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大清早,笳琪发来短信告诉我一个她不会做而且以为我明知道答案的问题,但是我没给出答案,我想说不走寻常路只爱陌生人,感觉太俗了点,于是说,当初你说的我两个都是疯子,我怎么能先入为主判断你的决定,这个世界很奇妙,其实也许,我看到的很多都是假象,但是了解到真相又能如何呢?昨天她吐血了,说吐血可能是她自己的描述,因为无法判断血来自哪个器官,也许只是鼻炎,不过根据几口这个量,我觉得比较危险,挥霍身体的笳琪,不要以为自己很年轻就可以挥霍,人体就是一个小宇宙,你得维持它的平衡和正常运转,出了问题不去检查下,随你吧,给你老爸发短信?估计他不会理我,还会被戴上“威胁”的大帽子,唉……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亭希MM把她的公交一卡通给我,重庆的,她居然一直把它放在随身的包包里面,Y脑子进水了,她说里面还有几十块钱,恩,我回去的时候还可以用用,专门去坐公交,以前我不办这个卡的原因之一,是因为觉得它不亲切,而且不能买棒棒糖。

    五点多天就黑了,也好,我喜欢黑夜,寂静的黑夜,我的裤子太单薄,寒意从小腿直达心底,路边的雪还没有化完,但是蒙上了一层黑色的尘土,黑白相间,突然想起会不会有这种样子的圣代,哎,堕落了,在这没有美女的北京,看到什么就只能想到吃的……还得是甜品,不能是热菜,COW!

    越来越不像话,坐在凳子上,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音箱里面还在放着<天长地久>,若隐若现的声音,小P自己在一边晃荡。

  • 有多远你就给我死多远

    海航项目还没结,又准备开始下一个项目,开会的时候我作了个自我批评,当然,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是很有必要的,所以有人说我是死硬派,有人说我比女人还嬗变,归结起来,一个观点:人,是可以变化的。出门之前我对着亭希MM深情的说:“永远到底有多远?”,亭希MM吞了一下口水,整理了一下我送她被她戴成围巾的披肩,镇定而缓慢的说:“有多远你就给我死多远……”

    金银花喝起来有点苦,和菊花不同的是,它泡出来的水是溷浊的,我看不清楚杯子的那一边,看不清楚。

    小柔坚持跟我说晚安,她说她搞不清楚是自己插足还是她插足,迷糊的时候发短信总会出错,记得有一次把老婆晚安的短信发给了33,因为她在电话本的第一个位置,以前发错是因为我按手机键盘的速度太快,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习惯性发送,ET给我的卡片收到了,作为一个学美术的女生,居然选择了新华社自己的卡片寄给我……估计是她懒得去买卡片。

    那棵小树,不,应该是三棵,愈发挺拔了,要是小盆装不下了怎么办呢?

  • 电脑硬盘坏了

    快零点,那钵翠绿色的小树,如果那的确是树的话,在增湿器出汽口慢慢挺拔起来,我喜欢植物多过动物,当然了,人不能计算在内,漫长冰冷的马路没有人烟,倒是菊园入口,总是挂着五颜六色的彩灯,搞得无比花哨,是我喜欢的风格,打车到牡丹园的时候,那个司机绕了路,下车的时候不停的给我道歉,生怕我去投诉,由此更增加对北京土著的厌恶,因为他是外地口音。

    开门,一个女孩衣不蔽体,散乱的外套里面肉色内衣若隐若现,她正拿着手机发短信,不过对于我的到来似乎并不惊讶,另外一个坐在电脑前面,大概是在聊天,暖气让我热了起来,不太舒服,小P躲在她们床底下,不出来。

    电脑硬盘坏了,在断续性的无故蓝屏重启了三次之后,彻底无法启动,这硬盘用了大约三年,这样讲似乎是不太合理的,科学的讲,是它已然运行了一万七千一百二十四个小时,如果一天真的是二十四个小时,那么它运行了七百一十三天半,如果一年真的是三百六十五天,那么它运行的时间还差那么一点点,才会到两年,但是我还是会习惯性的说,这硬盘用了大约三年,人不能像机器一样的运转,好在我早有预料,准备了一块新硬盘,其实它一直在备用硬盘盒里面,装满了各种电影,我用尽方法折磨它,它却屹立不倒,因为它有着8M的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