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jeunesse est invincible
把所有的发票和车票拿出来整理了下,我不喜欢乱糟糟的堆在一起,终于还是搞不清顺序,叠好放到一个大纸盒子里面作数,每次看到桌子旁边小伊送的卡片就想起她的睡衣,汗……昨天晚上给法语MM打了个电话,本来想用法语开头,练习了下,觉得不太标准,作罢。
实在郁闷,把游戏找出来打,打了半天都是我被别人打死,在我疯狂敲打键盘数十次之后,我终于干掉了一个敌人……其实我是比较喜欢这个游戏的名字,它叫 飘飘。
我觉得很奇怪,明明没什么好笑的,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笑出声来,一下子醒了,想想睡觉之前也没嗑药也没喝含有兴奋剂的饮料,有些莫名其妙,头痛了快一周,我想是天气的原因,觉得时冷时热,在网上搜了半天也没搜到合适的房子,垃圾信息太多,看得我眼花缭乱。
掏厕所下水道
厕所下水道堵了两天,他们长期不洗澡,无动于衷,但是我天天都要洗澡的,这下水道堵了可是个大问题,于是我只能亲自出马掏下水道了,厕所的下水道,我掏过几次,都是很快就能掏通,没想到这次……照例拿了一双筷子,先把盖子揭开,盖子下面密布着发霉的黑色白色灰色残渣,和人的毛发混杂一气,我用筷子在上面刨啊刨的刨下来一堆,装进垃圾袋,然后开始刨下面的铁盖盖,北方的排水大概都是如此,上面一个盖子过滤大渣滓,下面一个铁托托盖子过滤小渣滓,铁盖子上面覆盖着一层又厚又硬的毛发和残渣形成的丝网,用筷子刨起来就像蚕丝,从铁盖子上面剥离了一层上面黑色下面白色的丝网下来,滴哒滴哒的污水差点就落到我鞋子上,好大一托,倒点水进去,怎么还是不通呢,我用筷子翘了翘铁盖子,好重,试图用筷子把它夹起来,一只手夹不起来,我一只手拿了一支筷子,似乎还能夹起来,小心翼翼,结果,结果,它在筷子中间打了个翻滚,把里面的灰白灰白泥浆一样的东西迎空抛起,匡当匡当的掉在地上,不知道是什么挂在我的嘴巴边上,湿漉漉的,欧的那个汗啊……就差点用掏下水道的筷子去夹嘴巴边上的……我摇了摇头,想把嘴巴边的污物抖落下来,却抖不下来,它顺着下巴滑下……我想张开嘴呼吸,一股液体顺着嘴唇流了进来啊好恶啊写不下去了,刚吃下去的苹果都要吐出来了……
本月份开始我的手机单向收费,和以前一样,要打电话的晚上九点之后欢迎拨打,我的号码是13488770928,国外固定电话用户请加拨0086,国外移动用户请加拨+86,非北京固定电话和小灵通用户请加拨0。
[转]MONT GE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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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铁路上山,连日阴雨后,四处腐烂又却又清新的味道。
五人行,倒也热闹。只是下山时已经是黄昏过后,再不肯走来时路,怕迷失方向或者遭遇不测。我本是胆小之人。本是。
看见一处医院的建筑。以为是传说中的歌乐山精神病医院,朋友却说那是传染病医院。想起Ken。以前,不太久以前,他不是经常来这里治疗的吗。原来。这就是咫尺天涯。可那似乎又是一处医院的新址。没有灯光。没有行人。让我在浓雾里很是恍惚。不知道是真还是幻。
我又要开始进入忙碌的工作状态。明天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