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夜笙歌

    連著三天每天聊到夜裡一點多,我實在是有點扛不住了,我滴酒不沾,更不用說他們喝酒的部分。

    小又終於說她準備要離婚了,雖然沒有具體的行動,但是決心已經下好,爽妹還是一如既往的廢話,只不過這次廢話更多,可能是喝酒之後的原因,杜七七雖然有點感冒但還是在吸毒,估計戒不了了。

    謝書記的頂好像是真的要禿了,他說他準備去植髮,把自己後面的頭髮植到前面來,雷肥肥倒是一年比一年瘦,為什麼會這樣?

    老漢的墳終於是弄好,還沒有立碑,媽咪因為爬上去出一身汗,從大年三十輸液到我離開小山村,她可能還是受到心理打擊太大。給爺爺奶奶上墳的時候,想起去年老漢一邊走一邊指著給我說,這塊地就是老漢當年種菜的兩分地。

    原本我一直難以接受老漢的自我選擇,現在想想,痛得太厲害我可能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想想五年前術後發燒到三十八度一個星期不退,我也曾用頭去撞牆,倒是護工司空見慣,連護士都沒去叫,只是告訴了我媽。

  • 凱撒的東西歸凱撒,把上帝的東西也給凱撒

    隨著各個宗教場所相繼懸掛出國旗,顯示出教主一統江湖的趨勢,教宗在羅馬做出的退讓顯示出教廷一直以來的逐漸沒落,在可以預見的將來,教廷一定會做出更多的讓步,也許教宗的考慮,是為了緩解那些正在受難的信眾所遭受的一切,但這不正是他們預計的結果嗎。

    小山村的人們很純樸,走路從來不看紅綠燈,只看有沒有車,辦理出入境簽注的自助櫃員機前面排了長長的隊伍,我看了一下前面的签注类型大家都是香港团队签注?难道只有市区的才能办理个人旅游签注?

    芳绮當年離開大陸的時候,我給她的畢業留言本上寫了個independent,那時候英文學的不好,查了半天字典找到這麼個詞,也不知道準確不準確,就寫了上去,意思我想她是明白的。

  • 一年没有清洗的鱼池

    每每冬夜走在无人的路边,我总会萌生出奇怪的想法,像是自己无家可归,蜷缩在楼梯间,或是屋角,觉得后背阵阵凉意,然而又觉得,这种情况实在是不大可能会发生,但为什么总是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来呢?

    今天去老漢墳上看了一下,只是沒有立碑,原來的土堆已經用水泥砌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結構,前面還有一大塊可以燒香點蠟磕頭的地方,昨晚上下雨,幾乎沒有車可以上去,乾爹的四驅車也差點沒有爬上去第一個轉彎的陡坡,一路上沒有人,因為推行新生活的緣故,山上的居民們都住到了山下,只有夜總匯在半山上排成一排排,望著山下的我們。

    電視裡從早到晚播放著歌頌共產黨的歌舞,在共產體制下果然是能產生出一些可以蠱惑人心的節目,像蘇聯和東歐,也有很多膾炙人口的作品,當然現在除了俄羅斯都被丟進了歷史的垃圾堆。

    家裏的魚池快要什麼都看不見了,媽媽說以前是老漢每年過年之前清理,把魚池底部的木塞拔掉,水全部放掉,缸刷一刷然後放新水,我想這個邏輯不太對,怪不得老漢只會釣魚養不好魚,於是發現樓下就有一家水族店,樓下居然有一家水族店,買了一個潛水泵,若干過濾白棉,找了一個膠桶,在桶一側用電鑽鑽了若干小孔,製作了一個簡易過濾器,潛水泵把水不停的往桶裡抽,水沉下去經過過濾綿,魚便們就留在過濾綿上,過濾運行了兩天,更換了一次濾棉,水終於變清澈,看得見底。

    這兩天,不在小山村的各位才陸陸續續的從外地回到這裡,想想自己似乎從來沒有這麼早回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