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隨筆

  • 这么晚,我都睡着了

    伊莲结婚了,悄无声息的,真让我震惊,因为在我认为,她应该不会是很早就结婚的人,记得上一个男朋友因为太粘她而让她极度不爽,我们一向用英文对话,于是乎我问她married who的时候她只能说my husband,伊莲这种人才是社会的栋梁,是社会机器中真正有效运转且产生附加值的部分,而其它的,大多数时候处于损耗的状态,当然,损耗是不可避免的部分。

    昨天晚上一点多小柔打电话给我,我不大记得和她说了什么,似乎记得我说了“怎么这么晚,我都睡着了”,她似乎回答的“就是要这么晚,就是要把你闹起来”,至于说了其它的什么只有天知道(如果她没在梦中应该也知道),八十秒时间内应该不止说这么两句,还记得她的语气和那天大不同,能接到这个电话纯属意外,因为我没有把插在音箱上的手机取下来,电话一来,整个房间震耳欲聋的声音……我抹着眼泪爬起来找寻桌子上面的手机,忘记取耳机线,喂了半天才发现,而且还是用的重庆话,估计她是没听懂的……信号不好,我不知道是信号不好断掉,还是她挂掉了。

    然后,两点多开始拉肚子,没有治拉肚子的药,似乎就是刚来北京的时候不适应气候肚子拉了两天,大概是我吃的那个羊肉串太肥,咬一口满嘴油的那种,天天吃羊肉串,好像空气中都迷茫着羊肉的味道,很快又在迷糊中睡去,回了两个睡着之后收到的短信,早上起床发现手机关机了,我不记得我关了手机啊,何况我从来不关手机的人,除非没电了(当然飞行模式也可以算作没关机哈哈哈哈),已经是九点,打个车去上班,浑身没力气,亭希MM在她的位置上兴奋的对我做着胜利的V字手势,她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高兴么~我说我不知道,她说:因为我也迟到了,哦也~看吧,这Y脑子进水了就是这样的。

    我在考虑一件事情。

  • 这是一种什么精神?

    早上起床的时候在旁边久未打开的被子上面发现几根长发,我的头发很长了,但是我还是觉得那不像我的头发,应该是梳头的时候掉落下来的,几根头发杂乱的缠绕在一起,黄黄的颜色又像是染过。

    亭希MM买了黑色的假发,扮作中国娃娃的造型,我还是喜欢粉色的,黑色的看起来太不起眼,她说是因为没有粉色的卖,人总是应该要有一些信仰的,如果你还不曾有这种想法,那说明你未曾困顿彷徨过,比如桃桃开始把她的遭遇归结为风水问题,猪猴相冲,我觉得完全就是放屁,你看八戒和悟空,相冲么?对于封建迷信我是深恶痛绝的,不过考虑到大部分的女人们也许不会像男人一般拥有坚定的信念,还是可以理解。电视里面又传来北京电视台那个征婚节目的声音,我想电视征婚这种节目也只有在北京这种地方才会有市场,要是换了重庆,估计节目还没结束就有一大堆男人挤到电视台门口去等待,这节目没办法做了,想想那个什么人口普查,未来的若干年内我国男性人口数会远远超过女性人口,这北京的恐龙们还在电视征婚,杰妹常说,你不应该鄙视北京的男人们,你应该同情他们,生活在这样的一个遍地是恐龙的地方,我一直不同意,刹那间,我对北京的男人们多了一分尊敬,这电视节目的播出,正表明了你们的态度,你们是世人的楷模,是做人的典范,你们没有污染上帝的眼睛,你们对上帝的手误给与了相当的同情,你们以一种娱乐化的方式满足了上帝手误们的虚荣心,让她们暂时忘却空闺的烦扰,不至于为社会造成不安定,你们为了满足上帝手误们的虚荣心而不得不在电视机面前忍受那难以忍受的几十分钟,这是一种什么精神?这首先是一种人道主义的精神,可以媲美特内莎修女,其次这是一种大无畏的精神,可以媲美黄继光,董存瑞,然后,这是一种国际主义的精神,向北京广大的国际友人表明了你们坚决的态度,最后,这是一种后现代主义的表达,我仿佛已经清楚的听到你们在演播间发出的声音:这样的女人!我们不要!你们谁要,谁就拿去!

    33说,你情人节回重庆不也?我说,为什么要回去,她说,因为我想你回来。老汉打电话来说,北京可以直接飞万州,如果我没钱买机票他们可以赞助,但是他们不知道飞万州的机票很早以前就售罄,何况我更喜欢坐火车,不知道曦君买到车票没有。

    太热了,我换上了薄皮衣,猛然间明白皮衣的恶劣性,它磨灭了拥抱的感觉,没有必要,一定不穿皮衣,若不是洗了那件外套,我想我是不会穿的。

  • 冰糖橘子都是七瓣?

    天气预报后天有雪,你相信么?昨天夜半时分桃桃打电话给我,先用家里的电话,然后用小灵通,估计是怕家里人听到,她说她睡不着,因为一些公务上的事情,经她签字批出去的钱太多,上面派人下来查账了,她不知道能不能安稳的度过这个春节,她想自杀,可怜的桃桃,身为主任 做事情居然这么恍惚,大概是她们公司太有钱了,报销从来不用审核的,只要有主管的签字,为什么给我电话?因为她不知道该打给谁了,那些喜欢她的人,全被她骂跑,至于献殷勤的,估计死得更惨,又不能跟家里说,只能静静的等待上面查账的结果,其实我想,如果桃桃和他们存在什么交易的话,她也就不必如此了,正是因为她的无知,才会如此迷茫,声音一如既往的嗲到我想睡觉的情绪全都消失掉,和以前的电话不同的是,吐词清晰多了,至少我能听清楚她在说什么,看来她是真的睡不着。两点多小柔发来晚安短信,恩,有进步,比上次睡得早了。

    前天移动那Y就提醒我话费不足十元,当时查了下还有五块,昨天晚上打那么久电话,今天居然还有两块,真让我感到惊讶,那盆小树就快被我养死了,三株已经挂了两株,值得注意的是,它们都是中间有一段突然变黑,然后撑不住上面的绿叶,垂头下来,难道是我没修剪中间那些枯萎的叶子导致的?赶紧把最后一株中间的枯叶子全部弄下来,整个一光杆杆。

    下周主要是测试程序,年终总结和准备一些事情,文档估计是没有时间写了,不过等到做我的文档,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按照现在这样的效率,很多事情充满了不确定性,就这个具体的来说,大概就是存在很多种可能的方案。

    这两天天气突然变得很暖和,该不会是立春的原因吧,啊!沙尘暴,我好期待!为什么你还不来!小疯子说冰糖橘子都是七瓣,我的记忆当中只有冰糖柑,没有冰糖橘子,可能是最近新出的品种,回重庆的时候一定要去买一些来吃,看看到底是不是七瓣,不过,那天吃到的那个八瓣橘,只有一瓣之遥,很酸,是不是瓣数越少会越酸?橘生淮南为橘,生于淮北为枳,我估计那个橘子也不会是北方的。运河里面的水到底干净不干净很值得怀疑,比如会不会有人撒个尿拉个屎什么的,我就很怀疑,这运河里面的水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水垢?一点都没有重庆自来水公司霸道,直接把氯气接到水池里面灌,出来的水绝对干净,水垢还很少,就是每天早上的水会像泡沫一样的白色,而且我想,这种水对自来水管道的腐蚀会很大,经常听到某某某地方水管又爆了。我把水壶里面刚刚烧开的水倒进玻璃杯,上面漂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垢,我吹,吹不散它,我沿着水面用力吹,水垢分成两部分旋转起来。

    晚上吃饭吃得我一身的汗水,因为我以前通常会选择靠门的位置,可以看到来来去去的人们,今晚座位满,小二把我带到一个靠火炉的位置,我说:跟上次一样,这里的小二都认识我了,也知道我一直都吃什么,马老板在柜台后笑嘻嘻的对着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