人说中文的时候,那种找不到调调的错误,而我觉得,这种调调,必须是带有感情色彩的。

    一下午在办公室昏昏欲睡,写了几封电邮,抄了两页单词和短句,Leçon cinq已经搞了我三天…..这些个名词,果然是分男女,我cow!

    Qu’est-ce que c’est? c’est un stylo.
    Un stylo,Un velo,Un drapeau,Une jupe,Il est vert,Elle est verte,好吧,我就只记得这些了……

    http://files.bbken.org/2011/11/20111123001.mp3

  • 高中开始就一成不变的发型

    在若干次打不通花痴MM的电话之后,终于今天她在扣扣上给我发来大笑的表情,然后我一看,陌生人,显然我又被拖黑了,我第一句话是我靠劳资以为你死了。其实这个说法略显夸张,因为我说我靠劳资以为你死了这句话是在渝风渝菜吃饭的时候,我收到然后回复给她的电邮。

    她说二月份的时候已经结婚了,我想了想,二月份……多久没给她打过电话了,快要十个月了都,我是有多么的不关心她呀,花痴MM是天蝎座,所以感情经历同样是比较简单,也同样是每次都会被别人甩,当然,她很少会对人说起。上一次见面是在复兴门百盛门口,我们互相盯着擦肩而过然后反应过来是谁谁谁,她将认不出我的原因归咎于我长得很犯罪的光头。

    从高中开始她就是一成不变的发型,除了上次失恋在Babyface的那个造型,没想到婚纱照还是这样的发型,噢,依然瘦弱得像一片薄薄的树叶。在婚姻这个问题上我曾经催促过她很多次,因为她的几个密友都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结婚,她总是觉得自己老了,要抓紧时间嫁人,但身边的男人总是不尽人意,终于她还是赶在三十岁之前把自己嫁了出去,我让她给我发婚纱照,她却只发来她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