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今夜不下雨
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我就不会问。
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我就不会问。
在小伊自拍的所有类似于少妇的照片中,这张最为传神,因为她很可爱,所以想拍一些幽怨的气质出来总是拍不出,这大概是她们公司的更衣室和休息室,墙上挂着大大小小的外套,她慵懒的坐在一只红色大沙发上,望着镜中的自己,心里一定在想,为什么没有人来爱我。哇,这个构图,通常我们认为,照片是平面的,而好照片,就是让平面的照片产生立体的效果,这张照片就产生了立体的效果,镜中的世界和镜外的世界,两个不一样的角度,我们知道,相机并不是通过她的眼睛来反映世界,而是通过她所看到的世界反映她的心灵,也就是我通常说的,纯洁的心自然看到的是纯洁,肮脏的心自然看到的是肮脏,关键不在于你看到了什么,而在于你怎么去理解她。

有人说我的扣扣名字(﹃_,﹃㊣)越来越脑残了,大概得益于我长期跟九零后混在一起,我总是跟她们说,我很前卫的哦,然后她们总是说,可是你没有我们时尚~……
昨天晚上婷妹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洗澡,出来拨她电话,忙线,尝试无果,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望着窗外渐大的夜雨,想着这北京的雨夜,总觉得缺少了什么,半个小时之后她拨过来,气愤地说她被无厘头地骂了一顿,我正在尝试着理解什么叫做无厘头的骂,她大叫一声:老子要分手!震得我一阵冷汗,我觉得,她当时的情绪很不稳定,又哭又笑又怒又怨一般,我很担心长此以往她会不会得精神病,其实,做一个聪明人是不好的,做一个聪明还要有自尊的人,是很难的,聪明的人总是能分清楚利弊,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好,可是,要在两个人之间分出一个输赢,那只能是两败俱伤。
葳君寄来他主编的最新一期杂志,我还没时间细看,不过粗略的翻了一下就发现他居然在这期写了两篇文章,这是不是不太合适呢,不过看了一下文章的视角,似乎和我们喜闻乐见的报纸上的特约评论员差不多,大概也不能算作不合适罢,评论文章是可以多写的。

终于把博客转移到了国外,花费我一百八十个美刀,好多钱呀,考虑到本月内我一定会去一次广发银行,所以我就刷了我的信用卡,到时候购汇还款就可以了,现在美刀汇率这么低,也~也许是跨国信用卡诈骗的案例越来越多,主机商非要打电话过来验证身份,于是我在电话里面跟一个声音很好听的美国MM纠缠了三分钟,那个声音,叫一个酥啊,你知道,典型的美国口音,最后那个er音,听起来就像是甜的一样,于是我只好说I can’t quite catch you,can you speak slowly……最后她问我,为什么我的用户名是Kenbaby但是信用卡的名字不是kenbaby(哇,那个baby后面的er音……),我说you know sometimes the internet name is not always the real name,她笑了一声,然后说OK,we will process your order immidetely, bye bye,最后那个byebye,我觉得像是英国口音,就像婷妹经常说byebye带的口水音,不过,也许是流行。

中介的房子房租要涨价,原来说的涨一百块,现在只涨五十,然后业务员想要回扣三百块,等于是给我涨价了七十五,我一直觉得我住得很奢侈,秋君在北京住过地下室,葳君在北京住过平房,就是我没有住过,当然曦君那种纨绔子弟不在这个讨论范围内,我要不要换个便宜的平房住住呢?上地城铁站旁边那个社区,也就是我通常说的猪笼城寨,虽然条件是差了点,不过我发现里面似乎有外地的美女,看看什么时候发工钱了,要是赶不上发工钱,那我就去住猪笼城寨好了~
昨天半夜一点才到住所,睡眠严重不足,我回去了。
很早以前,我以为爽妹的神经官能性呕吐是婚前综合症导致的,后来我发现,其实只要是情绪的剧烈波动,都能引发这种症状,不过还好,这是可以通过增强信心来克服的。可是我没想到,她居然是个结婚狂……
漓江旁边的夜市,就像重庆三峡广场周期性的摊贩促销,和贵阳夜晚肯德基门口都会被占据的小饰品摊摊,只是少了几分热情,店家懒散地四坐聊天,可是很显然,这漓江边上的夜市,在今天晚上,是不同寻常的,我踱步在这夜市中间,没有什么东西引起我的兴趣,只有折扇,似乎值得一买,可是选了几把,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图案,不是京剧脸谱,就是奥运2008,极为粗俗,有着花鸟鱼虫的折扇则多是镂空的扇柄,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我抖坏,小女巫从卖桃子的地方一手提着四个桃子和两个李子一手叉腰妖娆地走过来(主要是因为腰椎疼痛),抬眼望见我踌躇的样子,说,不如买一幅清明上河图?然后她发功一般,右手在一堆尚未打开的折扇上游离,“就这把”,她拾起一把折扇,打开来,正是清明上河图,她尖叫一声,掏出钱包:“看,多有缘分,我买给你,这正是我灵异能力的再次证明。”我无奈的拿过,斜着眼睛盯着她,“看什么看,不认识啊,走”。

前天上午在两江机场,她端着一本厚重的书籍坐在三号行李转盘,一头染成红色的清秀短发和妖艳的红色衬衣,似乎要向全世界广播她张狂而被压抑的内心。阳朔的天气很好,时晴时雨,十分钟的雨过去,半小时的晴天,然后再来十分钟的雨,半小时的晴天,我在靠近漓江边的“小城部落”酒吧预订了一间房,在顶层,阳台上有一架秋千,只是那个茶桌让我觉得应该叫上葳君一起来,阳台出去,是阳朔的竹筏码头,清澈的漓江水流潺潺而过,江面上的竹筏三三两两悠然游弋。

十二日下午的叠翠路,人头特别多,一路上各色饭店小二和酒吧侍女向我们招手,我戴着她送给我的棕色牛仔帽,卷着裤脚,穿着客栈的拖鞋,她换上粉色的衬衣,和刚买的透明粉色拖鞋,两个人撑着伞大摇大摆的走在雨雾纷纷的马路正中,
我;你能不能不要走在马路的正中央呢?
她:靠,走在正中间多爽啊,在这青葱可人的小镇,有什么能比得上自由自在的行走呢?
我:……不如我们去坐竹筏吧?
漓江的水流在一阵暴雨之后由青色变为了青黄色,她躺在竹筏上面的竹椅上,望着头顶的大伞默不作声,花费半个小时化上的精致妆容露不出一丝破绽,我说,你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不自然,她哼了一声,谁让我面对的是你呢。

“小马的天”酒吧,喝完一杯老板特制的调酒,和一壶看起来很像硫酸铜溶液的法式薄荷茶,再吃过一份水果沙拉,穿过喧闹的阳朔西街,购买了一盒肯德基葡式蛋挞,终于回到了“小城部落”,她躺上秋千,轻轻晃荡,我坐在一旁的茶桌,望着她默不作声,她突然跳起来,满脸痛苦的表情:腰好痛……我洗澡去了!于是换我躺上秋千,用脚架着一旁的支架晃荡,夜色中的漓江看不真切,只能听见奚奚索索缠绵的水声,夜空中的星星似乎被云层挡住,不见影踪。她穿着极为单薄的睡衣从浴室走到阳台,对我正色道:告诉你,不准拍。虽然她说减肥让她的内衣小了一个size,不过我觉得,她下半身的曲线还是很完美的,至于上半身嘛,我认为心理因素导致的size缩水是一个更值得让所有人信服的答案,试问一个时刻都不让自己快乐的人,怎么可能会昂首挺胸呢?她吃完一个桃子,满足的爬上了床,倒下就睡。我倒上茶水,一个人坐在阳台,望着夜空发呆,又是一阵小雨落下,屋檐的滴水落在阳台的扶手上,溅起一朵朵映着街灯余光的灿烂水花。

半夜被雨点的声音扰醒,发现忘记关阳台门,起身插上门闩,拉上窗帘,发现她趴在床的一边,一半被子压在身下,大概是空调温度太高,我摸索着遥控器,把温度调低两度,再把她身下的被子拖出,重新盖上,似乎沉睡了,又似乎有点小鼾,大概是我的错觉。早上八点,我忍不住爬起来欣赏窗外的雨景,漓江两岸的山峰在白色的烟雨中若隐若现,真是江山如画啊,雨住了,似乎有点凉意,把空调关掉,蹲在她的床边,我说过,判断一个人到底快乐或者不快乐,只能看他睡梦中的表情,除非这个人睡着了都会撒谎,她的呼吸均匀,表情相当倔强,眼睑还是像以前一样遮不住水汪汪的大眼睛,嘟着嘴巴,眼皮偶尔跳动一下,大概还在做梦呢,半天,她终于醒来,眉头紧皱,佯装生气,用尽全身苏醒的力气,大声尖叫道:你又拿我的手机干什么!
手机是个坏东西,现代社会的手机,已经成为人的负担,因为,像我这样不想接就不接电话的人,毕竟只是少数,大多数人虽然很不情愿接那通电话,却不得不接,没有手机的时候,我们会说好时间地点接头暗号,有了手机,接个头都要打上三四次电话才行,时间的浪费倒在其次,作为人的能力,那就要大打折扣了。在机场的时候她说她要关机两天,要不是因为接头,早就把电话扔广州了,可是她终究是熬不过,不得不把电话打开。

她: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
我:十全十美的人是很痛苦的。
她:如果十全十美是一种痛苦,那么我情愿承受那种痛苦,也不要现在这样的幸福。
我:拜托,如果任何事情都很完美,那你还有什么值得去追求呢?
她:我不想追求什么,我就想一件事情可以很完美。
我:如果一切都很完美,你就不会有欲望了,没有欲望的人,和死人没有区别。
相聚的时间总是很短暂,转眼又到了离别的时候,她在两江机场脱下透明的粉色拖鞋,不愿带回广州:“我不能像你一样,回了北京还要耍宝”,阳朔之行并没有让她得到释放,回到广州,她还得循规蹈矩的做着伟大的媒体事业,恶劣的天气让飞机延误了一个半小时,她坐在凳子上看着杂志和刚买的藏密XX,我望着她的脸,构思着这个故事应该怎么结尾,才算完美。
我终于下定决心把博客搬到国外了,不过还没有付钱购买正式版,先用着免费的,虽然很多挨踢人士早就这么做了(大多是不满国内的网站备案机制),但是我一直觉得国内还是有一些说话的空间,网监处的叔叔阿姨其实也很辛苦为难,封吧惹得骂,不封吧领导发现问题要批评,搬到国外就不会有这样一些问题了,皆大欢喜的结局呀,不过这个写作尺度我还是觉得有些难于把握,特别是这个不能出现的关键字,天天都在变,网监处的叔叔阿姨要是看到我写得有不合适的地方记得要提醒我哦~我电话就在页脚。
许久没用相机,闲置的那块电池触点居然生锈了,在这干燥的北京,发生此种状况,实在让我很是惊讶,居然会生锈?插上充电器,上面的小绿灯一闪一闪,让我想起一首儿时的歌谣:一闪一闪亮晶晶,漫天都是小星星…….崩溃中……
我在地铁站里面连奔带跑满头大汗终于在八点之前赶到了华荣公寓,婷妹的某个仰慕者一手工作证一手黑色小礼包一脸倦容的出现,虽然杰妹总是很亲切的称呼他为杰儿,但是我总是觉得他一定是存在某种明显的不足而造就了当前这种状态,当然这种猜测是毫无依据的臆测罢了,他递给我价值五百八十元人民币的芭比波朗流云眼线膏炫亮组合,并拒绝接受我拿出来的钱,其实我也这么觉得,要是我是他也不会接受的,我问他,去年是不是有一次,你和她准备去酒吧但是没有去?他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我说,如果那个人是你,那么你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他错愕的表情将倦容一扫而光,于是我向他挥手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