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隨筆

  • 她每次都走得晃晃悠悠,伴着裙子一颤一颤,像一朵风雨中飘摇五颜六色的鲜花

    前天夜里似乎掀被子被凉到了,昨天早上起来觉得嗓子疼痛,打开扣扣音乐,随机到一首歌,熟悉又不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邓紫棋,我苦苦思索,到底是在哪里听过,终于想起来是在圆沙洲的大床上,她一边满嘴酒气哭着跟唱一边大声放着手机里的歌,我夺过她的手机,把声音调小,她又用宿醉后颤巍巍的手从我手里缓缓拿过手机把声音调大。

    常去的重庆面馆老板竟然是东北的,常去的水果店老板竟然是贵阳的,常去的饺子店大堂经理总是会给我鞠躬,我总是在想我要不要也给她鞠躬呢。

    520的晚上,小雪雪叫我去三元桥找她吃饭,我放下喝了一半的忧伤牌苹果汁,这个场景好像好像八年前那个晚上北京MM说她在电影学院,我放下吃到一半的饺子就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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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食间烧烤的时候,小雪雪和她两个姐妹正在一边抢红包一边大声喝酒一边说来我给你也发个红包,胖妹纸戏份很足台词很多,黑色短发,一台白色爱疯六,穿了一身的黑色,短袖体恤,长裤,和一双据说很贵的鞋子,瘦妹纸话略少,黑发过肩,扎在头上,一台黑色爱疯5s,睫毛涂得散乱,白色条纹体恤,大约是淡蓝色长裤,米色或是灰色小皮鞋,灯光太昏暗,看不清。小雪雪坐我对面, 依旧是一头长发,不过这次扎了起来,从三星换到一台爱疯6,里面穿一条黄色红色绿色的彩虹吊带短折裙,外面一件白色的短外套,脚上一双红色的方形小亮块尖头高跟鞋,这双鞋子我貌似在哪里见过,一定是在Instagram上,那些网红po的照片里。

    小雪雪就像她告诉我的那样大口喝酒大口吸烟,两个小时她喝了大概五瓶的量吧,也不知道之前喝了多少,吸了大约三根真龙五根草莓爱喜,跟各色的路人朋友挨个碰杯,一边喝一边抢着群里的红包,高跟鞋大概是新的,她每次起来去冰箱里拿酒的时候都走得晃晃悠悠,要摔倒的样子,伴着裙子一颤一颤,像一朵风雨中飘摇五颜六色的鲜花,我觉得看到了她右眼里的血丝,喔,这糟糕的灯光。

    小雪雪大概是喝得多了,但她的两个姐妹却说不可能,胖妹纸跟她的男朋友在手机上传着视频,瘦妹纸看到wechat上小鲜肉和他其它妹纸的合照,在一旁黯然神伤。小雪雪看到不远处来了个西洋人,开始飙起英文来,“hey,come here,one bottle”,西洋人看到我的发型,却问起我是不是穆斯林。西洋人对于cheers的理解和大陆人是不一样的,每当西洋人说cheers的时候小雪雪就只好说a half,然后烧烤店的老板会在一边凑热闹的说bottoms up。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小雪雪突然夹起一粒山楂喂给我,我说我不吃了,她举着筷子不依不挠,胖妹纸说美女喂食你不吃你是要怎样。

    你:我们过去,凤凰汇,你过去……打车?
    我:不用,我散步,走走就出去了
    你:真的吗
    我:当然真的,你在想什么
    你:520嘛,不想让你一个人回家
    我:……车来了,你们走吧,没事
    你:那……我们走啰
    我:拜拜

    —EOF—

    走出美食街,等车的间隙,你双手挽过我的脖子,贴上我的后背,微醺的声音带着酒气在我左耳,此时感受到你的体温,我的心情,应是激动才对,但此刻,竟是如此的宁静。

    你:我都没照顾到你
    我:你不能照顾到世界上所有的人
    你:你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人

    这才是一个正确的conversation,一定记住了噢。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的人,但是能认识的人却很少很少,想要去关心和爱护的人,就更少了。

  • 她笑起来果然会像小兔子一样吃吃吃的样子

    她坐在我对面,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体恤,蓝色牛仔长裤,匡威的白色休闲鞋,胡乱的扎着辫子,额头上黑发中混杂着几根白色和黄色,昨天没有洗的头发里面还有零星的头皮屑,手臂上长度接近五毫米稀松的汗毛随风飘扬,一双大眼睛盯在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却像是定格在了某个字里行间,没有移动的迹象,然后见我一直盯着她,便抬头说:我快要睡着了。一旁的黑巧克力蛋糕被吃得七七八八,她喜欢用叉子叉下一小块,然后再伴着白色的稀奶油吃下去,尤其甜腻。

    她笑起来果然会像小兔子一样吃吃吃的样子。

    她是我人生中碰见的第二个台湾妹纸,据说是个电子控,凡是带点科技气息的都要去摸一摸碰一碰,然而并不是,相对于那些女博士来说,她只是更入世,更好奇一些,更不容易被骗到河南去,觉得她是电子控的那些人,只不过是对其他领域更为熟悉一些罢了。

    HTC的手机和ACER的超级本,总在提醒她的身份,她笑起来像是很夸张的样子,像是很开心,然而并不是,她有点小心,但是不知道她在小心什么,又像是眼里有淡淡的忧伤,噢,或者是迷茫,她也许是不想长大。但这并不是说她是多愁善感的,多多才是,不知道婷妹跟她说了什么,于是她每每看到高挑长腿的妹纸就会指着问我,怎样,这个妹纸是不是你的style?我看看妹纸,又看看她,笑而不语。

  • 我对她说话呀说呀说句话,她笑我傻瓜呀笑我傻瓜

    我之前说,有所保留才是好的,但这种保留,却往往会随着各种环境变化发生变化。距离会消磨掉中间的好多细节,使得各自的理解发生误差,所以这也是我除非面对面而不愿意说太多话的原因,然而,有时候却不自觉的说了太多,这究竟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太过放松,我是无法判断的。

    记得初中的时候我和葳君总是会为了一些问题争辩到脸红耳赤,非要取得共识为止,但很快我们就意识到,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达成共识,因为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一种声音和一种观点,我们决定用文字记录的方式把这些不同的观点记录下来,以期在将来可以有足够理解能力的时候做出正确的判断,然而,当时的正确与否现在看来其实并不重要。

    所以我说,双子和天蝎可以是很好的工作伙伴,天蝎从不害怕改变,而双子则是进化迅速的品类,然而,并不是因为星座,这是命运的安排。

    那么,到底是结果更重要,还是过程?

    无论是选择后悔,或是选择不后悔的人,都一定会觉得过程更重要,因为觉得结果更重要的人,一定不会心怀念想要把无法重来的青春再来一次。

    今天好像有点拿不住手机的样子,手机往地上掉了三次,可能是我情绪太快而肉体没有赶上动作,也可能是因为我已经好久没有当过树洞了。

    这首歌版本众多,我比较喜欢林玉英的版本。

    —乌来山下一朵
    有一位姑娘呀十呀十七八
    长长的头发来眼睛大
    活泼可爱娇滴滴
    娇呀娇滴滴
    乌来山下一朵花

    多少个有情郎为她着迷
    多少个有情郎爱呀爱上她
    不知她身边是否有个他
    不知何时花落谁家

    我对她说话呀说呀说句话
    她笑我傻瓜呀笑我傻瓜
    朝朝暮暮想念她想呀想念她
    乌来山下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