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来越马虎

    四川一向是最容易发生群体性事件的,无论是以前的万州,还是现在的广安,偶们那边的人脾气火爆,爱打抱不平,不像北方这些人一天唧唧歪歪只晓得鸡鸣狗盗不会劫富济贫,从某种层次上来说,这也是由物质文明状态决定的,拥有得越多,害怕失去的心情便会越复杂,什么都没有,便不怕失去,只是这样此起彼伏,太让我感到惊讶,前些时间看到成都的地产商,一个甲方一个乙方,因为利益不均喊人砍架,警察来了也不怕,直接夺枪,和《疯狂的石头》里面描述的场景何其类似,钱这个东西啊,如果当时我在医院,也许会把身上为数不多的钱掏出来的,不能怪值班医生,医院的规定如此,他没办法,不能怪医院,现在的医院又不是公益事业,要怪只能怪那个小孩自己,没有生在一个富贵人家,命运当是如此,然而又有谁能料到,偏偏有那么多的人,不相信命运,也许是他们觉得,这个生命的权利,应该由某些人来主张。

    法语MM最近在教我法语,每天一句,我总是学不会那些带有音节的句子。晚上回家,发现手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了一条长长的血痕,触之灼热疼痛,我变得越来越马虎。

  • 悔教夫婿觅封侯

    昨日老张发来一篇文章,是对一首诗歌的注解,最后有句注解是:“日不了批,你做的官再大又有何用”,我左看右看没看明白,硬是没搞清楚这首诗里面哪里体现出了“日不了批”的意思,今日在饮菊花茶的时候猛然醒悟,“悔教夫婿觅封侯”,我一直从男性角度在解读,却没看到它的标题,本来应该是从女性角度来解读才是对的,定势思维啊,一段时间以来我很少换位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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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闺怨》王昌龄
    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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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殷的幽默更甚当年,他问我在校友录上每天冒个泡可不可以理解为每日一炮,在重庆的时候我还可以和他出去逍遥,在北京,Y的一个是帮导师没日没夜打工的博士,一个是拿了北京户口但是却爱工作爱学习打算交几万违约金继续读博士的好学生,COW~郁闷,给点情趣好不好,见面的都是女生,难道你们不晓得有些话题只能男人之间讨论么,虽然那两个女生比较开化也,再加上一个是……唉,什么世道。把新卡放到相机里面测试了一遍,乱拍了几百张照片,录了半个小时的录像,居然还没用完卡上的空间,算了,我放弃,浴袍需要洗一下了。

  • 猫咪也不喜欢我

    灰姑娘悄悄回来,又悄悄离开,像是没发生过的事情,嗯,的确没发生过,窗户对面工地的吊车转来转去转了快一个月,那楼还是那么高,也像是没发生过的事情,花痴MM欠我的一顿火锅,问她的地址她却不肯说,非要直接在馆子见面,看来当年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有时候故作神秘也会吓死人的哦,虽然只是吓了个半死,想起她吞吞吐吐说不出来话的样子,轻轻飘过~

    有三个木质相框,打印了一张小伊的照片,摆上的第二天,就开始断续有人来问这个美女是谁,连外面办公室的都进来问,由此得出一个结论,北方无美女,不堪烦扰,赶紧把照片连同相框寄回重庆,放到她的办公桌上,反而招致她的强烈不满…….非要我再打印一张出来摆上……汗啊。已经摆了一个相框,没有位置了,就算有位置,我想,我也不会摆的,但是没告诉她,敷衍着先,被发现了估计要愤怒。

    她的桌子上面好多文书,看来传统行业和IT还是有一些些区别的。

    刘X强烈批评了我,说可丽饼在金鹰女人街旁边就有,不要像个农民进城一样觉得北京有多好多好,北京有的,重庆一定有,重庆有的,北京不一定有,北京有重庆没有的,那一定是垃圾,就这样再一次口吐唾沫般的鄙视了北京,啊,我亲爱的重庆,MD据说十一号的虎溪电影节邀请我们当嘉宾而且包机票,因为我睡觉没接他电话而错过~天意,晓得我不喜欢坐飞机。寄回重庆的卡换了,不过还是那个牌子,应该在信件里面说明一下换个牌子就好了,不过已经换回,说那么多也是屁话,那天给我电话那个阿姨用着蹩脚的普通话,一字一句倒是吞吐得清楚明了,让我不由得心生敬意,晚上回来的路上,在一个花台边看见一只黄色的猫咪,我下来走近它,它匆忙的跑开,很快就不见了影踪,伫立在风中沉思片刻,连猫咪也不喜欢我。

    一个昌河厢车司机端着饭碗,准确的说是不锈钢杯,坐在车中吃饭,里面的卷心菜在路灯下清晰可见,他杂乱的头发和看不出来干净与否的黑色外套,让我心生怜悯,杯子里面的菜早就凉了,因为没有一点热气。

    小谭喊我去酒吧,我说考虑下,小谭又喊我去酒吧,我说不去,她问为什么,我很想说那跟我不愿意骑车的理由一样,但是我没说。

    刚在床上躺下,外面的风就开始呜呜叫了,有很多的女子,害怕听这种风声。