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November 18, 2005

  • 亭希MM的烤鱿鱼丝和我的初吻

    其实是她吃了一半的,准确的说是她和牛牛吃了一半的鱿鱼丝,聊天的时候她说的烤鱼片,我还以为是很干的那种,结果不是,我尝了一下,还是蛮好吃的,据说是 她的前男朋友昨天晚上送给她的,真是搞笑,在一起的时候她男朋友就把旁边的房子空着不租,分手了就住隔壁……她们不吃这个鱿鱼丝不是因为不好吃, 也不是吃不下,而是她们两个都上火了,不能吃,吃了更严重……好贵的鱿鱼丝,这么一小袋,14块9毛6

    回来又坐的181,最后一排,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MM正好坐在角落睡觉,手里拽着一个立洋百货的大袋子,走到石门大桥,最后一排就只剩下我两个了,使得我 开始观察起她来,睫毛膏涂得一塌糊涂,我想大概是下雨导致的吧,唇彩也很淡了,手不停的从栏杆上掉下来然后又放上去,睡得脸上红彤彤的,一个刹车,她惊醒 过来,抿了一下嘴唇,那个动作太可爱了,直到她在A区后门车站下车,我才发现她的身材和身高……

    懒洋洋的去维也纳吃了炒饭,习惯性的去小卖部买蛋糕,想起了还没去看的新操场,雨淅淅的,走下台阶,鞋子里面像快进水的样子唧唧吱吱,不远处有两对情侣在 雨中漫步,我站在我初吻的位置看着他们,杨公桥的路灯还是那样昏暗,唯一不同的就是操场的地面,塑料的表皮……还是有坑坑洼洼,飘零的小雨洒落在 水洼里面,荡漾起一个又一个昏暗灯光下闪来闪去的小圆圈,看不到西政的标牌了,不知道是他们没开电源,还是夜色蒙蔽了我的眼睛。

  • 终究是要镇压的

    老汉今天来重庆,于是又去大鱼大肉了一番,本来中午在红灯笼已经吃得够油腻的了,老板炒错了一个菜,多给我们炒了一个肉丝,晚上又去鱼肉,吃到最后我觉得 脑壳都有点闷油了,据说县政府又被人民群众围起来了,又是因为老殷的那个亲戚,长期这样也不是办法,到了晚上终究是要镇压的,高压水枪一喷,这种天气不冷 死两个才怪,蓄意闹事的毕竟是少数,谁会吃饱了没事干啊,能过上小康生活的都不会去围县政府,还不是为了生活。

    奇奇发了照片给我,刚看到的时候吓我一跳,鬼啊…..后来仔细看,其实也不怎么吓人,就是眼睛有点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