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隨筆

  • 你叫什么名字

    又下雨了,我决定走回来,因为第一趟车等了我一个小时,我想还是走路快些,顺便欣赏一下难得的雨景,我走啊走,硬是从安宁庄走到了永泰,虽然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散散步应该没什么,雨水连不成线,在桔黄色的街灯前七零八落,就像北京那些歪瓜劣枣一样让人不爽,一点不如重庆的细雨迷朦,一片一片的雨雾,用酒神的话说就是像在温水里面游泳~路过一间Pizza店,觉得肚子饿了,也走了快一个小时,看看价目表,六寸的三十块钱,再数数钱包里面的钞票,里面的钱半块也买不起,矗立在Pizza店门口许久,有个送外卖的MM提着鲜红的外卖包出来,问我是要买Pizza吗,那一刻我终于感觉到,没有钱吃饭是什么感觉!虽然这种感觉很短暂,但是却给我以强烈的震撼,看来今天只能吃方便面了,还不能是带碗的,走进超市,我买了一袋一块五的方便面,再买了两根五毛钱的火腿肠,权当今天的晚餐,这个雨夜,充满了凄凉的气氛,回到住处,开始泡面,拿着一半炼乳一半开水的水杯,望着窗外淅淅落落的雨水,想着发工钱了得先去把信用卡还上,TigerBaby却在我脚下呜呜的叫了起来,哦,对了,你也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可是我,上个月的工钱都还没发,没钱给你买猫粮啊,拆开一根火腿肠,丢给它,它抓着三下两下就吞了下去,然后在地上嗅来嗅去,以为我还会丢给它另外一根,我要是丢给了你,我吃什么呢?

    前天在CBC上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不以为然,因为它是归类在Art News里面的,这两天境外的反势们开始就此大作文章,试图借此否定Maoist,实际上,像柬埔寨和秘鲁的革命运动应该算是失败的,当然,很大程度上也归咎于他们片面理解Maoist和美帝对亚洲及拉美的渗透,和平演变是无处不在的,大家要提高警惕呀~

    在公交上的时候不小心按到手机,而且还按到了免提,直到小伊的声音传出来我才意识到拨通了她的电话,她说她在工地上,晚点给我电话,还好,声音比昨天晚上好多了,昨天晚上她在陪酒的那个声音,沙哑无力,看嘛,捏些长得乖的,一定要努力,不然怕被别人当花瓶!本来想比较一下北京的这些歪瓜劣枣,想了下,这简直就是对重庆美女的亵渎,想想都令人发指,作罢。

  • [转]别相信我,我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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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KEN打电话,我有狠多问题想问他。我想问他我的结肠会不会让我死得狠快,我想问他为什么没有人是真正为了我好而关心我。但是电话过去后的声音再也不是那要死不活的无赖状态,我想起我得肺炎的时候差点命丧黄泉还好福大命大结果一年都被迫不能运动,我关心他,我飞快挂了电话。我现在仍然无法运动,我的结肠让我多了个习惯就是用左手按着腰。我仍然吃辣椒,我仍然不去医院,我想过得开心一些我怕我一个人承受不了会被身体的毛病吓倒。妈妈现在只关心我的工作是不是该换了,我是不是该找个对象结婚了,她觉得我还不够坚强我常常懒惰着。爷爷碎碎念叨我不好好吃饭老去吃那些看起来美味的零食,关心我是不是有存钱好应付以后的生活。男人们关心我哪天心情脆弱了时间宽松了是不是能和我上床。我一直一个人关心着自己,但是现在我不想再关心自己了我狠累,我想有一个人能关心我但是没有,我想有一个人能听我把心理的压力全部喷出来然后给我一个温暖的怀抱但是没有。我说的不是朋友那种有一阵没一阵的关心,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守护的人。我装着无所谓其实我狠有所谓。我现在心情狠崩溃。我笑了太久了我想哭。我想问KEN感情为什么要有时差。我想问KEN我为什么会在意那么白痴的人。我想问KEN如此崩溃的占有欲是不是爱情。

    你牵我手的那天我爱上你了。

    别相信我,我在撒谎。

  • 梦见我死了

    筱筱睡意惺忪的打电话给我说她昨天晚上梦见我死了,然后她觉得很伤心,就哭醒了……根据周公解梦中的说明,梦见人死,要么是我发财,要么是她发财,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太关心我了,后来仔细想了一下我完全就是在放屁,前面两个是结果,后面这个才是原因。北京这两天电闪雷鸣的,我喜欢看闪电划过天空的时候,就像场景在不稳定的剧烈的切换,本来我是想坐这个不太拥挤的运通么零五,不过我发现有个漂亮的MM在等车,所以我放弃了,虽然我手里还提着一袋猫砂,这个MM大概刚上大学,普通的长发,上半身是天蓝色的透明纱衣,放肆的在风中飘摇,白色的内衬,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串五颜六色的手链,大概是石头做的,下半身是一条白色的三折短裙,裙摆是红色的细小方块,大腿和小腿衔接的那么的青春(也就是还没有曲线),像两截白净的莲藕,粉色的齐踝短袜,白色的运动鞋,她挎着一个黑红粉三种颜色方块相间的正方形挎包,挎包上挂着一个圆形的粉色毛绒小猪头,纯圆的可爱的猪头,和一个黄色的毛绒小鸭子,她不安的在站台上走过来走过去,于是她的纱衣显得更加飘摇……还是得上车,虽然这个MM一直在站台上徘徊,我照例挤到后门,靠在阶梯扶手上,左手提着猫砂,右手拉着上面的吊环,从体大站上来一个帅哥和美女,说实话体大帅哥真不少,要说不帅的那可真没几个,不过我这里不讨论帅哥了,这个美女的睫毛,完全是一片混乱,但是,但是她的鼻子很漂亮,鼻子不算很挺,但是鼻翼很直,鼻尖是一个棱角鲜明的三角形,和她的脸蛋配合得很恰当,头发是很自然的黑色,可能刚修剪过,只是正好过肩,她有点高,大概和我差不多,上半身是一件黑色吊带,黑色的蕾丝内衣花边在黝黑的肩膀上褶皱分明,手臂很细,让我想起ET的手臂,她的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修理得错落有致,下半身是一件邋遢风格的牛仔裤,看起来破败不堪,脚上是一双网状皮凉鞋,所谓网状呢,就是说,看不到一块比较大的皮,都是一根一根缠绕起来的,直到脚踝以上,她背对着我往我靠过来,头发在我脸上扫来扫去,我甚至都能闻到她的味道,而她的肩膀,就在我的手肘下擦来擦去,如果我愿意,这个姿势正好可以抱住她,她的吊带很宽松,于是我很容易就看到了她的内衣扣,嗯,这件蕾丝的后面不像肩膀上那么好看,她穿得很马虎,内衣扣上面的白色商标向上翘着,没有弄平展,两排银色的金属扣发出微弱的光芒,她旁边的男生已经看不下去了,对她说:大哥……,她无辜的问:怎么了?那男生顿时就无语了,我在想,难道体大的女生都这么不敏感么?还是她对他们将要到达的地方充满期望而将所有注意力放置其上?上地南口,他们在上地南口下车了,那个女生真高……

    小伊说她给我打电话,打来打去她都听不到我说话,我立刻给婷妹打了一个电话以验证是我的电话问题还是她的电话问题,经过我英明的判断很明显是她的电话坏了,不过也不能排除我跟她之间突然断路的可能,总之就是没打成电话,笳琪给我那个测试,做出来,我是死亡笔记里面的警察,不过她说不准,因为那个警察很正经,而我是疯疯癫癫的那种,完全是两回事,不过我想,死亡笔记里面到底有没有疯疯癫癫的角色?

    以后坐车就坐运通么零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