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名狂笑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睡到半夜,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止不住的開始笑,笑到有點抽搐,起來去喝一杯水,這才覺得好一些。

    大概是十五年還是十六年前的一個中午,劉叉興高采烈地跑過來告訴我說,明春被他老婆打了,我說為什麼呢?他說因為他老婆在他們床上發現了一根紅色的頭髮。

    但是,他老婆的頭髮是黃色的,於是,明春被迫承認了,曾經帶女人回家來過夜的事實,那個時候我因為生病而租住了一間學校老師的房子,明春也租了一間房子就在我的隔壁。劉叉跟我說的時候手舞足蹈彷彿他就在現場一樣。明春這樣子的事情,其實有很多,他從老家來學校的路上甚至都能勾搭上鄰座的妹子,然後就把人家給睡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論壇組織了一次放風箏的活動,有大概十幾個人出席,這是我少有的幾次出席集體活動。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迎著夜色回宿舍的路上,明春搭著我的肩膀,說,你信不信我可以在一個星期之內就把曹禺給睡了,我說我不信,他說那我們打個賭。

    我轉過頭對著旁邊的劉叉說,他說他一個星期要把曹禺給睡了,劉叉笑呵呵的說呵呵呵呵,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劉叉早就把曹禺給睡了。
    感覺是這兩個,在攀比誰睡的多呢。

    過了大概一個星期,明春沮喪地跟我說,沒睡到。

  • 悄悄是離別的笙簫

    當確定要離開這片土地的時候,似乎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唯一的一點想法是,離開了革命的洪流。

    忽然想起一個故事,大意講的是一位女子,被官人拋棄,雙眼刺瞎,女子心懷怨恨每日求神念佛意欲復仇,終於有一天神聽到了她的真心,給了她新的眼睛和美若天仙的新軀體。

    但是她卻沒去復仇,因為她心懷怨恨是因為她承受的惡意,如果她可以有更好的機會,她為什麼要糾結於過往呢?

    在這裡開的小汽車已經賣掉了,二手車商用了各種理由想要降低收購的價格,我本來想要戳破他們的謊言,但想了想,這差價應該不值得我反覆地為這件事情思量。

    失眠的晚上總是會想起媽咪,在她人生最後的一個月時間裡,似乎我能做的並不多,如果重新再來一遍,情況也不會有特別大的改變,但這種心痛總是有那麼一絲絲在那邊扯過來又扯過去,她其實已經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但她卻沒有為自己的後事做出她自己想要的安排,又或者說她還沒有想好要怎麼安排,又或者說她其實跟我一樣是一個相信奇蹟的人。但是人生中的大多數事情並不會有奇蹟。

    我曾經問過葳君一個問題,我說,你覺得媽媽們究竟是像佛教一樣所講的轉世去了下一世,還是像基督教一樣所講的去了天堂在天上看著我們,葳君嘆了一口氣,說,什麼都沒有,是一片虛空。

    這邊的箱子已經收了大概十個,看樣子應該還有十個,大部分是衣服褲子被子床單枕頭等等,我的各種3C產品也都差不多收好了,出乎意料的比我想像中的要少。

    中午吃白切雞,晚上又吃白切雞,似乎有一點膩,現在的餐廳有很多菜都是預製菜,吃起來都是一股黏糊糊的感覺,我感覺這個白切雞也是預製菜,畢竟他可以放很久。前幾天在義烏的時候吃了一個青木瓜沙拉,裡面的辣椒非常新鮮也很辣,沒有太過注意就把辣椒全都吃了,然後屁眼痛了一個星期到現在還在痛。

    晚上路過一個商場的時候,看見一個男人在彈吉他,旁邊的女人抱著一個生病的小孩,男人前面的立牌上寫著給小孩籌錢治病等等等等,也許有些生命來到這個世界上注定就是為了受苦。

  • 武漢肺炎結束了嗎

    誰也不知道今年的年初會是武漢肺炎快要結束的時間,花痴美眉寄給我的快篩終於派上了用場,大概是因為在外面吃飯的隨意,緊張了那麼久,誰也不知道就這麼來了一波。

    其實感覺和重感冒差不多,甚至還不如之前的重感冒燒得頭暈,但大家都被嚇得不輕,不敢疏忽面對。無數的老人在一月死去,這個數字到今天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到了二月份的時候,大家似乎就已經完全忘記曾經發生過的事情,該吃的吃,該喝的喝,我也不例外,羊肉龍蝦什麼都來,只是洗澡的時候不讓水太燙,以免造成心臟過大的壓力。

    三月份的時候,媽咪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一年,每個人都想多活一些,但人的命運總是有著各式的不一,無論必然還是偶然,只有當事人才有真正的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