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牆的高度在哪裡?

    中午吃的涮牛肉,晚上也吃涮牛肉,感覺快要吃吐了。

    家裡大大小小的路由器,防火牆,都已經在一年以前陸續地分發給了各位熱愛自由的朋友,但是有些朋友家裡基於開源軟件的中介路由器,似乎還是不太穩定,我覺得有可能是因為家用級別的硬體不能長時間的運行。在有些朋友的家中,我使用了企業級別的硬體,似乎他們運行的很穩定,默默無聞,也不容易讓人想起。一個強健的系統設計,應該是以企業級硬體作為基礎,搭配開源軟件為補充的中介路由,可以進行更加靈活的配置。目前看來,似乎牆的高度只能到這個地方了,不知道是因為技術所限不能太高,還是因為太高會影響到很多人,或者更多人的方方面面。

    之前在台中的一個月時間裡,完全沒有使用任何手段干預上網行為,反而有一點點不太習慣,就像是籠中的鳥兒,習慣透過籠子的破口去觀察外面的世界,突然有一天發現籠子沒有了,消失了,總是覺得有一點怪怪的。

    台灣的吃到飽讓我覺得很意外,一個月229台幣,換算成人民幣,也就是不到50塊錢,這個金額在中國甚至連一個比較好的手機上網方案都買不到,但是在台灣,我可以終於不用擔心手機的流量超出限制,怎麼說呢,剛開始我覺得有一種濃濃的羞辱感,什麼樣的羞辱感?就是中國的這些運營商對我們智商的羞辱。

    坐地鐵不用過安檢,買車票不用身分證,所有的人在公共場合都很小聲,不會大吵大鬧,更不會外放死媽抖音。這已經不是用自由兩個字可以形容的情形了,就是人民的素質不一樣。

  • 箱子在哪裡

    今天白天打包了三個箱子,由於我在之前的三個箱子裡面放入了AirTag ,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們離開浙江去了廣東,待在碼頭的倉庫裡。

    晚餐吃的很鹹,是一個農家樂,這間餐廳應該是一個農民工餐廳,這種鹹不是一種浮於表面的鹹,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鹹,用幾碗開水都涮不掉。然後又吃了一個蛋糕,今天晚上的鹽分和糖分都攝入過多。好在屁眼已經沒有那麼痛,畢竟已經塞了快一個星期的藥。

    路過湖邊的時候,看見一個男生拿著吉他,對著湖中間大聲地歌唱,歌詞居然是什麼?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我們是不是老了?

    真是年少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辭強說愁。

    氣溫比昨天下降了,大概16度左右,晚上穿著同樣的衣服已經會被凍得瑟瑟發抖。然而有的同學還穿著短袖騎著單車在風裡飛呢。

  • 高級的素食餐廳

    今天什麼東西都沒有打包,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做。但還是寄了四箱衣服出去,這四箱衣服是昨天就已經收好的。恍惚中有一種1950年從大陸逃難去台灣的感覺,那個時候戴笠的情人胡蝶不是一直被詬病帶了太多的行李而影響到軍需用品的運輸,想想看她的行李應該也沒有我的多吧。但那個時候裝行李的箱子都是木頭的,而且都是很大的箱子,搬運起來可能需要更多的人手才行。

    這種運動式的國家天天都在搞運動,但往往並沒有好結果,你看前一段時間很流行的垃圾分類運動,現在已經完全成為了一個笑話。目前小區裡面的垃圾桶還會把垃圾按照易腐爛的和一般垃圾進行分類,但是當那台運輸垃圾的垃圾車過來的時候,他們會把所有的垃圾全都混在一起倒進垃圾車,更多的地方已經放棄了垃圾分類的做法,為什麼會這樣呢?很顯然,就是一個錯誤的政策,並沒有人要出來為他承擔後果。當然,我並不是說垃圾分類是錯誤的,而是這種試圖抄近路越過已開發國家的做法,大概也就和超英趕美是一個意思。

    晚餐吃一間素食餐廳,精巧細緻,但是沒有我上次在常州天寧寺旁邊吃過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