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隨筆

  • 沒想到竟然已經到了和同學說永別的年紀

    今天上午突然看到黑牡丹的老公用她的wechat 發了一則訃告,雖然我一直認為她焦慮的遵循著自己想要或又不想要的人生軌跡盡一個女人一生應盡的各種繁瑣或又興致盎然的責任,即使有埋怨,仍不後悔自己當初離開北京的選擇,但是我怎麼也沒想到她會走這麼早。

    最後一次和她見面是2023年8月的重慶,快要兩年了,那時候的她忙於輔導小孩的學習,出來玩的時候看起來比上一次見面要好得多,似乎忙碌可以讓她安定,但還是能感受到她情緒中的焦慮。

    之所以她被大家叫做黑牡丹是因為她作為一個皮膚比較黑的美女在我們那個地方不是很常見,我覺得是沒有那麼黑,但在我們那個其他美女皮膚都很白的地方,大概就顯得黑了吧。

    願她去到沒有病痛的地方,亦或是下一世能恣意妄為的生活。

    雖然葳君說,這一切結束,其實只有虛空。

  • 斷斷續續看完了《生死場》

    我想蕭紅的獨特應該是在於,他沒有那麼左。

    花了大概20天的時間,斷斷續續看完了《生死場》,因為語言帶有那個年代的特徵,台灣的版本不像中國的版本竄改了許多當時的語言,使得我讀起來頗費一些心思去想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有一些口語又沒那麼口語化,使得我揣測東北人講那句話的口氣,但就還好,因為罵人的言語也不過那麼幾句。

    魯迅作序並不是什麼好事,畢竟他弟弟在文學方面的成就比他高得多,充其量算是個現在的公知,就像很多人說的,還好他死在了舊社會。

    《生死場》中對於底層民眾的描繪有獨特的地方,因為有一些場景竟然是我想像不到的,例如月英的綠色牙齒,其他的描繪,或多或少算是見過一些。我並不認為最後幾個章節對於滿洲國的描繪是他人生中的體驗,因為看起來沒有深度,更像是為了迎合當時的抗日潮流而寫就的一些文字,我並不是說日軍沒有作惡,而是那些道聽途說的作惡多端和前面對於生死的描繪,比起來顯得事不關己。

    而其中關於地主階級對農民殘酷壓榨的描繪,更顯得突兀,如果基於小說本身的衝突效果,當然沒問題,但這和《呼蘭河傳》中關於地主爺爺對待租戶的的描繪完全兩極,而《呼蘭河傳》是他在人生歲月的最後完成,我當然願意相信後面的作品更接近他短暫人生中的真實。

    比起來陸老師強力推薦的《邊城》聽起來更像靡靡之音啊……

  • 日漸破敗的鄉下故居

    一年後的又回鄉一個星期,洗手池的下水管路排水管壞了,廚房的排風扇壞了一些,像要散架的樣子,地板有幾塊鬆動,浴室門口的開關面板按鈕壞了幾顆,搖搖晃晃的還搭在上面,掉了一顆,我把它撿起來又扣回去,花壇裡面的植物可能還沒到夏天,看起來並不茂盛,也沒有要瘋狂生長的樣子。

    露台遮雨棚外沿排水槽的鐵皮被雨水侵蝕到破了洞,一下雨就瀝瀝拉拉,雨大的時候,形成一股很大的水流,滴到地上往回濺到快要到門口。

    把媽咪做的酵素又倒了不少,扔了大概五六瓶,幺姥說她要,但是她又不來拿走,反而是各種雜物越堆越多。

    今年的清明依舊是下雨的,不過比起來是小得多,山上的小路都沒有濕,每年清明去買花,都會有人說啊在下雨,我心想哪一年清明不下雨,年年清明都在下雨。

    父母的墳頭略顯單調,因為尚未立碑,於是在網上買了一些小花的種子,撒在上面,不知道明年會不會看見有花長出來,花錢買他家田地做墳的那個叔叔,似乎也沒有認真整理這些立在他們家田頭的墳地,堆了一些植物的竿子在墳前,明年清明我應該帶上打火機去把這些燒掉,還應該買一個金紙桶。

    乘著這中間的間隙,把《呼蘭河傳》重新看了一遍,應該把陸老師強力推薦的《邊城》看完才對,看了這麼久,還只看到剛開始擺渡。

    葳君推薦了《白夜行》給我,說是裡面有看到我的影子,等我看完再說罷。

    高鐵的前面坐了一個漂亮妹紙,睡著睡著毛衣袖子掉了下來掃地板,我給她甩了上去,她睡著睡著又掉了下來掃地板,我又給她甩了上去,當他第三次掉下來的時候,我想,罷了,大概這件毛衣注定是要掃地板的吧,雖然這是一件淘寶要價1500人民幣的毛衣。

    她要是不漂亮,我是肯定不會去撿起來甩上去的。

    小又說重慶的天氣算是最好的時候,前幾天太冷,再過兩天就太熱,她的伴侶一如既往的為著眾人的開心而逗樂,貓兄和豪哥看起來很好,亦或是不明不白更為快樂。一起吃了一餐更像是廣東海鮮火鍋的東西,我也說不出來更像什麼,花膠雞椰子雞這種東西應該是廣東菜。

    從鄉下帶了一大包瓜子,在Hotel 的時候一邊看書一邊嗑了一些,於是帶上飛機,快要落地的時候,空姐廣播說,請勿攜帶任何食物入境,如有攜帶請交給他們處理。

    我心想,你們是不是想吃我的瓜子。

    但終於我還是沒有把瓜子帶回台北,因為落地的時候我上網搜索了一下,瓜子屬於種子類,不能帶,只好把他塞進了座椅前面的置物籃,走到檢查點的時候我就後悔了,應該帶下來問問。

    杰妹在全球各地跑馬拉松,發來照片,然後問我,Guess where I am,我心想,哎,你是不是攀岩摔太多把腦子摔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