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隨筆

  • 当你要故意去伤害自己喜欢的人,那个时候,应该就是了吧

    昨晚上团长说她睡过数百张床,我本来想说好少,但是仔细一想,好像我睡过的还不到一百张呢。

    第一张自然是家里的床,搬过两次家,总计睡过四张床,
    上大学的时候,我的,她的,她的,葳君的,她的,缙云山的床,总计睡过六张床,
    二零零六年,我的,北京的,万州的,万州的,万州的,万州的,总计睡过六张床,
    二零零七年,我的,她的,杰妹的,小伊的,贵阳的床,重庆的床,总计睡过六张床,
    二零零八年,我的,杰妹的,小伊的,爽妹的,阳朔的床,广州的床,我的,温泉的床,总计睡过八张床,
    二零零九年,我的,杭州的床,重庆的床,小伊的,小伊的沙发,勇君的次卧,勇君的主卧,柏秋君的,婷妹的,桃桃的,燕莲的,她的,刘X的,万州的床,总计睡过十四张床,
    二零一零年,我的,阿琛的,葳君的,小伊的,广州的床,广州的床,昆明的床,重庆的床,勇君的,总计睡过九张床,
    二零一一年,我的,我的,我的,同性恋MM的,婷妹的,北京的床,重庆的床,重庆的床,总计睡过八张床,
    二零一二年,我的,重庆的床,西湖的床,乌镇的床,上海的床,武汉的床,济南的床,太原的床,太原的床,广州的床,常州的床,我的,锡林格勒的床,阿尔山的床,葫芦岛的床,白胖兄的,葳君的,总计睡过十七张床,
    二零一三年,我的,葳君的,她的,上海的,苏州的,天津的,天津的,珠海的,总计睡过八张床,
    二零一四年,我的,爽妹的,广州的,深圳的,深圳的,天津的,重庆的,成都的,杭州的,厦门的,厦门的,西宁的,西宁的,西宁的,武汉的,总计睡过十五张床,

    截止二零一四年,总计大概是睡过一百零一张床,记忆力不太好了,估计中间还有漏掉的,只能多不能少。

    昨天被临门放水,我的脑海里又出现一个巨大的问号(?),但我不想去追究为什么,貌似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喜欢寻根问底,我觉得原因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行为和过程,但很多人做事情依然倚重的是原因,理由,借口,你也是一样,你想得太多了。

    所以我坐在广场上思考了三十分钟,然后掏出手机定了一张哆啦A梦的电影票,三排一座,上线很久的片子,场里没几个人,为什么大熊掀静香裙子的时候我会哭呢?你想想,当你要故意去伤害自己喜欢的人,那个时候,应该就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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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一个人顶着雨走在火车北站旁的小路,一个不认识的手机号码打了过来,被我挂掉,然后一个电话打到半夜里,无非是分手和被分手的事情,默默是个县城的孩子,十七岁的时候没有了妈,父女相依为命,就这样,居然还搞异地恋,一派作死的节奏,然而县城的孩子总是单纯的,没有大都市的浮华,剧情简单,过场清晰,好在我没有失去树洞本色,她一边哭一边笑的完全不像有些女生那样让人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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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什么样的东西更具有价值呢

    昨晚上和我同车的有一个日本人,长得高大粗壮,完全不像电视里矮小的日本人形象,他的中文说得不好,于是他很少说话,但他试图掩盖自己不是本地人的想法反而让他显得很可疑,我正在想这个人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可疑的时候,检票小妹让他拿出他的火车票,我看到一串H开头的大写英文字母,啊,原来是日本人。

    睡上铺的大妈和隔壁包厢的大妈在门外聊开了,上铺大妈说她已经在深圳待了十二年,在蛇口和自己弟弟各有一套三百平的房子,然后最近准备再去龙岗新区整一套房子。上铺的眼镜帅哥大概是个博士或者是讲师,在电话里指导别人写研究生论文,说着研究生的论文有格式,会比较复杂,明天下车了之后先发个模板给对方看看,不要随便乱写,想想这已经是六月份,好像真的是毕业季耶。

    到底什么样的东西更具有价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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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爽妹所言,内心奔放的价值是大于形式奔放的价值,这个观点我是不同意的,就像我常说快乐和痛苦在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一种体验,没有痛苦,你也就没有快乐,没有虚妄,你也就寻求不到真理,只有亲历过,才会知道真实是什么样子,我本觉得这也许是她在为自己多年来的行为辩解,因为她总是内心奔放而行为保守,但是我想想不太对,近年来她已经不为自己辩解了,看起来她过得也蛮不错,果然她是来批判我的,但批判的力度,较之以前,已经不那么像批判了。

    的确,有很多事情我们在跟她说之前都会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说,是出于价值观的考虑吗?我觉得不是,更多的应该是考虑到,当我们的观点无法达成一致时,就不用那么麻烦的去解释,这是不是说明,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们各自变得越来越固执?

    的确,放在以前,我一定会告诉她一个完整的故事,然而这次是为什么没有呢?

    是因为我觉得达到了我的底线吗?当然不是,我这个人一向没有什么底线可言,如果有那么一条底线,那它的意义就一定是用来打破的,是因为我害怕她的批判吗?好像也不是,我不是一个受不了批判的人,相反,如果你批判得有道理,我会很欣赏你。我在脑海中苦苦寻求一个原因,仿佛找到了一个,是因为她爹吗?应该是吧,但她在那件事情中表现出来的坚决貌似也没有脆弱的裂缝可以让她崩溃,我并不是羞于告诉她什么,而是不想让她联想过多,而至于伤春悲秋,毕竟,我们中间看过精神科医生的,也就她一个,原来,这是对她的爱啊。

    那天在葳君住所,说起儿时的伙伴,他说,你和这几个女的都不太正常,我说,我不太正常倒是可以理解,她们都已经多么正常的结婚生子养儿育女了那些不想生孩子的也都没生看起来还蛮正常的吧,他说,不是的,你看小赖内心一定不正常,我说你个狗日的多少年都没见过她了你晓得个锤子,但想想,我也有好些年没有见过她了,下个月去看看她,其实我约了她好多次,但她总是说工作不忙却纠缠于办公室政治,平时没时间。

    我想要达成什么样的目标?我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是博爱吗?其实我从未做过期盼,人生太长,可能性太多,虽然婷妹说我戏路单一,但也许,会有一个一个的惊喜吧,你看,正是因为有了希望呵,前路看起来也并不是那么的无趣。

    那么什么样的东西更具有价值呢?

    昨天已然过去,明天还未到来,

    当下你珍惜的一切,便是价值。

    人可以活在过去,也可以活在将来,但自我,只能活在现在。

  • 始皇碣石的地方已经历了太久的岁月

    当我五点半起床去往北京站的时候小雪雪说她刚刚睡,因为她的偏头痛,当然我觉得那是因为她对酒精的迷恋,而她也许觉得是简单的遗传,我老汉当年一顿几斤白酒,最后整了个脑血管狭窄。

    早班的火轮车有很多空座,到秦皇岛的时候一车厢的人居然下了一半,宿醉未醒去往远方的男子看着大家下车,一脸的不解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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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上出租车,司机小哥开始不停的介绍起来,一会儿说这个景点,一会儿说那个景点,一会儿说四条包子,一会儿说北京烤鸭,还说他没去过八达岭,有时间一定要去,高德地图这个瓜货,预估车费二十五块,为什么我打过去要五十块,整整多了一倍?

    在天下第一关的门口,看到一家拉面,进去叫了一碗面,等了半天,然后听见里面砰砰砰的声音,我屮搞了半天老板还没开张,面都没有拉,刚才半天是在和面呐,都十点了,不用赚钱啊,门面不要房租啊,小二不用发工钱啊,有没有事业心啊,当然,这碗没有事业心的面肯定是不好吃的,还是去茶卡盐湖路上的拉面好吃,m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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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第一关就是一个杀场,不知道有多少鬼魂长眠在那片土地,络绎不绝的游人把它们带到全国各地,飘来又飘去,山海关的城楼比平遥古城的城楼宽敞了许多,但修葺得粗糙而又马虎,有一片城墙看起来像是原装,但我走近了看,也不太像,因为原装的城墙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是绝不可能还那么有轮廓的,我还是更喜欢平遥古城的城墙一些,还有那个同车的妹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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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皇碣石的地方,已经历了太久的岁月,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东西,所有肉眼可见的东西都是根据清朝的记录所仿制,以及根据故事创作的一些艺术作品,然而,在一个三十年前的事情都可以被遗忘甚至篡改的国度,就不要期待三千年前的事情现在看起来到底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了,反正它是什么样子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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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龙头是一个让人欣喜的地方,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旅游指南把它作为封面而不是山海关,明显由于游客太多,老龙头的城墙已经过了多次的修缮和加固,但毕竟是长城的一部分,它和八达岭,慕田峪的长城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除了它有半截在海里面,但它的位置,真是极好的,龙头嘛,站在龙头,真能有站在船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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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Checkin的时候是Vicky Wang给我办理的,中文名叫王非非,然后下午Happy Hour的时候,她又出现在二十三层,收拾起其他客人的餐具和我吃完的草莓布丁杯,我很好奇:“非非,你不是在楼下吗?”,她一下子就脸了,解释起她楼下的工作干完了,现在上来看看楼上的情况,一定是新来的,这家店是如此的新,浴袍新到掉毛,房间还有装修的味道,连人都是新的。

    好在酒店的海景房相当不错,海天两色,绿绿,早晨起床,拉开窗帘,走上阳台,看着这大海,真是让人心悦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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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这可能是因为我对北方的海抱有一些偏见,所以今天我从早上起床一直看海到下午四点,除了中午去西餐厅吃牛扒,差点就再加上一份,想了想不能暴饮暴食。然而并不是,北方风……太……大……不管是我跑到沙滩上,还是在二十三层,都tm好大的风啊……一阵一阵吹着我,看得我的眼睛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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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上十点一个人去不远处的大排档吃海鲜,果然是像副团说的那样被宰了一刀,花甲卖给我四十八块一斤,圣子卖给我六十八块一斤,韭菜和大蒜却是比菜单上便宜了三块,以我双眼裸视五点三的视力水平我早就看到服务员点菜的时候写的价格都是三十八,于是四个菜吃掉我两百块,想想这样孤单的夜里,连虾都没有,连虾都没有,有得吃就不错了,也就没有计较,我觉得我的心态真是越来越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