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隨筆

  • 没有那个环境,它注定是长不起来的

    搞了一晚上的在线支付,到了最后发现,忘记了一网通支付卡密码……晕啊,而且卡是我老婆的,要把她的身份证拿去才能修改密码,真是麻烦,不如我明 天去重新申请一张招商的卡算了,本来下午Mouse说出去吃饭的,因为我回来太晚了所以放弃了,说是给刘X送行,送虾米嘛送,又不是不回来,又不是美女, 吃了东西就窝在床上查资料,打算做点什么有创意的东西,剥个柚子先,还有两个,再不吃恐怕要拿回家去吃了,刚才买的泡椒竹笋怎么像味道不对,感觉太鲜,鲜 过头了,又像是一大股的福尔马林味道,丢掉丢掉,安全第一,果然吃下去30分钟之后肚子就开始闹了,虽然吃的很少,房东怎么不来催我交房租,已经到期了, 再租个一年半载吧,我觉得这地方还不错,窗口看出去还是很有小城故事的味道,就是不该有一条马路在外面,对的瓦片上的那棵小树苗越长越大,要是在我这边这 栋楼顶,它注定是长不起来的,没有那个环境。

    一个女人和我打了一个半小时的电话,我没戴耳机,估计没充电的兰牙撑不到一个半小时,用手拿 着电话,真累啊,还好我这里比较安静,听得见她在说什么,反正就是一些琐碎的事情,电话打完之后我是不记得说了些什么的,只有听听录音才知道,内存不够 了…….我边录边传居然传了两次,4M多的文件…….

  • 25下,终于把电阻掰了下来

    一开音箱就有很大的杂音,我以为是笔记本上插座的问题,碰一下又好了,不过这样反反复复实在很烦,经过我确诊之后,我知道它又旧病复发了,干脆来个彻底的 了结吧,是那个可变电阻的问题,所有的音箱都有这个问题,因为调节音量的那个可变电阻是暴露在空气中的,实在是太容易老化了,据说高档的HI-FI调节器 都是电子调节,更高级的直接泡在油里面和空气隔绝,我想那么做应该还是有一些道理,1,2,3,4,5,6,7,8………数了25下,终于把 电阻掰了下来(是不是有点暴力?),反正也不会用这个电阻了,一共六股电线,屏蔽线是直接连在一起的,红色和白色的是左右声道,我要做的呢,就是把两根红 色和两根白色分别直接连起来,翻出电烙铁和细铜丝,对着后面的电路我却发愁了,没漆包线,怎么保证那些线不粘在一起?突然间,我觉得我智力的确有所下降, 因为我完全可以调整插座里面的电线顺序而将电路背面相邻的针脚焊接起来,根本就不用额外的铜丝来连接,于是,很快就把它搞定了,东刮刮西刮刮才凑了足够的 焊锡把针脚焊稳了,应该没问题,插上去,嗯,声音好多了………

    音箱搞定了,突然发现上不起网!难道今天是我的黑色星期四?不过这难不倒我,把手机拿来,打开Modem用GPRS上,虽然速度是慢了点,聊聊天还是够 了,谈什么慢不慢啊,我以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拨号上网的,而且还经常掉线,这个GPRS虽然速度慢,但是还不至于经常掉线嘛,我忍,访问了一下校园网,速 度还是很快的,看来是我这的局域网出问题了。今天早上又迟到了,我太累了,早上的闹钟一声都没听见,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万网的工作效率真TM的高,我刚 在他们网站上提出域名申请两个小时之后成都销售中心就打电话来催我交钱了,我回答了一句:我使用网上支付,他就哑巴了。

    昨天晚上桃桃说: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呐

    我说:我会一直把你的照片放在身边,换掉我的手机号码,删掉你的电话,MSN,邮件,当作你去了国外某个地方不再回来,当作你对我生气了不再理我了,当作我换了联系方式你找不着我了,当作我们吵了一架谁也不理谁,直到想找那个谁的时候,却发现…….再也找不到了。
    昨天晚上她说她被感动了,今天她又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死了她也能做到,是的,看起来是很简单的事情,不过,能不能做到,却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 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并接受它,就永远得不到解脱

    我悔过,因为我一时的疏忽,忘记带雨伞了,导致我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头发淋湿了,常言道,就算是湿身也不能湿头,公交上坐我前面的是个小女生,粉色白色黑 色相间的方格棉麻大衣,妹妹头,现在好像很少听见妹妹头这种说法了,取而代之的是某某某发型,她在拽瞌睡,脑袋搭在玻璃上,随着汽车的颠簸往上撞着一下, 两下,她用力的把头埋在肩膀和车窗之间以避免脑袋和车窗的碰撞,汽车颠簸的愈加厉害,她的头越睡越低…..帽子边上白色的绒毛也越来越低,在车窗下面 黑色的沟槽里擦来擦去,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头发在车窗上揉作了一团,像是一副水粉画,大概是太累了吧,靠窗的手边放着一个提包,上面是两张CD,我的视 力不行了,没看清楚是什么CD,她穿的是黑色的丝光裤(不是丝光裤袜,注意鉴别~)和一双休闲鞋,所谓休闲鞋,我觉得就是和以前体育课上的那个回力牌球鞋 差不多的,一路上她,几次被颠醒,但很快又沉沉睡去,她睡着的样子很痛苦,我觉得,一个人是真的幸福,还是真的痛苦,只有等他睡着了才看得出来,在梦里他 是不会撒谎的,如果他高兴,睡觉也会露出笑容,如果他悲伤,即使刚刚入梦,脸庞也会挂上泪光,看她睡得这么痛苦的样子,眉头紧皱,咬着嘴唇,一定是心里有 着这样那样的悲伤,我是不会知道她有着什么样的悲伤了,也许除了她之外,就没人知道了,我们都是在痛苦中长大,然而有的苦孩子,一过上了幸福生活,就开始 试图否定以前的时光。

    虽然你口口声声说没有否定它,只是不愿想起它,不管以前是痛苦,还是幸福,那都是你自己曾经走过的,我尊重你,可以 不再提起它,不过你应当知道的是,逃避永远也不能解决问题,可能是性格不同吧,能像我一样笑看风云过的人,毕竟还是少数,我会尊重你的选择,要离开还是留 下,可能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但是我会尽力说服他们尊重你的选择,去找你要的幸福生活,早知现在,我当初就应该极力反对你们的结合,我承认我的反对不够力 度,我甚至没有亲口告诉你我的意见,直到事后她们才告诉你我曾经这样说过,可是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未来,他们都被蒙蔽了眼睛呢?我曾经很不情愿的将 这种事实的发生定义在这样一个环境当中:他们不是真的关心你,而我是,后来我发现,不是这样,他们是真的关心你,而我不是,正因为我不是真的关心你,所以 我才会跳出来,看得更清楚,我无意去猜测你现在的生活,因为我担心我的猜测,在不久的将来,又会变为现实,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并接受它,就永远得不到解 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