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隨筆

  • 国军还是共军

    关于国军和共军的谣言最近很多,我在前往卢沟桥游览之前,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我很担心那附近被搞成一个爱党主义教育基地,还好,古迹保留得比较好,虽然铁栏杆很影响视觉,卢沟晓月白天也看不出来什么东西。谧谧说附近有一条小道,供本地居民来往,不然就要掏二十块钱门票,当然,我是在掏了二十块钱之后才知道的。

    烈日下一个花白头发的园丁在草坪里面浇水,动作缓慢,步履蹒跚,不远处的石刻,是国军还是共军,就不得而知了,绿草青青吖,就是太阳有点大。

    这段桥面就是传说中的古迹,石块油光滑亮,这种石块,在沿江靠海的地方,是很常见的,只不过在这干燥的帝都,便成了不同寻常的石头,永定河水看起来是绿色的,也没有被污染的迹象,不远处是火轮车专用桥,一会儿就有一辆货车经过。

    从太原回来的动车,我坐在最后一排的单座上,一个中年人大概是买的站票,提着在站台上花十块钱买的小凳子,坐到了我旁边,打开一袋平遥牛肉,和两瓶二锅头,一个人边吃边喝,我拿出笔电,开始写日志,他偶尔看两眼,等我写到文化大革命那一段。

    他:你是作家?
    我:呃……(望着他期待的眼神),不是。
    他:你写的什么啊?报纸还是杂志?
    我:呃……(我本来想说不是报纸也不是杂志,但是想了一下如果我这么回答,接下来他会有更多问题),杂志专栏。
    他:你是哪里人啊?
    我:四川的。
    他:噢,薄熙来是个好人啊,你们要多写写他。
    我:呃……(我心想关来来啥子事)
    他:你看哪个朝代不是这样,我虽然书读的少,功高盖主了,有些人就要把他弄下来,他可是个好人呐。
    我:呃…..当然,他的确为老百姓做了一些事情。
    他:是啊,你说那些当官的哪个不贪啊,就是不干事。
    我:那是啊,别人没后台哪敢随便整啊。
    他:你也别听我的,我就是多喝了点,话多。
    我:呵呵,呵呵。
    他:哎,薄熙来是个好人。
    我:是是是。
    他:我家就在保定三十八军门口不远,北京的门户啊。
    我:噢……(心想搞了半天说不定这人是个体制内)
    他:我马上就下车了,儿子接我来了,也不留电话了,有缘再见吧!
    我:再见再见。
    他:哎你是哪儿人呢?
    我:呃……我四川的啊。
    他:哦哦,刚才我问过,喝多了喝多了。
    我:呵呵。

    无论是新势力还是旧势力,都不是好东西,无非是为了各种利益纠缠,这个中年人相当可疑,说自己没读书,偏偏看到我写的东西之后要说来来,还假装喝醉了忘记我是哪里人,当然我的确不是四川人,出门在外,说实话是万万不能的。

    我觉得我的右手疼痛症状日益严重了,不知道是不是使用鼠标导致的,所以我把鼠标改成了左手习惯。

  • 穷山恶水出刁民!阿门

    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不会相信社保可以作为风烛残年的保障,可是依然有那么多人相信,不过是历史的惯性而已,这个国家已经快要赶上苏联了,我们都知道他们在说谎,他们也知道他们在说谎,而且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不过,将所有的观点上升到全人类的高度,你就会发现,一切都是浮云,在所有的历史进程中,人民都是最容易被牺牲掉的那个部分。

    在T400上顺利的安装了Mac osx lion,网卡驱动和显卡驱动(用的别人的T61显卡驱动)都没有问题,但是很显然这块液晶的色彩还原度赶不上Mac book的液晶屏幕,Thinkpad一直都有这个问题,为了办公设计的液晶屏幕寿命很短,衰减得厉害,比较起来,联想比苹果没有良心多了,当然,由于它们的液晶采用了不同的技术,这样比较似乎有点不太科学。

    万盛的事情还没完,四川又爆发了,不错不错,真是好戏连台呀,传闻中Google发展的卫星网络通信一直没有影子,应该快点整出来,防止断网断电话,不过卫星通信也是可以被定位的,但是毕竟比做哑巴好,昨晚上我还在跟爽妹说应该把问题的解决更多寄托于人性的觉悟而不是技术的进步,现在我觉得还是技术可靠一些,人性不太可靠,何况他们没人性,哈哈哈哈哈,穷山恶水出刁民!阿门。

    这个月信用卡账单居然是一万四。

  • 平遥古城一日游,走死老子了

    建南汽车站的大妈真不厚道,还好我英明的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车站准备买上午七点半到平遥的车票,售票员MM说有七点的要不要,我嚓,当然是要了。快要开车的时候一个MM提着两个纸袋挎着一个棕色肩包上来坐在了我旁边,白色短袖齐膝长裙,苗条的双腿,脸蛋很嫩,细微的汗毛在清晨的阳光下绽放着青春,有几颗雀斑,无妆素颜,纤细的手臂,棕色皮鞋,过肩长发,体毛有些旺盛,手臂上的毛发清晰可见,看样子像是在太原读书周末回家的平遥人,交谈中得知果然是周末回家,不过不是学生,座位有点挤,她似乎有点紧张,手里的车票都快被她rua成一团了,遗憾的是,大巴车到平遥县城车站停车,而古城在半途,我急匆匆的下车,忘记留联系方式。

    平遥古城除了四处裂缝的城墙是真的,其它的大型建筑和大部分藏品都是假的,150的门票实在是价值不高,这个假并非是东西是假的,而是这些东西原本并不属于平遥古城,除非你是要去参观那些从全国各地搜罗来的什么商会,什么镖局,什么关帝庙,很多2000年以来的翻修建筑都标明了时间,至于陈设的摆件嘛,真假就很难说了,因为摆件大多不是属于稀世之物,赶不上帝都故宫里面那些摆件精致,当然更赶不上正统的台北故宫藏品了,虽然有年头但其它地方也有类似,例如石器时代的工具,商周时代的金属器具。即使是古城墙,不维护那也是会残破的,实际上,根据我英明的估计,只有下图这段城墙是原始的,其它的城墙都已经经过了翻修。

    但是,这边工人的做旧功夫相当好,建筑物做出来十分精致,对比帝都那些粗制滥造的翻修,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整个古城大约有八处大型建筑正在翻修或者新建,明显是古法修葺,铺上一层木板,然后是一层木屑,晒干再铺上一层木板,尚未上色的屋檐龙头有一层清漆的光泽。

    我在古城墙上走了三个多小时,依然有一小段没有走完,差点走脱水了……大概是因为体力不支,走得太慢,上午还好,下午太阳出来,就走不动了,老子一直在等着下雨,下雨,天气预报说有雨,下雨了就凉快了也好走得多,妈的居然不下雨!古城内人并不多,这不多的人里面还有大约一半是洋人,城墙上人就更少了,只有在几个城门塔楼处,人略微多一些,都比较害怕日光的照射,匆忙的摆完姿势拍完照片就走人。

    平遥古城算不上特别,它保留的东西和乌镇的水乡一样,是官僚们为了政绩对历史文化破坏殆尽的残留,如果没有大炼钢铁,如果没有文化大革命,不用怀疑,平遥在古城里面,根本就排不上号,而今天的大陆卫星图,绝对不会是满目的黄色,那些在历史进程中被砸烂被毁坏的东西,永远也找不回来,就像我说的,有些东西明天可以看,后天也可以看,但是后天看到的,就不是今天的东西了。

    回到晋阳,这个城市的独特之处还是不少的,只是听说他们信鬼神,没想到遍地都是,火车站出来大约一公里,算命的几乎是十步一个,有穿着道服扎着头发成一小团的,有穿着袈裟戴着佛珠一边打手机的,还有留着很长的白胡子握着MM的手认真的看来看去。除了鬼神系列演员,还有才艺系列演员,各种年龄段的男男女女在街头演唱各种歌曲,当然了一般来说都要唱比较悲惨的歌曲,不然大家不会投钱过去,这些演员装备各异,从小型的手持式扩音器,到中型的落地式充电扩音器,最吸引眼球的还有在互联网上著名的“浪巢”,一个花白的老头,把自己的三轮摩托车改造成了一个可以随处移动的窝,白天在街边跳舞唱歌赚取路人的零钱,保留曲目是“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自己带着煤炉,每天做饭烧菜,后面拖挂着一个类似于驴车之类的,车后半部分装的是轮车各种替换零件,前面还是原来的三轮车造型,大大的两个红字贴在车窗上:浪巢。

    路过武警部队山西省总队的大楼,楼顶几个红色大字,“听党指挥,服务人民”,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三个字,“党卫军”。

    晋阳人的长相,倒是没有什么独特之处,跟我在帝都住处楼下山西面馆里面的一家人长得大同小异,大概都是一个祖先,除了平遥大巴上碰见的MM和一个在路边摊收二手手机的MM,实在是没有看得顺眼的,当然我原本也没有带着期望来。

    晋阳之旅就这样结束,唯一让我意外的是,端午节的游客这么少,深得我心,阿门,万能的主啊,请保佑将要和我去同一个地方游览的飞机延误,火车停驶,一个人都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